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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世女枭第3部分阅读(1/2)

    :“看来不会那么无聊了。”说着斜了身边的人一眼:“你觉得我们会赢吗?”

    楚曼眨了眨眼,神色淡漠道:“会。”

    因为她是楚曼,经历无数生死战争的第一人,在她字典里绝没有输这个字。

    同时另一条路上,北冥皓终于没有忍住心中的疑问,眼睛清澈的望着自己最敬爱的冷酷四哥问道:“四哥,你也对那小子有兴趣?”

    ------题外话------

    好低迷,难道写的真的不好看?

    第十二章 她值得

    北冥墨冷峻的能冻死人的脸上难得出现了一丝怔愣,虽然只是一瞬间但北冥皓却看见了,少年俊朗的脸上露出了不可思议的笑容:“四哥,你真的……”

    北冥墨抬头看着黑暗奠空,一轮明月安静的挂在当空,清冷中蕴藏着无尽的能量,就像她。想到那个人,那双眼,他声音低沉道:“原来这世上还有这么一个人,让我控制不了自己的视线,很有趣,不是吗?”

    北冥皓张大着嘴,呆在原地看着四哥那冷峻高大的背影悠闲离去,刚刚是他听错了吧,一向从里面冷到外面的四哥居然会说出这种话,控制不了自己的视线,天啊,这真的是他的四哥吗?

    回到离玥宫,随着北冥玥一起到他的书房,在打开门的那一瞬间一道寒芒朝着楚曼急射而来,楚曼头稍稍一偏,明明是很慢的动作,可是却准确无误的避过了攻击。

    一波刚落,又是三道寒芒,比第一道更快更狠,楚曼随意的在空中抚中,随手一掷,两道清脆的“叮”声响起。

    房间,终于看见偷袭自己的人,这是一个极其妩媚的女子,身段妖娆,笑如花靥,眼媚如丝,她目光灼灼的盯着楚曼,眼中有不加掩饰的敌意。

    敌意?楚曼挑了挑眉。

    “月娘,没有传令你怎么擅自出现。”

    “主子,您放心,月娘都已经安排好了才过来的,不会有人发现的。”

    北冥玥脸色一沉,身上的慵懒无害尽数消失,一股骇人的寒意凛烈而出,月娘在他冷酷的目光中低下了头:“月娘知错,以后必不再犯。”

    他的脸色稍缓,恢复了几分慵懒道:“若这宫中个个都像北冥光一样,凭你的实力我不担心,但这宫中并不都是无能之辈,你懂吗?”明明是平常的声音,但是听起来却让人不寒而栗,这才是真正的北冥玥,用邪魅慵懒的外表掩盖他冷酷铁血的雄心。

    楚曼把玩着还剩下的一根银针,尖利的针头有隐隐的淡青色,一看就知道是淬了毒的,在北冥玥看过来时指尖一动,银针消失无踪。

    “楚,这是月娘,太子身边最受宠的舞姬。”

    楚曼抬了抬眼,算是知道了,但这一动作却让月娘觉得是看不起她,联想起刚刚被她反击的两道银针,不偏不倚的击碎了她的一对玉环,虽然心里震惊她的实力,但从第一眼开始她就越讨厌她,没有原因抵厌。

    “月娘,这是楚,是我的合作伙伴,以后她的话也就是我的话,你要服从,明白吗?”

    月娘恨恨的瞪了楚曼一眼,不情愿道:“知道了,那月娘先回去了。”

    “恩,去吧。”

    月娘临走时留恋的眼神已经透露了自己的心意,可惜神女有心,襄王无意。

    “楚,接下来我会安排我的人和你见面,准备好了吗?他们可都是一群傲慢的家伙。”月娘的针对他看的很清楚,对于新加入的人他们总是特别排斥,不过只要真的有实力他们很快就能接受,对于这一点,他从不怀疑楚曼的能力。

    “随便,还有我要建立自己的人脉,这需要你帮忙。”

    北冥玥睁大眼睛,看上去特纯洁:“需要我帮什么忙?”

    “钱,我需要大量的资金去培养这批人。”

    “没问题。”

    ——我是分割线——

    玄墨宫,不大的翠竹林里白色身影如幻影般闪现,银色的剑光所到之处大片竹叶离枝飞舞,绿叶白衣,若不是舞剑之人神情如冰那绝对称得上是唯美动人了。

    一剑落叶,天地归于平静,站在一旁的北冥皓拍手称赞道:“四哥,你的剑法可是越来越凌厉了。”

    北冥墨神情冷峻:“怎么来这么早。”

    “四哥忘了,今日太子请大伙去围猎,所以便早早来了。”

    扬手随意一扔,长剑在空中转了几个圈,准确的落入了挂在树上的剑鞘中,北冥墨披上外衣道:“我去更衣。”

    登上前去猎场的马车,北冥皓自觉的说着最近的见闻。

    在说到北冥玥整天只知道吃喝玩乐,他的保护者楚经常出宫时,北冥墨破天荒的开口道:“皓,你觉得她是一个会跟着废物的人吗?”

    这个问题其实很难回答,北冥皓沉默了一下才道:“若是那她就是个十分重情义的人,若不是那三哥就是一个非常可怕的对手。”

    北冥墨沉吟着:“我有一种直觉,他将会成为我最强大的对手。”

    这是他第一次听四哥说这种话,从未将任何人放在眼里的四哥,目光望向窗外,看着那辆属于北冥玥的马车缓缓靠近,他的心有些沉重。

    “三哥,带我一程。”北冥极的声音响起,惹得北冥皓爽朗一笑:“这小子这半个月天天往离玥宫跑,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和三哥多要好呢!”

    说着伸出头朝着站在不远处的北冥极喊了一声:“六弟,不如五哥载你一程。”

    北冥极瞪了他一眼,撇嘴道:“不要,我想搭三哥的车。”

    “上来吧。”北冥玥慵懒的声音从马车里传了出来,没等小太监蹲下让他踩着上去,北冥极直接蹦上了车,动作灵活的不得了,北冥皓看着这一幕摇头笑了笑,真没想到他这个六弟这次居然能保持这么久的热情。

    关上窗门,北冥皓呵呵笑道:“还真是不简单,从来没见六弟这么用心过,这楚的魅力可真是不小噢。”

    意有所指的话让北冥墨抬了抬眼,说了今天的第二句话:“她值得。”

    北冥极蹿上了车后很自然的靠着楚曼坐下,感觉到她身上的清冷气息他露出可爱的笑容道:“楚,见到你真开心。”

    ------题外话------

    收藏啊,留言啊,唉!

    第十三章 围猎

    北冥极眯了眯眼,露出一个十分可爱的笑容,只是给人的感觉却不是那么友善:“小爷想要的不管花多少代价也一定要得到,你们应该很清楚才对。”

    对于北冥极的不客气北冥光也没有放在心上,毕竟他从小个性如此,又受父皇的宠爱,所以他们也早就习惯了。

    北冥光摇了摇头表示无奈道:“三弟,老六这性子从小如此,就连父皇也拿他没辙,帮不了你啊。”

    北冥玥却是慵懒一笑道:“我还是那句话,楚要离开我绝对没有意见。”

    “呵呵,好了,今天是来打猎的,那我们怎么分,是想单独还是组对?”

    北冥极立刻兴奋道:“组对吧,我要和楚一对。”

    “呵呵,六弟如此热情,不知道的人还以为这是在追求哪家的千金呢!”原本只是北冥皓的一句玩笑话,但是北冥极的心脏却莫名的乱跳了一拍,虽然只一拍但他却清楚的感觉到了,他眨了眨漂亮的眼睛,破天荒的拧了拧眉,不自在道:“五哥,你别乱说。”

    这语气完全不像平时张扬的他,北冥皓诧异了一下,此时一直懒歪歪站在旁边的北冥玥开口道:“我在大金从未打过猎,就让楚代替我吧。”

    北冥玥的退出让场中只剩下太子和四、五、六、七、八皇子,加上楚曼才七人没法组队,于是组对变成了个人赛,到最后看谁的猎物多就是赢家,输的人则会被罚去天香楼见第一花魁玉无双。

    别以为这第一花魁是那么好见的,据说要闯三关才能见到,无数皇孙贵族纷纷夭折在这三关上,所以这第一花魁便更加的神秘莫测。

    比赛开始众皇子都快速奔出,毕竟输掉的惩罚太难办了,北冥墨看了看仍抚着马不准备动身的楚曼先行离开了。

    待人都走了以后楚曼才选了一条没人走的路,骑着马慢悠悠的像是在踏青,小宝有些担心的对吃葡萄吃的开心的北冥玥道:“主子,楚能行吗?”

    北冥玥连眼都没抬,吐出一粒葡萄籽道:“怎么,你不相信楚的能力?”

    “只是见她太不上心,有些担心而已。”

    深紫色的眸子望向越来越远的单薄身影,垂下眼眸淡淡道:“我相信她。”

    小宝自然不敢再说什么,只是双眼紧紧的盯向那道快看不见的背影,心中并没有太多的信任。毕竟从主子带他回来到现在已经有大半个月了,除了不停的拿钱出宫他没有看到他发挥半点作用,再加上月娘对他的不喜,连带着让他对他也不太上眼,只是碍于主子对他的喜爱才一直没什么动作而已。不过只要时间一长主子会发现他根本没什么用,他相信这一天不会太远的。

    “嗖”的一箭,地上多了一只死的不能再死的兔子,楚曼策马奔袭在接近兔子时整个人半侧在马的左边,长手一捞,地上的兔子便落在了她的手里,这样的马术绝对精湛。

    半个时辰过去楚曼的马兜里已经堆满了猎物,而她也已经深入到了林子里,突然右方传来草动声,楚曼抬手就是一箭,同时另一个方向也恰时飞来一箭,凭她的耳力自然听见另一箭也射中了猎物,楚曼抬眸便看到远处万年冰山的北冥墨。

    一黑一白的身影就这般对视着谁都没有妄动,直到北冥皓的声音打破了这一方的对峙。

    “四哥,怎么耽误这么久,我都……”

    看到对面的楚曼时北冥皓立刻闭上了嘴,露出阳光的笑容:“楚,这么巧。”

    就在这时三支快箭从不同的方向分别射向他们三人,杀气一触即发。

    “小心。”

    北冥皓只来得及大喊一声,颇有些狼狈的滚下了马,还未等他反应过来又是几箭从不同的方向攻向他,左躲后闪,即便他已经超常发挥但是又一波箭疾射而来,在他还没能反应过来时,他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那箭越来越近,甚至在几秒之后就会射穿自己的身体。

    “皓。”

    熟悉的冷峻声音,面前一阵劲风刮过,北冥皓睁开眼,他的四哥正挡在他的面前,为他挡住了致命的箭阵。

    “四哥。”

    北冥墨舞着手中的长剑,剑光将所有的箭都堵在了外面,由此可见北冥墨的武功已经高到了一种境界。

    “小心身后。”

    北冥墨滇醒还未落音,又是一阵箭雨从后方射来,北冥皓脸色一滞,只一瞬间他便脸色坚毅的迎了上去,即便他死了也要护住四哥。

    北冥墨听到动静转头看去,这一看差点让他吐血,皓这小子居然就这么冲上去,他想找死吗?

    “皓。”

    此时他不再是冷峻无情的四皇子,面对北冥皓用死来保护他,他第一次有些慌了,怒了,却又无可奈何的只能看着这一幕的发生。

    突然的所有射向北冥皓的箭都偏了方向,北冥皓瞪着眼睛望过去,每三支长箭都被另一支长箭给串了起来,这份箭术,这份控制力当真是骇人至极,他转头看向箭来的方向就见楚曼抓着一把箭对准了前方。

    “嗖”的一声,这一把箭射到了各个方向,每支箭落下的地方总有一声惨叫响起,随着楚曼在马上淡定的射出箭雨,不到一会惨叫声就消失了,所有射向他的箭也都消失了。

    北冥皓眨了眨眼用一种看怪物的眼光看向楚曼,只是耳边传来的“叮当”声让他回过神,四哥还在战斗着,他看向楚曼,却见他已经收了弓就要往别的地方走,心中叹了一声,这人还真是和四哥一样冷到了极点。

    不过随着北冥墨那边的惨叫声响起,他知道四哥已经在反击了,他不用太担心,再次望向已经消失不见的少年,他若有所思。

    第十四章 胆子不小

    一向阳光开朗的北冥皓脸色阴沉的理了理脏乱的锦袍,要知道他可是在地上滚了两圈的,语气不善的回道:“遇到一群疯狗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

    眼光在众人脸上扫过,众人脸上除了关心没有不安,心中叹了口气他知道肯定是试不出来的,但他就是不甘心,为什么想要杀他们的兄弟连一丁点异样都没有,难道他们兄弟之间真的已经走到这一步了吗?

    “是吗,那你们的运气可真不好。”北冥极随便回了句,便满脸兴奋的跑向了从林子里出来的楚曼。

    “楚,你可是最晚一个,打了多少猎物啊?”

    北冥墨和北冥皓也同时望过去,楚曼下马淡漠道:“应该是最少的。”

    北冥极朝着马兜里张望了一下小声道:“确实够少的,楚,你打猎的技术不太好噢,要不然我教你吧,怎么样?”

    “呵,六弟,你就别卖弄了,这里最出色的猎手可是五弟。”

    北冥极给了他一个大白眼道:“五哥事那么多,哪有空教楚,只有我,技术出色不说,时间多,耐心也好。”

    待他说完其余几人早已忍不住笑了起来,这丫的脸皮可真不是一般的厚。

    想起刚刚在林中楚曼神乎其神的箭术,北冥皓忍不住小声嘀咕道:“我可没能力教她。”

    “呵呵,好了,好了,猎的最少的是四弟和楚,你们两个晚上得去见第一花魁,我们哥几个会给你们去捧场的啊,哈哈……”

    北冥墨依旧冷峻的没话,楚曼则是完全无视,她悠闲的走至北冥玥身边把玩着手中的一支长箭。

    华灯初上,楚曼便被北冥极等人拉出了宫,众人表面上是说想看看这两人要怎么闯三关见到第一花魁玉无双,其实就是想看看这两个同样冷峻的人是如何出丑的,毕竟至今为止还未有人能闯过三关见到这第一花魁。

    天香楼,皇城最有名的花楼,现在天才刚刚黑而已,楼里已经坐满了人,欢笑莺语传出好远的地方,往来的男人都不禁朝天香楼里张望着,眼中露出。

    随着几辆豪华马车的到来,街道上的人都自觉的让开了道,看着马车停到天香楼门口,这些只能远远看着的普通百姓都忍不住露出羡慕向往的神色。

    “楚,你不用担心,小爷就是把这天香楼给砸了,也一定让你见到玉无双。”

    北冥极无比嚣张的话让满脸笑容迎上来的小二浑身一颤,几乎是以一种快哭的表情将他们迎了进去。

    刚进楼,北冥极再次发挥他的恶魔本色,极其嚣张的一拍桌子大声道:“老鸨,小爷今晚要包场。”

    厅中的歌舞欢笑一下子都停了下来,老鸨虽然满面笑容的迎了过来,但若细看她眼中是藏着几分为难的。

    “这位公子,今晚恐怕不行,这客人都已经坐上了桌……”

    又是“啪”的一声,北冥极手上的一名护将神色肃杀的将一张桌子拍的粉碎,老鸨浑身的肥肉抖了一抖却仍道:“公子,今晚真的不行……”

    “老鸨,我们公子出一万两黄金包一夜,你若再不识抬举,我们这位六少爷可不是那么好说话的,到时,恐怕你天香楼是见不到明天但阳了。”

    老鸨看着这一群贵气十足的公子哥,以及那几个杀气十足的护卫心知是遇上了阎王爷,她脸上的肥肉抖了三抖,终于艰难道:“福子,把大厅清了,除了天字一号房的其他厢房的也全清了。”

    “天字一号房。”斯文公子北冥穹脸上挂着温雅的笑容道:“那不是第一花魁玉无双的房间吗。怎么,有人闯过了玉姑娘的三关?”

    “厄,不是,只是我们家老板来了,玉姑娘的三关到现在还未有人能破呢!”

    “噢,看来这玉姑娘确不是寻常女子,四弟,楚,你们有没有把握?”老鸨听到北冥光的话不禁朝着两个冷的像冰的人望去,但却只看了一眼就赶忙收回了目光,心中暗道:可怕的两个人。

    大厅里的人看到这些人的行头都识趣的走了,只是厢房中有几个难缠的,摔东西、喝骂声已经传了出来。

    “谁,爷到是要看看是谁这么大胆,敢叫爷走,哼。”被老鸨叫作福子的伙计右脸红肿着跟在华服男子的身后,看样子是被迁怒了。

    北冥极瞟了一眼从楼上走下来的男子,鼻子里发出极不屑的冷哼声,其余人也都差不多神情,在北冥中除了皇帝恐怕还没人能和他们叫板,因为那是鸡蛋碰石头,自己找死。

    “这位爷,那边就是包场的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