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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我错了第6部分阅读(1/2)

    分犹豫不已,那边厢一个电话过来了。我一看,好咧,不用我整精分整的快要人格分裂了,他自个找上门的不怪我吧。

    不慌不忙地按下接听键“喂”了一声,对面就直截了当道:“什么事?”

    他那边的背景音听着有些嘈杂,看来还在外面嗨呢。

    “那个什么,我长话短说啊,昨天我上你那的开销你忘了给我了。”

    “多少?”

    我立马兴高采烈地一一列给他看:“来回车费七十,药钱十块,水果么就算我这个做妹子的孝敬您了,所以一共正好是八十元整。”

    “……”

    那边静默了一会,我又急着给他补充了一句:“其实还有零头的,我都没好意思提给你去掉了。”言下之意是,加上水果钱我已经很大出血很慷慨了。

    “你……下周给你,周六你空出来。”他说完这句话,那头似乎有人喊了他一声,他于是最后说了句“先就这样”就挂了。

    挂就挂吧,反正目的也达到了,我只管等着下周领回我的票子们就是咯。

    没想到一星期过后,我已经完全忘记了这事。

    怪就怪老妈这个月仍旧给汇了15oo过来,我上个月的都还有剩,生活费什么的不止是够用而已,还绰绰有余。所以对于那点凤毛麟角,我当时是上心的,等日子一天天过去,没两天后就完全给抛到脑后了。

    所以当戎海东那天一早来了电话,叫我下楼到校门口的时候,我还云里雾里的,头脑严重不清醒。

    要知道前一天晚上,我们522宿舍全体上网吧包夜去了,早上六点卡着宿舍开门的点才回来,睡了还不到两小时。

    熬夜的人伤不起啊,头昏脑胀走路跟飘似的有没有?

    为了睡觉,一切皆可抛,我迷迷糊糊地告诉他那钱我不要了,可人家不干,非得让我下楼去拿,我真觉得这世上一切的不定数都是自找的……

    一个跟斗爬起床,看着另两床睡相各具风格但明显好梦正酣的妹子们,我真羡慕地想哭……

    到了校门口,左右前后张望了一番,并没有看到某人也没有看到那辆我熟悉的suv,倒是有一辆黑色轿车停在路边,是此时校门口唯一的一辆车。

    那辆车的牌子并不常见,我认不出,在我的观念里,认不出的就是高档货,我猜测着那估计是他无疑了。

    我走近了些,果然见到驾驶座上的正是我要找的人。

    他显然早就发现了我,却并不下车,就优哉游哉地坐在那,头倚着后边的真皮靠垫,双手闲适地搭在方向盘上,等着我自动找上门。

    算了,看在那八十块的份上,我忍!

    他的车窗开着,我先是朝他笑笑说声“大哥,我来了”,然后就等着他递了钱我就走,谁知他随意往副驾驶一指,道:“上来。”

    我暗翻白眼,还个钱还得上了车偷偷摸摸的进行?

    我绕过车头,进去一屁股坐下门也不关就说:“亲爱的大哥,现在能办正事了吧?”

    他轻飘飘地瞥了我一眼,突然冒出来一句:“这一大早的你画什么烟熏妆。”

    我好半响不知道他在说什么,直到他微微探过身来,拇指擦过我的眼周,眉峰微锁道:“你好好瞅瞅你这眼圈。”

    我这才回过味来,暗道这人拐弯抹角的讽刺又来了。

    头一偏避开他的手,我揉揉眼角的黑眼圈,嘟囔了句:“昨晚没睡好。”

    他轻哼一声,坐回身倒没再说什么,随后修长的食指不知按了个什么键,我这边的车门竟然自动关上了。在我还没搞明白他动机的时候,他又不声不响地启动了车子,开上大路。

    “喂喂喂,你开什么车?你钱给了我就回去了啊,你这是要载我去哪?”我不依地转头朝他嚷嚷,恨不得直接帮他踩了刹车。

    “昨晚几点睡的?”他并不做回答,反倒凉凉地冒出这么一句。

    “你管我。”见他不停车,我也不高兴了。本来就睡眠不足,也懒得跟他多说。

    他由眼尾扫了我一眼,表情不变道:“老爷子让我今天带你过去坐坐,本来呢我还说如果你睡的不好,我就先让你补个眠下午再过去,这么看来,你是不需要了。”

    “我需要我需要,我招了还不成吗,昨晚是真没睡好。”我忙不迭地补救,又自言自语泛起疑问,“戎爷爷怎么想着让我过去了?是有什么事吗?”

    他轻轻一笑,那笑容怎么看怎么带着嘲讽。“真没睡好?为什么我看着倒像是一夜没睡?”

    “没有没有,还是睡了会的,睡了会的。”

    你妹的,能让我撒谎不被看穿一次吗?

    “给你一上午的补眠时间,十二点起来。”说着他一个转弯,进了一处小区,我定睛一看,这不是他的现住地么。

    跟着他下了车,我这才想起一件事。“你怎么一直在省城呆着了?家里呢,你不是那边还有工作吗?”

    “公司已经把总部设在这边,市的将作为分公司,我已经交由合伙人打理了。”

    “这样啊……”真是阴魂不散,我走到哪你迁移到哪……

    再次来到这位大哥的单身公寓,我也算是熟门熟路了,换了鞋就不需招呼地自己跑去倒了杯水。

    “你去睡吧,我还有有些事要处理。”他走到书房门口又停住,回过身嘱咐道:“对了,网吧呆了一宿的味道实在不怎么样,你如果不洗个澡就睡我的床,”他顿了顿,勾唇惊心动魄地一笑,“你可以试试看。”

    待他进了书房,关上那扇门,我才唰地抬起手臂嗅了嗅。这回倒不同于吃火锅那次,这次衣物中并不淡的烟味直接告诉了我答案。

    “嘁,谁稀罕睡你的床。”我朝着紧闭的房门呲牙咧嘴。

    但不管怎么说,这味道我自己也受不了,澡还是要洗的,却并不是因为受到某人的威胁!可是又一想,洗了澡也没用啊,换洗的衣服都没有,清清爽爽地洗出来还不是得把那味道给沾染回去。

    我正曲了指准备敲某人的门寻求办法,手刚要敲下去又缩了回来。

    我看我还是自行解决吧我,那人正忙着正事,就为这么点小事再打扰到他,指不定又得被鄙视一番。

    似乎——我如今对某人,越来越有老鼠见到猫的趋势?

    20第十九章

    至于我想的办法,第一个冒出的念头就是找件他的衬衣,但毕竟我自认不是他的女主,穿衬衣诱惑什么的还是交由正主来负责吧。

    他的浴室在卧室中,我进了浴室想了想,又出来把卧室门给反锁了。在浴室的储物柜里翻出了一条浴巾,然后把换下的衣服统统扔进洗衣机,只留了小内内和牛仔裤。

    洗完澡,果真清爽不少,连疲惫感都消融掉好几分。我又把摆在一旁的小内裤拿来搓洗了,等洗衣机处于脱水的状态时,一倒丢了进去甩干。牛仔裤就不洗了,怕干不了。

    裹着浴巾吹了头发,晾好衣物,我大大地伸了个懒腰。本是想打开电视熬到正午时光,但是坐在这房里的那张kg size的高级大床上,阳光透过落地窗暖融融地洒进来,对于一夜没睡的人来说,实在是天大的诱惑。

    在一连打了数不清个呵欠后,我终于抵挡不住此床的召唤,迷迷蒙蒙地扑了进去。

    ……

    此地雾气浓浓,热气蒸腾,可是一个个的花洒下怎么都空空如也?学校的女生澡堂哪天不是一贯的济济一堂?现下却安静冷清的可怕。

    再往里走,渐渐听见了一串水声,我一下欣喜起来,总算出现了一位同胞!

    那同胞的身体在如云雾缭绕般的蒸汽中,显得似真似幻,却难掩其令人称羡的好身材。只不过——这具身体的背影,分明是个男子。

    难道我又一次“误入歧途”,由跑进男厕所升级为闯进男澡堂?我是有多渴望见到男人的裸体哎……

    趁他还没发现我之前,还是趁早溜吧。

    这么个极具羞耻心的想法刚冒出个头,就又被我硬生生地按捺了下去,我掩着嘴,滛笑着逐渐逼近那精壮的身躯。因为由他刚才无意的一个侧脸,我分明看清——这不是我垂涎许久的小苏同学么!

    我光脱脱地站在光脱脱的他背后,出手神速地掐了下他翘臀上的精肉,如老鸨见着小倌般谄笑着说:“嗨,小苏同学,真是巧啊,我们又见面了~”

    话毕,我能清楚地感觉到小苏同学的身体颤了颤,全身游走清洗的手停了下来。

    “真巧。”

    他转过身,嘴角勾着不明意味的笑。

    “妈呀!”我受惊过度,大叫一声后退两步,差点没绊了一跤。

    一双长臂及时地揽住了我的小腰,连带着他的身体也跟着与我的身体紧密相贴。我瞠目结舌地望着眼前的男人:“怎么是你?”

    怎么是你,我的大哥?

    “你以为是谁?”他挑着斜眉,额前刘海上的水珠滴滴答答,径直落在了我的胸口。我眼睁睁地见着那水珠滚啊滚,滚过了我的红晕,滚过了我的肚脐,最终没入那片杂草丛生处。

    轰——我霎时气血上涌,不只是脸,全身都泛着燥热。

    “你、你怎么会在这?”

    我双手撑在他的胸膛,勉强站直了身,他的手却没收回去,还在我的腰后最敏感处打着圈圈,凑近我的耳边吐气如兰:“你若不是对我日思夜想,我也不会出现在这。”

    “放你娘的屁!谁想你了!鬼才想你!”我指着他语如泼妇。老娘日思夜想的可不是你这妖人!

    他一把握住我那就快要戳瞎他狗眼的手指,巧劲一带,我竟被按在了一旁冰凉的墙面上,眼前是他放大的妖颜。

    他一手按着我的手腕,一手抚上我的下巴摩挲了一阵,而后笑的好不魅惑众生:“看着面前的这具身体,你就没什么想法?”

    我直直地盯着他幽深的黑眸,忽地笑了。

    “有,当然有。”

    他笑的更欢了:“哦?什么想法?只要你说出来,我都会满足你。”

    “你转过去。”

    他怔了怔,而后掐了掐我的鼻头,宠溺道:“打什么哑谜,不过依你就是。”

    望着他直挺而优美的后背曲线,我深吸口气压压惊,又道:“屁股翘起来。”

    他这次什么也没说,直接乖乖地听命照做。

    恩,真是乖孩子~

    “pi!”我一掌毫不犹豫地狠狠拍在那面朝我的一瓣肉上,尼玛,真够硬实的!

    我随之双手叉腰,仰天大笑:“老娘等着报那五掌之仇等的都望眼欲穿了!”

    报了仇爽了心,我才忽觉赤条条地处在这里这么久,还真冷哪。

    ……

    我猛地打了个哆嗦,睁开眼。

    这才意识到——原来,那是个梦!

    都说梦是心头想,原来我心心念念的不是小苏同学的身体,而是某人的屁股?

    咝——真冷。

    我抱着臂搓了搓身体,这才意识到现实中的我也是赤条条一个。

    我的被子呢?我的浴巾呢?

    尚不及细想,被子当头罩下,伴着某个不自然的男声:“你怎么光着身子睡……”

    我一把拽下面上的薄被,看到床边杵着的某人,一时脑子还转不过弯儿来。

    直到他背过身去,轻咳一声压低声线说了句“快把衣服穿上”,就匆匆出了房间,还贴心地把门给带上了,我这才后知后觉地了悟了什么。

    一把掀开被子,眼见着空空如也的身体,以及蜷在被窝一角的浴巾,我一掌拍向脑门。

    报应啊!做梦对人家猥亵的报应啊!

    我这亏,吃的可忒大了。

    一切收拾妥当后,我痛定思痛走出房间。他正在厨房忙着什么,并未注意到我这的动向,我心下一个算盘打过,决定溜之大吉。

    我真心没脸见他……

    蹑手蹑脚地慢慢往大门移,还得时不时地观察敌军的状况,我擦了把冷汗,做贼的感觉心如雷鼓。

    “做什么呢?过来吃饭。”

    “那个,我想起学校还有事,得先走了,你跟戎爷爷说声我下次再去看他。”我头也不回地加快了冲向大门的脚步。

    “你如果是介意刚才的事,那我告诉你,我什么都没看见。”他放下手中的汤盘,站在餐桌旁挺严肃地说。

    我呸,你没看到你怎么知道我没穿衣服!

    还不等我反驳,他又一句话扔来直接把我秒杀:“况且,你这么个小胳膊小腿、发育不良的奶娃,看不看也没差。”

    我恼羞成怒地转身,走到餐桌边愤愤质问:“你怎么进来的?我明明锁了门!”

    “你不知道这世界上还有个东西,它们叫做备用钥匙?”他由裤袋里掏出一把小钥匙,在我眼前晃啊晃。

    “那你也不能一声不响地就掀我被子啊!”

    “我喊了你几遍了,怎么喊也不见醒,不得已就……”说到这,他似乎也有些不好意思,却转瞬一笑,变脸之神速:“小妮子,我倒好奇你做什么美梦呢?睡个觉还咯咯地傻笑。”

    “……”不能告诉你,告诉你便没命。

    到了戎家老宅,我率先下了车进门。

    对于这闷亏,我认了,但不代表我不能生闷气,我又一次地对不起了我的未来老公。

    戎家这次倒冷冷清清,只李嫂一个人在忙活。

    她见着我来,招呼道:“江小姐来啦,你先坐会,我这就去喊老书记。”

    不是自己的地盘,我还是难掩拘束的。规规矩矩地坐在沙发上,桌上摆着的水果动都不敢动,只一门心思地等着戎老爷子召见。

    戎海东进了门,见着我这小媳妇样,走过来一屁股坐在我的旁边,拿起桌上的一个橘子就开始剥。他的指甲饱满清亮,修长的手指包裹着小小的果实,看着竟不像在剥皮,而是在一层层地扒衣……而后,他把剥好的果肉伸到我面前,笑道:“这是温州蜜柑,可甜了。”

    我悻悻地看了一眼,头扭向一边,不做理睬。

    他也不恼,好脾气地笑笑,自顾自地一股脑塞进自个嘴里,吞吃入腹。

    “这都几点了,才过来,我午觉都睡了一回轮了。”

    转头,是戎老爷子拄着拐杖姗姗来迟。

    “这丫头学校有事忙,就迟了点。”戎海东走上去搀着他老人家,坐进一旁的单人沙发中。

    我笑着喊了声戎爷爷,接着感激地看了眼某人,道:“之前刚开学,事情挺多,所以一直空不出时间来看看您老人家。”

    “不打紧,学习重要。”戎老爷子笑眯眯。

    这个下午,就在戎爷爷对我的学业关心中,以及他娓娓讲述的年轻时代的故事里,渐渐消弭过去。

    其间谈到戎奶奶的时候,这位年逾古稀的老人竟忍不住摘下眼镜,抹去眼角的晶莹。

    戎爷爷小时候吃过很多苦,那时候家里穷,有上顿没下顿的,全靠父亲给一户地主家做苦力支撑,不想,却因一件小事,父亲被地主找人给活活打死,那时候他才四岁。之后只母亲一个人既得挣钱,又得照顾他跟姐姐,外带父亲留下的一位幼弟,辛辛苦苦地过了十年。十年后,母亲也因病去世。临走前,她问那位自己含辛拉扯大、如今已为一厂之长的小叔子,身上可有两元钱,好给她做身丧服。小叔子在上衣的四个口袋逐个掏啊掏,最后掏出来一元八角钱,说只有这么多。最终,戎爷爷拿着这没良心的一元八角,跟着姐姐扯了块白布,再用剩下的六毛买了管黑色颜料,才给母亲做了身黑色的衣裳,只因邻居说逝者穿白色的丧服不是好兆头,而黑布又比白布贵得多。

    从此,戎爷爷再也没去过那位小叔叔家,可以说是完全与其断绝了往来关系。他下定决心要有志气,早晚有一天得以出人头地,让这位良心被狗吃了的男人好好看看。

    之后,某次因缘际会下,他入了中央做着一个小秘书,也从而遇到了戎奶奶,当时中央政委要员的独女。戎奶奶家暗着帮他良多,令他在政界可谓顺风顺水,一路坐上了那个位置。他一开始不知,得知后还因此跟戎奶奶大吵了一架,气的戎奶奶带着刚出生的小儿子回了娘家。

    说到这,戎爷爷笑了,恬淡而懊悔,透着对往事的某种追念。“你戎奶奶六十多就去了,我还来不及实现对她相濡以沫的承诺,她就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