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邪儿自从坐下来后就有些坐立不安,眼睛老是有一下没一下地望着虞文素。
而正在细心为蓝邪儿用药酒轻揉着额头的虞文素见自己怀里的人儿时不时的偷瞄着自己,但一触及到自己的眸光的时候却又慌张地躲开了,总是欲言又止的样儿,似乎又在顾及着什么一般。
不觉皱了皱眉头,暗想:难道是邪儿刚刚在窗户那里看到什么?还是别有其心事?
把手中的小酒杯搁好在桌上,一手抬起蓝邪儿的头,幽深的黑眸直直的看着他,疑惑地问:“邪儿有什么心事吗?”
“我……我……”蓝邪儿紧张地看了看她,又微微侧头望了一眼窗户,最后似鼓足了勇气,说道:“刚刚在街上撞到我的那位公子就在。”
蓝邪儿边说边观察了一眼妻主的眼神,随后微微垂下眼睑,眼神有些暗淡,手儿紧拽着自己的衣角撕扭着,小声说:“那位公子……现在……好像很……不好,被那些人贩子放在高台上当做奴隶买卖。”
他虽然喜欢妻主,更不想妻主被别人抢赚但人命关天,更何况那位公子还是男子,男子生来皆苦,他不想因为自己的自私而使另外一位男子遭受到如他一样的痛苦折磨。
闻言,虞文素看着怀里黯淡无光的人儿思忖了片刻,缓缓站起身来走至窗爆深邃的黑眸隐隐带着一丝锐利的眸光望了一下热闹拥挤的人群。
“那邪儿想让我怎么做?”
依邪儿那般聪明的男儿,定看出来她以前与李若尘有着不同寻常的关系,邪儿完全可以不必告诉她这些,但他还是选择了告诉她。
蓝邪也走到窗爆两人就这样定定望着街上那抹白色的身影跪在地上。
“妻主,我们救救他们吧?”蓝邪儿望着那一排排跪在太阳底下的男子,似乎看到了自己的过去,本还纯洁乌亮的黑眸瞬间闪过一抹嗜血的眸光。
如玉般白皙的脸颊上全没了平时的可爱之色,取而代之的便是一脸的阴鸷与冰冷。
“只要你喜欢,为妻就随你吧!”
她虽然不知道邪儿以前经过何种痛苦,但看着他似全然变了一人,此时,心里便开始隐隐作疼起来,眼里涌起无尽心疼的眸光。
“妻主身上有多少钱?”
只是此事可没有表面那般简单,他们定是被人诬陷,只要有脑袋的人便就不会兑换那般大数目的假银给客户,更别说这沐家钱庄十几年来在大珏可是享有很高的评价与上好的名声。
“谁说不是呢,那沫家上上下下、老老小小的女人在一个月前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