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像个小姑娘一样。不过下一刻在他脸上看到的表情简直和天要降红雨似的,连北冥玥也不禁向后退了一步,太恐怖了。
品味了半天南宫翼才睁开眼,一脸痴迷道:“好酒,好酒,好酒。”连说三声好酒,一声比一声响亮,由此可见这人爱酒爱到了何种地步。
就在南宫翼一脸纠结着要不要一口喝下去爽一下的时候,远处传来了一声惊天大吼:“好酒。”
这惊天大吼后就见南宫翼脸上表情一僵,接着仰脖将碗中酒一饮而尽,然后用一种恐怖的速度将油纸封口,然后盖上红布,冲进屋中后又拿出一坛酒,只是此坛非彼坛。
“轰”的一声,院门被撞开,一团锦绿就冲了进来准确无误的拎住了南宫翼的衣领:“酒呢?”
此人已年过七十,眉宇间与南宫翼有几分相似,看来是他的长辈,但见南宫翼却是一脸无所谓道:“什么酒,我刚来两朋友正准备招呼他们呢,您老别来捣乱。”
“臭小子,老子我喝的酒比你吃的饭还多,敢骗你爷爷我,是不是找揍啊。”
说着还真就握拳要揍,南宫翼立刻讨饶:“别,爷爷你不信就找找好了,凭你的鼻子肯定能闻出来的。”
“哼,让老子找出来你就死定了。”
说完还真的用鼻子一一去闻,南宫翼在外面一脸无耻道:“这是我爷爷,我这么好酒都是因为这个老头,他的鼻子闻起酒来比狗还灵。”
但是当老头手捧一坛酒出来时南宫翼的脸当即就绿了,老头朝着嘿嘿一笑:“臭小子,以为阻止它散发酒味就可以了?你难道不知道这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吗,哈哈。”
“臭老头,把酒还给我。”惊天动地的吼声震的大半南宫府都为之颤动。
楚曼和北冥玥对视一眼,彼此眼中都有几分笑意。
第二十八章 那就游回去
[]“啊,混蛋,臭老头,只剩下半瓶不到,啊,我的酒啊。最新最快的更新尽在”
“我的酒,我的酒。”
看这人一脸郁闷的捧着把酒瓶坐在院子里喃喃自语,来来去去就这么两句,楚曼摇了摇头:“那酒真有那么好吗?”
对面正悠闲吃着菜的北冥玥愣了一下道:“对西陵人来说恐怕是的,更别说像他这种极度爱酒之人,大概就像是文人雅士对圣贤的文墨追求一般。”
“噢。”楚曼点了点头,接着又淡淡说了一句:“其实那酒是比较次的,因为时间关系才选择酿它的。”一句话说的北冥玥怔了一下,然后扫了一眼院子里还在为他半瓶酒痛心的南宫翼,沉吟了一下才道:“不要被他知道酒是你酿的。”
“恩。”本就是为了帮他圆话才酿的,而且看南宫翼的模样若真知道了自己会酿这酒,恐怕自己以后别想平静了。
第二天中午时小宝急匆匆的进屋,看见自家主子一人在下棋,楚姑娘在另一边百~万\小!说,低下头道:“主子,来的是四皇子。”
北冥玥抬起头,脸上表情很耐人寻味:“竟然是他。”
“是。”
“知道了,出去吧。”
小宝退了出去,向某人看去见她仍百~万\小!说看的起劲,再转头看了看已经走到死角的棋局,他半躺在塌上声音慵懒道:“有什么想法没有?”
书页轻翻。
“太子怕是更要铲除他了。”清冷的声音却异常的优雅动人。
“如今他势力中天,太子想动他怕是困难。”
楚曼的目光从书中抬起:“你忘了,还有你父皇,任何一个帝王都不会想见到在权势上能威胁到自己的人,这是禁忌。”
北冥玥眨了眨眼,紧紧的盯着那美丽的小脸,或是被盯的久了,楚曼终是有些不自在道:“看什么?”
“看你啊。”极其自然的回答,然后那目光非旦没有收敛反应更加肆无忌惮,楚曼扔下手里的书,朝着他狠狠的瞪了一眼便走了出去。
“去哪啊。”
“转转。”丢下两个字人已经到了门外,这家伙这几天越来越奇怪,和他待在一起一开始都没什么,但过不了多久他就会时不时的盯着她看。
“真是毛病。”
由于后天就是正式联盟的日子所以这两天南宫府是非常忙的,南宫翼也没多少时间招待他们,整天和北冥玥待在房里闷的慌,不过看着这一条路上来来往往那么多人,她转身便朝着人少的地方走。
清雅的荷香飘到楚曼鼻中,她又转了个方向,直到眼前是一片绿粉时她冷硬的脸部线条终于柔和了一些。
看了看这河上的风光,楚曼颇为心动,找了一圈才在某个角落找到了一艘小船,当下她便跳到船上,划着小船远离岸边,置身如此美她舒服瞪在小船上,看着碧蓝奠空唇角勾起了一抹浅浅的弧度。
真的好久没有这样的感觉了,宁静,平和,远离一切。
此时楚曼划走小般的角落,一名穿着华裙的少女一脸阴沉的对着身边面无人色的奴才咬牙切齿道:“船呢?”
少女身后的男子俊美无双,却冷峻如冰,仿佛这世间炙热的温度都无法融化,此人赫然正是刚到南宫府的使者——北冥墨。
“小的真的让人把船放在这了。”那奴才一脸要哭的表情,他才走了不到一刻钟,回头船就不见了,这难道是大白天的见鬼了?
“船呢,船呢,你睁大你的狗眼看清楚这哪有船,竟敢戏弄本小姐……”
“小姐,小的哪来的胆子啊,可能是谁把船给划走了,对,肯定就是这样。”
“算了。”此时一直站在旁边的北冥墨冷冷开口,风景虽好却并不是特别在意,原本从皇城到这就有些疲惫,若不是外公和少女的有些交情,他根本就不会理会这少女的邀请。
“墨哥哥,别急着走,琪儿知道你从皇城一路赶来很累了,这湖上风景好,空气清香,在湖上休息绝对是很惬意的,你就这样走了,琪儿的一片心意就白费了。”
北冥墨眼中没有半点波动,却见他突然凌空跃起,遥遥一望便见远处荷花从中有一扁小舟,但那舟上所躺之人却让他眼瞳一缩。
飘然落地他对着少女道:“我看见了,你回去吧。”接着再次纵身,那玄墨身影犹如惊鸿一般在荷花上方掠过,接着隐没在荷花中,再不见其影。
南宫琪这才回过神来,怒气冲冲到:“真有人把船划走了,去,再搬一艘来,本小姐到是要看看谁敢划我的船。”
奴才领命去了,只留南宫琪气急败坏的盯着人影消失的地方,双手扯着衣摆,小脸上尽是气愤。
湖中,楚曼微微睁眼,在看到船头上站的人后竟又闭了回去,好像完全没看到这么个人存在似的。
北冥墨也不计较,盘腿坐下:“心情不错。”
“如果你不出现的话。”
虽然这话很不中听,但他发现此时的她是他从未见过的柔和,没有平常的清冷、疏远和凌厉。
少有的他的心竟好像也被感染了些许柔和,连眼中的冰山也掩去,只有满眼的粉绿还有眼前的少女。
“这船原本就是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