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正坐在沈齐穆的腿上,陌生炙热的大掌正扶在她的腰间,要是这会儿欢嫂出去,他还不定会对自己做什么事儿呢。
可惜欢嫂怎么说也只是个佣人,沈齐穆都发话了,她也不能一直杵在这儿。
可触及到荔初无措发白的小脸,欢嫂实打实的心疼了,心思转了转,露出和蔼的笑容,半打趣儿道,“二少爷,荔初小姐今天刚到,估计还没从长途跋涉中缓过劲儿来,你可千万不要吓着她呀。”
沈齐穆低头一瞧,小可人儿粉嫩的脸上明明白白地写着害怕,不禁调着笑回道,“荔初是我的小未婚妻,我疼还来不及呢,哪舍得吓着她。好了,欢嫂,我有分寸,你下去吧。”
欢嫂无法,只得退了出去。
掩上门,欢嫂叹了口气,二少爷是她看着长大的到底是个什么料子她还不清楚吗。由于是次子,太太格外疼爱,才养成了如今这样纨绔的性子,整日纵情声色,酒池肉林。
就是在这儿家里也跟那颇有几分姿色的小瑶不清不楚的,不过老爷太太管束不了,大家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权当没瞧见这荒唐事儿。但愿如今二少爷能顾念着荔初,别再那般无所顾忌了。。
可怜荔初这么个漂亮又乖巧的女孩,家境所迫,被活生生的卖到这千里之外来,却没能寻到个好良配。
真是可怜见的。
第7章 惧
掩上门,欢嫂叹了口气,二少爷是她看着长大的到底是个什么料子她还不清楚吗。由于是次子,太太格外疼爱,才养成了如今这样纨绔的性子,整日纵情声色,酒池肉林。
就是在这儿家里也跟那颇有几分姿色的小瑶不清不楚的,不过老爷太太管束不了,大家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权当没瞧见这荒唐事儿。但愿如今二少爷能顾念着荔初,别再那般无所顾忌了。
可怜荔初这么个漂亮又乖巧的女孩,家境所迫,被活生生的卖到这千里之外来,却没能寻到个好良配。
真是可怜见的。
要是对象换成大少爷……欢嫂拍了拍头,她在乱想什么呢,大少爷老持稳重,事业有成,但性子极冷,心思深沉,哪是荔初这样单纯的女孩所能驾驭的,何况还有当年那档子事梗在心头。
摇了摇首,这沈家的少爷没有一个是简单的。
这客房里只剩下了他们两个,荔初将目光放在某处,尽量避免与沈齐穆对视,希望以此来保持距离,尽管自己以这种暧昧的姿势在他怀中。
沈齐穆见她的视线胶着在茶几上,以为她是想吃水果了,于是拿起一颗草莓,递到她嘴边,“想吃吗?”
荔初还没来得及摇头,鲜嫩的草莓就因一股蛮力而被强行塞入她的口中,抵在牙关上,鲜红如烈阳般的汁水顺着粉嫩的唇角缓缓滴下来,女孩惊惧胆怯的水眸,唤起沈齐穆心中大的邪恶因子,他的眼底眸色越来越深。
“真美……”他喃喃道,喉结滚动。
荔初意识到了危险,只是不容她躲避,沈齐穆压下唇,强行闯入!
“唔……”
异物入侵,荔初死死的闭着嘴不让他的唇舌进来,沈齐穆的眼中划过一丝阴狞,他在她的唇上狠狠一咬,那阻碍便如期消失,未出口的尖叫被他堵进吻中。
……
“啊——啊——”
女子的吟哦声一阵高过一阵。
“二少爷,别……快点,快点,二少爷好棒——好棒——”
暧昧呻吟的叫声从浴室传来,听得荔初头皮发麻。
她环抱着双肩,不住地颤抖,身上的白色连衣裙被撕的不成样子,勉勉强强的遮盖住姣好的身体。
唇上被啃咬的破了皮,泪水一浸渍,火辣辣的疼。
方才的沈齐穆像头野兽一般,疯狂蹂躏着她的唇瓣。渐渐的,他不再满足于唇于唇之间的汲取,大手探到她的衣领处,用力一扯,一撕……她闭上眼,泪水肆意横流,不愿再回忆那可怕屈辱的一幕。
身上的痛意告诉她,刚刚那双邪恶的手是用了多大力气,不用看,也知道上面遍布了青紫的痕迹,尤其是前胸,那狠命揉搓的力道几乎让她疼的尖叫。
沈齐穆扒光了她,又吻又摸,还好在最后一个关头打住,叫来了那个对她不善的女佣小瑶……
荔初知道他们之间不止主仆的关系那么简单,却没想到,他居然直接在她的房间,她的浴室里跟别的女人做这种事,对她毫不避讳。
第8章 恶意的抚慰
身上的痛意告诉她,刚刚那双邪恶的手是用了多大力气,不用看,也知道上面遍布了青紫的痕迹,尤其是前胸,那狠命揉搓的力道几乎让她疼的尖叫。
沈齐穆扒光了她,又吻又摸,还好在最后一个关头打住,叫来了那个对她不善的女佣小瑶……
荔初知道他们之间不止主仆的关系那么简单,却没想到,他居然直接在她的房间,她的浴室里跟别的女人做这种事,对她毫不避讳。
荔初吸了吸鼻子,她记得母亲告诉她,中国是个美丽的国家,当年眉目如画的母亲就是来自中国一个叫江南的地方,母亲说江南很美,很诗意。
以前的她,也很向往中国,很向往那个叫江南的地方,虽然多年的田间风雨劳作,让母亲的皮肤黝黑,身体瘦弱,几乎找不到当年那个清秀女子的影子,但每当她提起中国,提起江南,那种满足骄傲的神情是那么的让她入迷。
现在,一切都变了样,她不喜欢中国,不喜欢这个沈家,这里繁华,精致,富裕,却与她无关。
母亲挂念着中国,是因为中国承载了她许多美好回忆,这里有她的童年,有她的家人,有她生活过的气息。
而自己呢,自己的所有记忆都在国,都在河内,中国于她,是片陌生土地,除了惧怕和无所依靠,再也没有别的情感。她好想妈妈,好想爸爸,好想弟弟,甚至好想那个一直看她不顺眼的姐姐。
浴室的声音不知道什么时候消停下来,取而代之的是一阵阵水流哗哗声。
沈齐穆擦着头发悠然的从浴室出来,身上是松松垮垮的浴袍,一脸的神色餍足。
荔初瑟缩的往床边躲了躲,她很怕他再一次那样对待自己。
沈齐穆见她一副羊遇见狼防备的模样,不由地笑了笑,心知她吓坏了,不过不能怪他,当她抬着小脸泪眼朦胧的祈求着时,是个男人都不可能忍得住,何况他天生就具有这方面的侵略性,越是可怜越是软弱的东西他越想用暴力征服。
眼中闪过一丝幽光,沈齐穆坐到床边,“怕了?”
荔初低垂着脑袋,睫毛一颤一颤,不敢说话。
沈齐穆又靠近些,大手抚着她的背时,掌下的身躯微微一颤,吓成这样?沈齐穆勾起嘴角,他总算相信这么个娇美人儿是从国乡下买回来的,确实是没见过什么世面。不过这样也好,这乖顺听话的性子虽然无趣了一点,但等他好好调教一番,肯定别有另一番风情。虽说性感奔放床上主动的更符合他的胃口,但吃多了毕竟腻烦,家里放个清淡小点心,这样才咸淡合宜,滋味无穷。
“不用怕,只要你乖乖的,我会好好疼你的。”
荔初被他带进怀里,下巴被抬起,粉面桃花的小脸上挂着未干的泪痕,盈盈双眸氤氲着水雾,好不可怜的模样,沈齐穆在她唇边亲了一口,“小乖乖,刚刚委屈你了……”
第9章 温情
“不用怕,只要你乖乖的,我会好好疼你的。”
荔初被他带进怀里,下巴被抬起,粉面桃花的小脸上挂着未干的泪痕,盈盈双眸氤氲着水雾,好不可怜的模样,沈齐穆在她唇边亲了一口,“小乖乖,刚刚委屈你了……”
他温言开解的样子,让荔初非但没有一丝的放松,反而全身毛骨悚然,面前这个男人,他的未婚夫,到底是个怎样的人?他可以残忍阴鸷的蹂躏着她的躯体,可以无所顾忌的当着她的面上演活春宫,又可以在下一秒人畜无害的温柔浅笑。可怕沿着四肢缓缓蔓延……
沈齐穆没有看到她眼底的惧意,而是注意到那绵延起伏的弧度……
呼吸一窒,除了这副容貌,荔初最为沈齐穆满意的地方,当属这实在有料的一对宝贝了,据说东南亚那边的妞儿身材火辣,荔初无疑是身体力行的证实了这一传闻。
眼见着他的手沿着领口滑了进去,荔初连忙阖上衣领,“不要,好疼……”
“不怕,刚刚弄疼了你,现在我给你揉揉……”
阻止无果,荔初忍着泪意,眼睁睁的看着他不容拒绝的扯开自己的衣领。
“二少爷。”软腻的声音传了进来,小瑶款摆身姿从浴室出来。
沈齐穆顿住了动作,荔初松了一口气,连忙拉上了衣服,沈齐穆不悦的拧了拧眉,“你怎么还在这儿?快出去!”
小瑶脸上一白,以往每次沈齐穆泄完了火,自己就识趣出去,这一次一想到沈齐穆是被这个未来少奶奶挑起了火,却不忍碰她,而把自己当成了临时的泄yu工具,就忍不住的嫉妒。
在浴室里,她听到沈齐穆温柔浅语的声音,心中更是怨意横生,所以才这样故意娇媚地唤着沈齐穆的名字,想让夏荔初难堪,但她却忘了沈齐穆不是个任他作威作福的主。
想起沈齐穆折磨人的手段,小瑶的心颤了几颤,低着头,应着声,连忙退了出去。
他回过头,见荔初的视线仍是停在小瑶离开的方向,心中不以为然,他从来没想过结了婚后只有一个女人,既然自己暂时不动她,那么当然得预备着别的女人降火,再说了,他是男人,上流社会的男人,女人对他来说是宠物,那他想养什么样的宠物,养多少宠物,和在哪养宠物是他的权利。
荔初仿佛预见到在中国以及嫁给这个男人后的命运,顿时,她仿佛被置于无边无际的万丈悬崖,浑身冰冷,漫天的黑暗和不可掌握……
“来,荔初啊,多吃点东西。”
这些天,穆容芳一直扮演着慈婆婆的角色,对荔初关爱有加。荔初虽然依旧惧怕沈齐穆不时的亲热,依旧不喜家大业大的穆家,但对于穆容芳的照顾,她心中十分感激,在这异国他乡,总算触到了一丝温情。
第10章 不悦
荔初仿佛预见到在中国以及嫁给这个男人后的命运,顿时,她仿佛被置于无边无际的万丈悬崖,漫天的黑暗和不可掌握……
“来,荔初啊,多吃点东西。”
这些天,穆容芳一直扮演着慈婆婆的角色,对荔初关爱有加。荔初虽然依旧惧怕沈齐穆不时的亲热,依旧不喜家大业大的穆家,但对于穆容芳的照顾,她心中十分感激,在这异国他乡,总算触到了一丝温情。
荔初朝她温温一笑,夹起她送来的羊肉片,小口的嚼着。
穆容芳盯着她斯文安静的吃相,半晌,开口道,“荔初,你来穆家有些日子了,还习惯吗?”
荔初抬起头,一愣,点了点头。
“是这样的,穆家在这个城市里也算是个有脸面的。你是个乖巧柔顺的孩子,手腕不硬,又不是中国土生土长的,所以这掌事持家的活儿可能应付不了。但即使是豪门太太,也不能每天在家享清福。我年轻时,在穆家的每一刻都没闲着,在家里,管理大小事务,在公司,也是全力辅佐着你公公,直到这些年年纪大了,才得以退居二线休息。不过,你没受过相应的教育,在外打拼的事情就交给齐穆好了,你就留在家相夫教子。做穆家的媳妇,不一定要精明能干,但贤惠勤劳是必须,我问你,会不会做菜?”
说到最后,穆容芳已经一片正色。
绕了这么些弯子,心细如发的荔初又怎会不懂?想了想,她才窘迫地答道,“只会做一些米粉……”
穆容芳拧起眉,“你没跟母亲学过烹饪?!”
荔初低下头,脸上一片赤热。她是不精厨艺,不是因为懒惰,而是因为疼她的母亲从来不让她做家务,妈妈常笑着说,“你只管把书念好就行,这些事妈妈一个人做就可以了,我家初初是凤凰,迟早是要飞出这块穷地方的。”
那时,母亲眼角的细纹随着阳光移动,泛着慈爱的光芒,好像已经看到了她美好骄傲的未来,荔初总是暗暗下决心,要好好读书,将来找一份体面的工作,一定要让家人过上富足的生活。
在穆容芳眼中一文不值的国大学文凭,不知是她多少个挑灯夜战的不眠之夜换来的,那其中又包含了母亲多少的汗水和心血,又寄托了她多少的希冀与梦想。
荔初觉得既痛心又无奈,她甚至自嘲的想,要是早知道今天的境遇,当初她还不如学姐姐辍学在家,不仅可以省出一笔费用,还可以帮辛劳的母亲分担一些辛苦。
穆容芳不知荔初的心思,只是心中觉得,原来还想着这女孩乖巧伶俐,现在却更像一个中看不中用的花瓶了,连做饭这样最基本的家务都不会,生在穷人家,怎么还如此懒惰?!
即使心中不悦,良好的上层教养让穆容芳也没有立即冷了脸,而是一副不闲不淡的口吻吩咐道,“这样吧,从明天起,我让管家安排一下,你就跟着厨房好好学一下家务。虽然说家里有佣人,但你将来毕竟是齐穆的妻子,你亲手做的东西总比旁人更贴切些。”
第11章 学厨艺
穆容芳不知荔初的心思,只是心中觉得,原来还想着这女孩乖巧伶俐,现在却更像一个中看不中用的花瓶了,连做饭这样最基本的家务都不会,生在穷人家,怎么还如此懒惰?!
即使心中不悦,良好的上层教养让穆容芳也没有立即冷了脸,而是一副不闲不淡的口吻吩咐道,“这样吧,从明天起,我让管家安排一下,你就跟着厨房好好学一下家务。虽然说家里有佣人,但你将来毕竟是齐穆的妻子,你亲手做的东西总比旁人更贴切些。”
言语中的略略不快和不容拒绝,让荔初的心不由地紧张,她小声应着,“好的。”
夜晚。
荔初躺在床上没有睡着,准确的说,是不敢睡着。
按照以往的惯例,沈齐穆总会在这个时间过来,做些让她抗拒却又不得不顺从的亲密举动。
令她稍稍欣慰的是,他总在最后一刻止住。她不知道他为什么要忍,只知道只要他不动她,就是她最后的希望,至于是什么希望,她自己也说不清楚。
不过,沈齐穆好几天都没来了,偶尔听到小瑶的嘟囔和埋怨,像是外面又有了什么电影明星,这对她来说,无疑是一件喜事。
中世纪摆钟敲了十二下,荔初的心总算落了下去,因为沈齐穆今晚是不会来了。
一直压抑的倦意得以被释放,大脑不再清明,她先是迷迷糊糊的想着明天要好好学厨艺,不能再让婆婆不满意,又胡思乱想着妈妈和弟弟此刻在做什么,最后带着思乡的泪意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乾朝。
乾朝是沈家公司名下的娱乐产业,也是本市最大的集娱乐,休闲,服务于一体的娱乐场所。
此刻,乾朝八层的一个豪华包厢内,沈齐穆往腿上的女人嘴里又灌了一杯酒,正欲狠狠的吻了上去。
“齐少!”一个头发染成马蚤包火红色的男人吹了一声口哨,打断了他的动作。
沈齐穆不悦的皱眉,“他妈的没看到我正忙吗?”
男人挑了挑眉,视线移到他腿上的那个看起来十分青涩的妞儿身上,“几日不见,齐少口味见轻啊。”
小妞儿在沈齐穆的目光示意下乖乖的从他的腿上下去,替他斟了一杯酒。
沈齐穆一口喝尽,才懒懒的看向说话的男人,“怎么,你有意见?”
男人摸摸下巴,“我有什么意见?前几天不是听说沈太太给你找了个国老婆,怎么样啊?”
沈齐穆还未来得及回答,那厢又有个醉醺醺的声音响起,“是啊,齐少,什么时候把你的异国小娇娘带过来让哥们儿开开眼啊。”
沈齐穆点燃一支烟,深深的吸了一口,眼神幽深,“是该让你们见见。”
第12章 神秘的大少爷
男人摸摸下巴,“我有什么意见?前几天不是听说沈太太给你找了个国老婆,怎么样啊?”
沈齐穆还未来得及回答,那厢又有个醉醺醺的声音响起,“是啊,齐少,什么时候把你的异国小娇娘带过来让哥们儿开开眼啊。”
沈齐穆点燃一支烟,深?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