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达官显贵身边总不乏一些阿谀奉承之人,这些人最擅长察言观色,此刻见吴天不识李昭,就立刻出声道。
“那就多谢李公子的关心了。”吴天再次抱拳,不卑不亢回道。他才不会因为对方是三品大员的公子就和那些阿谀小人一样卑躬屈膝。
“叫李公子什么的太见外了,叫我名字吧!李昭或李兄随意哈。”李昭是吃喝嫖赌样样精通,可是这不代表他二,对于一些有前途的人他还会是结交一番的。
二人刚说了几句场面话,门外又传来一阵马蚤乱,他们同时向外看去,眼光不约而同地集中在其中的一位女子身上。
这是一位怎样的绝代佳人啊,只见她巧笑嫣然,完美无暇的脸庞上一双微颤的大眼睛闪动着致命的诱惑。
她身边的几位年轻男女都是一时俊杰,若是出现在普通场合,必定是全场焦点。
只是此刻围绕在她身边,却被她的绝世容光所罩,反而不再惹人注目。
如此人比花娇的绝代红颜简直就是应了一句话,此女只因天上有,难得人间几回寻。
“呵呵!李贤侄也在啊!看样子你们似乎已经认识了啊!”刚才是所有人的目光都不自由主的被佳人吸引,导致苏世人被忽视,不过他并不生气,反而是笑眯眯的朝吴天出走来。
“世伯安好,我和吴兄也是刚认识的。”直直的看着佳人,直到被苏世人的笑声惊醒,这才讪讪的收回目光,尽显风度回道。
“吴贤侄,这是小女苏木,他和你们年纪相若,日后要好生亲近亲近。呵呵呵呵!”先是把苏木介绍一下,又呵呵的笑了几句。
“小女子苏木见过李大哥和吴大哥。”此时的苏木不同于在花园上树的活泼好动,而是尽显大家闺秀风范。
“苏小姐好。”初见苏木的人,都会感到一种强烈的震撼,吴天亦是迷醉在她举手投足间显露出无限的风情中,好在作为一个现代人,在网络发达的年代,什么样的美女没见过,很快就清醒过来,只是看向苏木那边的眼神多了些而已。
至于一旁的李昭就没那么好的定力了,从苏木进场开始痴迷的眼光就再也没离开过,就连对方打招呼也不知道。
对于李昭的表现苏世人极是不满,没有谁会愿意看到一个男子目不转睛的盯着自己的女儿,不过苏世人碍于面子不好说什么,只是踏前一步遮住李昭的视线,同时道:‘吴贤侄这场筵席是专门给你办的,来得多是一些年轻辈的,我一个老头子,就不多呆了,免得你们放不开手脚,那就不好意思了,老夫就先走了,木儿啊!吴天贤侄刚来不熟悉这里,你就留下来陪吴贤侄聊一下吧!”说完含笑这注视场内一周,被看到的众多宾客纷纷行礼,他也就一一抱拳还礼,片刻后就起身离开了。
眼见苏世人刚离开,苏木就迫不及待的自个儿做到位子上。
“苏小········”目送苏世人离开后,吴天正准备叫苏木就座,哪知对方自己坐上了,吴天愕然的止住话题,“·····姐做”良久才吐出准备说的下半句。
水灵灵的大眼望着吴天,似乎在说有事嘛!
望着她那诱人的姿态,吴天禁不住咽了口口水,不过动作很隐蔽,没让苏木发觉。
“没····没事!”以为隐蔽的小动作让对方发现了,尴尬的吴天支支吾吾回道。
“神经。”苏木心中嘀咕了一句,便不在理会吴天,低头开始消灭食物。而苏木的贴身小丫头不知什么时候又来到她的身边,附在其耳边不住的嘀咕着什么。
虽和佳人同属一桌,但吴天却没感到多么的开心,反而有种如芒在刺的感觉。
苏木端坐在席位上,也不见她有什么特别的举止,但自然而然的就成为了全场的焦点。所有人的目光都不自由主的飘了过来。
坐在苏木身边的吴天和李昭也成了众人瞩目的对象,李昭正属于发马蚤状态不用理会,在说人家有个位高权重的老爹,众人奈何不得,只是吴天在这次筵席之前听都没听过,虽然有城主出面帮他准备了这场接风洗尘宴,不过众人也不以为意,把那吃人似得目光全都聚集到吴天身上。
被看得全身不自在的吴天,眼见家人再侧,却一时之间找不到话题,只得干坐着,想要搭话,却又不知从何说起,生怕唐突了佳人,留下不好的印象,至于李昭是指望不上了,身后的两个大老粗更是不用想,叫他们打仗也许行,叫他们无缘无故找个美女搭话那基本是不用想了,估计也一样卡壳。
眼见时间缓缓流逝,筵席也不知道要开多久,一直傻做的吴天心急了,鼓起勇气刚想上前搭话,谁知对方尽然起身要离开了。
“吴大哥失陪了,小女子有事先行一步。”临走之前不忘朝吴天行了一礼,只见她左臂伸向右在胯部将左手与右手相合轻晃两下,同时敛衽,微低头、轻蹲身。
“我····我·····我叫吴天。”见对方要走,吴天心急了,心中有一大堆话要讲,可是话到嘴边就变成了这个。心中只想狠狠的给自己来了耳刮子,谁叫他不会说话。
“噗哧”一声苏木忍不住笑出声来,随后又觉得这样似乎不礼貌,又止住笑,摆出一份正经的样子道:“我知道。”
“是·····是吗?”尴尬的摸摸脑袋,吴天无言以对,只想地上为何没有一个缝好让他钻进去。
“嘻、嘻、嘻。我走了。”对吴天说了一声就走了,从始至终她都没有理会过一直痴迷望着她的李昭,可能是hi习惯了吧?对于李昭的目光她能自动的忽略过去,这样无需就是习惯成自然吧!
“喂,醒醒。”一把摇醒了还在痴迷中的李昭,道:“好了苏小姐已经走了,不要再看了。”
“啊!走了·····什么走了。”
“苏木小姐走了。”
“哦!走了,就走·········你说什么,苏木小姐走了,怎么这么快就走了,我还有好多话没对她说呢。”
“·············”不短了,只是你自己从头到脚一直在发呆好不。当然以上的这些话是吴天的心声,实际上他一句话也没说。
秃废的叹了口气,显得无事可做的李昭拿起一个杯子在手上把玩一会儿,闲极无聊,看到吴天带领的几个属下,就略感兴趣的问道。
“这是田道锋、樊方剑、冯国经还有二元道人。”按照顺序给李昭介绍了一变。
“呵呵!这位老爷子的名字还真奇怪,你是姓二元名道人呢?还是姓二名元道人啊!或者又是姓二元道名人啊!”这绕楼龄一般的话也亏他讲的清楚。
“李昭兄误会了,他即不姓二元也不姓二更不是姓二元道,他姓袁名道。”
“那为什么叫二元道人呢?”不懂就要问,这李昭还是挺好学的。
“二元是他的道号,道人是他的职业。”吴天这回是体会了一把为师的瘾。
“道号是什么,道人又是什么职业。”
“道号吗?就是道人的尊称,至于道人吗?·······”吴天眼珠转了一圈又一圈,显然他也是不太清楚,但又不愿意丢面子,索性就按自己的解释来说:“道人啊!就是一些研究长生不老(炼丹),天地秩序预言未来的人(算卦测字)。”
随着吴天的话语,李昭的眼神逐渐发亮,看向二元道人的目光越发不同,就差两眼冒金光了。
看着明显像是发情公牛一般的李昭,吴天心中咯噔一下,暗想‘坏了吹过头了。’
第六十一章十卦九不准
(这几天很忙,发的不多万望各位大大见谅)
“二元道人······呃······二先·····二元先生,不知您是否真的能预测未来之事。”李昭两眼冒光就连哈喇子都快流出来了。
“呵呵!其实这世上的事情谁也说不清楚,我只是一个道人又如何能说得清。”眼角含笑,手拂山羊须,给人一种高深莫测之感。宠辱不惊,闲看庭前花开花落;去留无意,漫随天外云卷云舒说的就是这。
“还请先生不吝赐教。”李昭见他一副高人形象,心中越发肯定这是一位奇人异士,不敢怠慢连忙起身作揖。
眼见李昭一副坚持的样子,知道推却不过,二元道人只得起身扶起对方,上下左右前前后后打量了一眼才问道:“不知公子想知道什么啊!”
“我···我想知道我和苏木妹妹有没有可能并结连理。”难得一见的是混迹花丛风流倜傥的李大公子破天荒的居然脸红了,由此可见用情之深。
二元道人脸色一变,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吴天也对那个苏小姐有意思,一方是自己以后的长期饭票,另一方和自己素不相识,该如何做,二元道人心中念头一转已是明了。
不知从衣袍哪里拿出一个竹筒,竹筒之中有许多竹片,竹片上还刻有字,把竹筒递给一旁看得发愣的李昭道:“你是要问姻缘吧!”
“这是什么。”问题孩子。
“灵签,预测未来用的。”生怕李昭又扯出一大堆问题的吴天在旁赶紧说道。
“这个怎么用。”
“上下摇直到掉出一根灵签为止,记住轻点,不要太用力,把全部掉出来,一根就好,多了不灵。”
“哗哗”
听了吴天的话,李昭到是不敢太用力,只是一味的轻摇轻晃,半天也不见的掉一根出来。
“用力一点。”
“在用力一点”
··············
“啪”
“行了”二元道人用其明显与年龄不符合的速度,抢先把竹签握到手里,同时手部轻微的一晃动,李昭原本的那根竹签滑入衣袖内,在从不知什么地方甩出一根一样的竹签。
“唉!”装模做样的一阵摇头晃脑同时一声叹息。
“先生如何啊!”一旁紧张的望着的李昭看到二元道人的动作心也跟着沉到谷底。
“这是下下签。”
“什么意思。”
“鱼游澄綀愁张纲,鸟入深林怕设罗,何日此身多惆碍,月愁一梦到南柯。”
“不懂。”迷茫的摇摇头,不过又是愁有是障碍的,可想而知并不是什么好事。
“这句话的意思呢就是鱼游溪河要避渔网,飞鸟入山恐遭猎人设网捕捉,出里入外都有障碍,天罗地网困难重重。也就是书你和苏木小姐的姻缘困难重重,你想要娶到苏木小姐几乎是不可能的。”
听到二元道人如此一说,李昭顿感心如死灰,他为人虽然好色,但对苏木却是一片真情,低头思索良久忽然似乎想通什么,抬头目光炯炯的望着二元道人问道:“二元先生是说我和苏木几乎是没有可能是吗?”
“嗯!”二元道人极其淡定的点点头且小饮了一口酒。心道‘也算是未将军提前清除了一大障碍。’
“那就是说——我还有希望咯,尽管困难重重我也会一路披荆斩棘,勇往之前的。”
“噗!咳咳。”一旁喝酒的二元闻言顿时被呛到了。
“多谢先生指点,让我坚定了心念,日后当有厚报。我有事先走了”起身又是一揖。然后兴匆匆的走了。
“不···不用客气。”此刻的二元道人只想狠狠的抽自己一个大耳刮子,这不是没事找事吗?
“二元啊!你能不能也为我算算呢?”吴天早在一旁看的心痒难耐了,此刻见李昭已走连忙说道,同时拿起签筒摇了起来。
不久也掉出一根签文来,吴天眼疾手快往下一捞。
“哈哈上上签。二元快给我解说一下。”望着手中的签文吴天着实欢喜。
“占问观音宫羽音,两相和合得圆成,向后生男并育女,百岁夫妻前世因。这这个意思是就是说将军将会遇到自己的知音,并且会一见钟情,然后结婚,养育子女,因为这是前世注定的姻缘。”
“真的。”
“以我二元的人品保证,绝对真的。不信可以问我堂兄。”二元道人的眼角轻微的抽动了几下,同一时间不知是天界还是鬼界的某处一个中年男子打了个大大的喷嚏,该男子惊奇的掐指算了算道:“奇怪,究竟是谁惦记我呢,怎么算不到,不应该啊!难不成是天气问题,不过也不可能啊!”摇摇脑袋百思不得其解。
筵席终了,可吴天还是如梦似醉没有清醒过来,满脑子都是那句‘将会遇到自己的知音,并且会一见钟情,然后结婚,养育子女,因为这是前世注定的姻缘’
“不对啊!我前世是地球人,难不成这苏木也是穿越的。”许久终于回过神的吴天这才想到自己是地球人,在这里怎么可能有前世,立即把怀疑的目光向二元道人投去。
“将军为何如此看我。”本来在前边带路的二元道人只感觉身后火辣辣似乎有股火再烧,连忙转身就见吴天两眼盯着自己,故不解的问道。
“你刚才和我说的可是真的。”如果有面镜子在的话,吴天就可以看到自己的表情很阴险。
“当然。当····当然。”说话的时候发现吴天一直注视着他,被看得有点心虚的二元连说话都不利索了,要说活了一大把年纪的二元道人还不至于如此,可不要忘了吴天可是有震慑技能的。
“咕噜”一声,一口水不自觉的吞了下去,摸了摸额间并不存在的虚汗,二元道人回道:“我说的可都是真的。只不过有一点点不实之处,也无伤大雅吗?”
“说。”
“嘿嘿!”搓了搓手嘿嘿笑了一声道:“贫道混迹江湖多年,江湖人称十卦九不准,嘿嘿。”
第六十二章又有任务(上)
“轰……”巨大的撞击声不断地传来,震得耳膜隐隐发痛。“这帮该死的家伙又开始攻城了,他们难道就不需要休息么?浑身疲惫沾满血污东方穹狠狠地诅咒着这些个蛮人。据吴天离开已经过了七日左右,不过随着时间的流逝蛮人的攻击不但没有弱下来的趋势,反而是越来越疯狂了。
“将军,我们的弓箭和石块都用光了,蛮人又上到城墙来了。”粗豪的大嗓门在东方穹的耳边响起,说话的正是军中老将朱思达,此刻他的形象也好不到,散乱的头发,凌乱且沾满血污的盔甲,手中的长剑还在滴着血。
“知道了。叫士兵们精神点,将他们打下去”简单的一句话,东方穹不是没想过说点,只是这些天该说的都已经说了,他实在不知道还能如何鼓舞士气,对于东方穹来说能坚守住七天可以说是奇迹发生了。
经过七天残酷攻城战的洗礼,那些个稚嫩的新兵差不多死光了,剩下的老兵也阵亡了不少,当初的十多万将士,如今只剩不到一万,至于塔古城中的民众权贵早就撤走了,吴天他们还是最后一批。
“老朱啊!怎么样还行吗?”上前拍了拍朱思达的肩膀,东方穹问道。
“想我朱思达打了一辈子战什么样的场面没见过,不就是一群没开化的蛮人吗?又能奈我何。”这话虽然说的豪气干云,但朱思达眼角的一丝疲倦,终究还是没能瞒过东方穹。
望着共事多年的老友,却发现对方两鬓早已发白,如今可以说是破城在即,这一切不过是时间问题而已。
“杀光、抢光、吃光、喝光。”
“杀光、抢光、吃光、喝光。”
···········
就在东方穹和朱思达谈话的时候,外面响起了一阵震耳欲聋的喊声。
“这些该死的未开化的野蛮人实在是猖狂至极,我去宰了他们。”握紧手中的长剑,转身一走。朱思达虽说上了年纪,可那副火爆脾气依旧如故。
“嗳!老朱莫急,让他们嚎吧,反正如今这座城也不过是剩我们一万将士了,民众们早已转移完毕,想屠就让他屠得了。”一个踏步上前拉住转身欲走的朱思达,微笑着说道。
“将军你·····”不解的望向东方穹,希望他给个解释。
“你不觉得,周围的士兵精神点了吗?呵呵呵呵!”
果然随着东方穹手指的方向看去,原本抵抗吃力的士兵们此刻却仿佛打入鸡血似的,一下子爆发了,竟和蛮人以命换命,明知不敌也要上前咬上一口,相比于守军的临时爆发,蛮人也不落下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