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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国新娘第7部分阅读(1/2)

    那阵呕吐感褪下去了。

    “好点了吗?”沈轻晨帮她盖好被子,问道。

    荔初点点头,“谢谢你轻晨。你快下去吧,万一他们找你找不到就不好了。”

    沈轻晨想起后来还有她送蛋糕,和爸爸吹蜡烛的环节安排,也没有拒绝,“那好,那我先下去了,你好好休息。”

    “嗯。”

    沈轻晨出去后,荔初放松了神经,在残余酒精的麻痹下,没一会儿就睡着了。

    ……

    装修精致的书房内,沈泰祥,沈泰安,沈泽穆和沈齐穆四人分别各占据一方沙发,还是沈泰祥最先开口,“泰安,你们他们俩像不像我们两兄弟当年。”

    回忆当年,沈泰安也动容了,“是啊,当年我们并肩打江山时也是这个年纪,一晃眼,你都六十了。”

    沈泰祥哈哈大笑,看向沈泽穆,“泽穆,我希望你们兄弟俩可以跟我和你父亲一样,并肩作战,共创沈氏的辉煌。你们两个虽然不是我的儿子,我却把你们当亲生儿子看待。”

    沈泽穆望着这个一直对自己信任有加欣赏有加的老人,保证道,“父亲,大伯,放心,我一定不会让两位的心血在我手中败落的。”

    沈泰祥宽慰的点点头,目光移向沈齐穆,“齐穆啊,我知道你心里一定认为我不公平,不过,我做的一切都是有充分理由的,况且,和你大哥相比,你的能力欠缺,还需要好好历练历练。总之,沈氏不论将来是谁的,都一样,因为你们都是沈家人。”

    沈齐穆笑了笑,开口,语气没有一丝不满,“大伯言重了,我资历尚浅,确实没有能力挑起沈氏的担子,何况,正如大伯所说,沈氏在我们兄弟谁手上都一样,不都是我们沈家的?”

    沈泰祥认可道,“你明白就好。”

    “我和泽穆有几句话想说,泰安,你和齐穆先出去。”

    第65章 中招

    沈齐穆笑了笑,开口,语气没有一丝不满,“大伯严重了,我资历尚浅,确实没有能力挑起沈氏的担子,何况,正如大伯所说,沈氏在我们兄弟谁手上都一样,不都是我们沈家的?”

    沈泰祥认可道,“你明白就好。”

    “我和泽穆有几句话想说,泰安,你和齐穆先出去。”

    待沈齐穆和沈泰安出去后,沈泰祥才开口询问道,“听说你收购了祁家名下一家破产公司?”

    沈泽穆颔首,“空壳子,但用处大的很。”

    沈泰祥饮了口香茗,眯起眼,“祁家吃了我们沈家的市场份额,也该吐出来了。不过祁梦那丫头看起来不错,够精明,也够懂事,你觉得呢?”

    沈泽穆淡淡地摇了摇头,“婚姻不是生意,我用不着一个世故精明的妻子,况且对她实在没有兴趣。”

    沈泰祥了然的拍了拍他肩膀,“是我老头子枉做媒了,也罢!不过,我答应了让你今晚过去谈生意,祁家那边你还是要去一趟。”

    ……

    从祁家出来,天色已经黑了。

    沈泽穆坐进后座,沉声吩咐,“开车。”

    司机发动汽车,从后视镜看一眼闭着眼靠在后座上的沈泽穆,小声的问,“少爷,是回老宅吗?”

    沈泽穆睁开深幽的双眼,语气淡淡的,“回宴会庄园。”

    和沈泰祥对祁家的收购计划的探讨才进行了一半,他便出来了,因为沈泰祥发现他身体不对劲,以为他今天太累了,就让他去休息。

    沈泽穆清楚自己中的是什么招,全身燥热,体温上升,不用说,肯定是在祁家出的问题。

    酒,西餐,他都没有动,大概是那熏香的问题。

    脑海中浮现他进祁家时的场景,仅有祁梦一人,身着性感蕾丝睡衣,大厅灯光昏暗,精美的烛光晚餐……沈泽穆嘴角牵动,没想到,她连这种下三滥的招数都使得出来。

    开门进了房间,他立即进了浴室。

    半个小时的凉水澡让他内心的燥热没有得到一丝缓解,他随意披了件睡袍,低咒出声,也不知道祁梦下的是什么药,药性如此之强。

    闭上眼,沉重的身躯往床上一躺,大床一震,旁边有什么东西在动,沈泽穆警戒的睁开双眼,大手旁边探去,触手的是一片……绵柔,女人肌肤特有的绵柔。

    理智还未归位,身体已经不由自主地压了上去。

    荔初睡的正香,忽然有个滚烫的东西探进她的衣服里,她皱了皱眉,想拍掉那个东西继续睡。

    可下一秒,一副如山般重的身体压上了她,她一下子惊醒,刚想开口,便被男人凌厉的唇舌夺去呼吸。

    她在恐惧中骤然清醒,这是在沈家庄园,她正在被人侵犯!

    “……唔……”她想张口大叫,口腔却完全被占据着,发不出半点声音。

    沈泽穆掠夺着女孩口中的清香,这味道,让他想吞下肚去。理智完全由欲望主宰,平日里再冷静自持的男人在这个时候都没有了一丝定力,这个女孩是谁,是从哪里来的,怎么会在自己床上,他统统不想管,他只知道女孩的味道甜美想让他吃下去!

    第66章 面对

    “……唔……”她想张口大叫,口腔却完全被占据着,发不出半点声音。

    沈泽穆掠夺着女孩口中的清香,这味道,让他想吞下肚去。理智完全由欲望主宰,平日里再冷静自持的男人在这个时候都没有了一丝神智,这个女孩是谁,是从哪里来的,怎么会在自己床上,他统统不想管,他只知道女孩的味道甜美想让他吃下去!

    女孩的双手在他胸前推拒,力气不大,却惹人烦,他腾出一只手握住女孩的双腕,高举在头顶,荔初觉得自己的手腕被他捏的快断了,然而唇被死死的堵住,双腿被完全压制着,没有一丝挣扎呼救的空间,泪水夺眶而出,她绝望意识到自己今晚真的要失真了。

    男人双手上滑开始剥她的裙子,荔初急中生智,狠狠咬了男人舌尖一口,血腥味立即在两人的口中弥漫。沈泽穆停滞了一秒,眼中闪过一丝厉意,随之更加凶猛的加深了这个吻。

    荔初被这种吃人的吻法折磨的快晕过去,头发混合着汗水粘在额际,就在她窒息的前一秒,男人终于离开了她的唇,松开了手。

    接着,下半身一凉,荔初惊恐感觉到,男人粗粝的手指探进她的腿间——

    “不要——”

    她不知哪来的力气,奋力推了身上的人一把,手脚并用的往床头爬去,可惜没到一秒又被男人拽着脚拖回来了,挣扎间,床头灯的开关被碰开,暗黄的灯光蓦地打亮二人的脸。

    荔初满脸泪水,不可置信的看着身上的男人,声音渐渐颤抖,“沈……泽穆?”

    男人保持着将女孩的腿拉得大开的姿势,蓄势待发的火热强硬的抵在柔软的温热处,意识混沌,他好像听到了女孩低如蚊呐的声音,定定的看了身下的女孩半晌,却猛然的刺了进去。

    身体仿佛被利剑劈开,撕裂般的疼痛通过神经中枢狠狠的冲击着她的感官。

    她没有再挣扎,不知道是没有力气挣扎,还是不想挣扎,大脑仿佛陷入到一片荒芜之中,永久的停止了思考,唯一感觉到的就是男人带给她的疼痛与充实。

    她张开盖在眼睛上的五指,透着指缝,模糊的看到男人鹰一般锐利的双眼和滴落下来的汗水,荔初闭上眼,晶莹的液体从眼角滑落。

    沈泽穆沉下身,将身下柔软到不可思议的女孩搂在怀中,摸索到她的唇含入口中,吮吸,缠绵。

    攀到顶点时,荔初感觉男人的手臂越来越紧,几乎要将她嵌入他的身体里,耳边模糊的听到他的呢喃,“初初……”

    清晨的微风带着花草的芬芳,一阵阵扑鼻而来。

    荔初在窗前深呼吸,为她接下来即将要面对的事。

    其实现在还很早,不过沈家的人都没有爱睡懒觉的习惯,就算是年轻爱玩的沈轻晨也继承了这一良好习惯,每天都在指针指向7点时准时睁开眼。所以荔初下楼时,沈泽穆和沈轻晨已经坐在餐桌旁用餐了。

    第67章 担忧

    清晨的微风带着花草的芬芳,一阵阵扑鼻而来。

    荔初在窗前深呼吸,为她接下来即将要面对的事。

    其实现在还很早,不过沈家的人都没有爱睡懒觉的习惯,就算是年纪爱玩的沈轻晨也继承了这一良好习惯,每天都在指针指向7点时准时睁开眼。所以荔初下楼时,沈泽穆和沈轻晨已经坐在餐桌旁用餐了。

    “荔初?”沈轻晨见到她,惊讶的张大了嘴巴,“你昨晚没有回去呀?”

    她垂下眸子,怕沈轻晨发现什么,囫囵的“嗯”了一声。

    沈轻晨显然没这么好糊弄,她好奇的问,“不对呀,大哥刚刚说他昨晚回去没见到你,那你昨晚在哪休息的?怎么不来找我啊?”

    荔初正在想怎么措辞,沈泽穆板着脸训道,“吃饭的时候不准说话!”

    沈轻晨也只是稍微的好奇一下,并没有觉察到一丝丝的猫腻,何况沈家的家训向来古板,所以她对沈泽穆突然的训斥也见怪不怪,吐了吐舌头,才乖乖的低头喝粥。

    这时,佣人也将荔初的早餐端了过来,三个人均默然用餐,偌大的餐厅只有偶尔餐具碰撞发出的轻微声音,沈轻晨吃的最欢快,荔初却味同嚼蜡,男人没有看她,但她清楚的感觉到身边男人全身周围散发出来的低气压。

    她慌了,昨晚的一切像一场噩梦令她害怕,她不敢想象沈齐穆和穆容芳知道这件事之后的盛怒,或许因她连自己的家人都会被连累,这种对未知的担忧也令她惊惧,但最最让她感到恐惧感到绝望的是沈泽穆会将昨晚那一场意外视为耻辱,从此会厌弃她,会不耻她。

    通过这段日子,荔初渐渐清晰的知道,虽然她是沈齐穆的未婚妻,但给予她力量支撑着她在沈家生活勇气的却是沈泽穆。他在她心中的存在如神明般高大,即使他以长兄的身份,以朋友的姿态稍微给她一丝温暖,也足以让她继续坚强。

    所以,她知道沈泽穆有一天会结婚,有一天会有他疼爱的人,没关系,只要他还继续像对每个人那样温文尔雅对她,她就有信念和信心将那份未破土经不得曝晒的倾慕摸摸埋在深处,然后,积极的生活下去。

    可现在不是了,男人周身的冷意分明告诉她,或许他真的是如她担忧般那么想的。

    她好像预见到未来在沈家的生活会多么煎熬,多么孤立无援,就如漫天雪地里,一片荒垠,只有她一人蜷缩在雪地里瑟瑟发抖,最终僵硬冰冷的死去。

    嗒!勺子与餐盘碰撞发出刺耳的声音,银勺混合着粥渍落在淡黄|色的桌布上,弄湿了一小片,有些难堪,荔初扯开一丝歉意的笑容,“对不起,我再去厨房拿一个。”

    沈轻晨本想叫住她让佣人去,却见对方逃一般的迅速消失了,她不解地皱了皱眉。

    这时,沈泽穆也放下餐具,优雅的擦拭嘴角。

    起身,走了出去。

    沈轻晨夹了口小菜,郁闷的想,这两人怎么今天都怪怪的。

    第68章 心情不好

    这时,沈泽穆优雅的擦拭嘴角。

    起身,走了出去。

    沈轻晨夹了口小菜,郁闷的想,这两人怎么今天都怪怪的。

    荔初拿了勺子没有立即离开,她扶着流理台,想昨晚,想沈泽穆,想以后要怎么办。

    心脏很沉重很痛,也很茫然。

    怕沈轻晨过来找她,荔初没敢待太久,一转身,鼻尖就撞上了一具坚硬的胸膛。

    她吃痛的捂着口鼻,一抬头,下意识的退后,却被沈泽穆抓着手臂拉到胸前。

    荔初仰着头直视他几秒,却被那里面的凌厉击的低下头来,男人的五官很立体,不说话的时候会给人以威严冷漠的错觉,不过,面对荔初时,他的眼神里常常充满了关切,柔和了棱角分明的五官,才让荔初觉得沈泽穆其实是个很温柔的人。

    但此时的沈泽穆与“温柔”无关,她很清楚,刚刚对视那几秒,她看不懂他眼中的所有情绪,却读出来了危险和怒意。

    沈泽穆看着身高刚刚到他胸口的女孩,低下头来,更显示出她的弱小。

    昨晚荼蘼纠缠的身影跃入脑海,这具身体的柔弱触感还残留在他清醒后的记忆里。

    早上他起来时,头部钝痛不已,更令他头疼愕然的是自己不着衣物,大床凌乱的场景,在这样的视觉刺激之下,昨晚的旖旎的片刻断断续续的涌入脑中。

    宿醉,中情药,他却可以辨别昨晚的女人一定是她。

    他居然将荔初强bo了,她是沈齐穆,自己亲弟弟的未婚妻,这……太荒唐了。

    “昨晚,为什么会在我房间?”

    荔初猛然抬头,脸色白的吓人,微肿的唇颤抖着解释,“我……我头疼,是轻晨带我去休息,后来我睡着了,后来……”

    女孩清澈的双眼闪着无辜柔弱的光芒,她急切解释的模样多少让沈泽穆拉回一点神智,今天以前他对荔初的感觉是关心,无奈,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心疼,今天以后……沈泽穆蓦然想起昨晚一整晚都萦绕在耳边的嘤嘤啜泣,眸光掠过委屈的女孩,终是什么都没有说,转身走了出去。

    荔初见他什么都没说,就这样离去,心里七上八下。

    沈轻晨吃饱喝足,正和荔初说话,恰好见沈泽穆从楼下下来,就说,“大哥,我一会儿和荔初出去逛街。”

    “不行。”沈泽穆蹙眉拒绝,面不改色地说,“她要上班。”

    沈轻晨一下子泄了气,却还不死心的争取,“大哥你不是老板吗?就不能放她一天假吗?我还想带荔初去城南新建的那家游乐园去玩呢。”

    沈泽穆脸色愈沉,“她是公司的正式员工,你听说哪家公司的员工可以随意旷工出去玩乐?你上了这么多年的学,这点简单道理都不懂?”

    沈轻晨觉得今天大哥的脾气特别差,像吃了炸药似的,她瘪着嘴,“不去就不去嘛!那么凶干嘛?”

    荔初听着两兄妹的对话愈发坐立不安,沈泽穆一向温和待人,对沈轻晨也都是温和的训斥,怎么会像今天这样不留情面,想一想也知道他心情不好是为什么。

    第69章 我不会告诉他的

    沈轻晨觉得今天大哥的脾气特别差,像吃了炸药似的,她瘪着嘴,“不去就不去嘛!那么凶干嘛?”

    荔初听着两兄妹的对话愈发坐立不安,沈泽穆一向温和待人,对沈轻晨也都是温和的训斥,怎么会像今天这样不留情面,想一想也知道他心情不好是为什么。

    她站起身,急忙说,“我去上班,轻晨,你说的那个地方我们以后再去。”

    说完,怕沈轻晨跟沈泽穆为她再起冲突,立即拿起包包出去。

    沈泽穆看一眼逃得飞快的荔初,一边抬步走一边警告沈轻晨,“我过几天就跟大伯说,安排进公司实习,省的你在家无所事事,无聊的就想打扰别人。”

    沈轻晨对着他的背影做个大大的鬼脸,我才不去!

    ……

    荔初站在路边打车,她压根没想过去搭沈泽穆的车,也不想在他已经反感自己的情况下再碍了他的眼。可是她太天真了,这种偏僻路段怎么会有出租车,偶尔路过的也是精致奢华的高档私家车。

    她灰心的搓了搓手,有点冷,突然,一辆黑色汽车停在她面前,随后,那低沉听不出喜怒的声音响起,“上车!”

    荔初咬了咬唇,正要拉开后车门,却又听那熟悉的嗓音不悦地道,“学会把我当司机了?”

    她最终沉默地坐上了副驾驶,两只手搭在大腿上,坐姿端正,一副规规矩矩的样子,沈齐穆双手放在方向盘上,目不斜视的提醒道,“安全带!”

    荔初乖乖系上安全带,车子才飞驰而去。

    一路上,两人无话,荔初眼观鼻鼻观心的直视着前方,大气儿也不敢出,而沈泽穆也是观察路况认真的开车的模样,连多余的表情都没。她悄悄的把目光收回来,捏了捏手指,想说些什么,却不知说什么。

    正犹疑间,车已经停下了,她看了看外面,明明还没到公司。

    她看向沈泽穆,对方却下了车,径直旁边的便利店走去。不多会儿,他就回来了,手里多了个盒子。

    他上了车,将盒子递给荔初,“拿着。”

    荔初疑惑的接下,瞧了一眼,好像是几盒药一般的物品。

    沈泽穆这才开口解释,“里面是一盒紧急避孕药,一盒止痛药,一管外敷消炎软膏。”

    荔初的脸腾地一下热起来,原来他是去买这些东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