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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主第8部分阅读(2/2)

起腰来回动了两下,清晰的滛靡声再度传入晚晴耳中,小粉脸“唰”地红透,一直红到耳朵尖去了。

    这人……

    表面看似中规中矩,作古正经,实际却是个无法无天的……

    晚晴气苦,一方面要死守防线,另一方面控制不住身体的自然反应,意志力和身体的拔河,导致她鼓着眼,瞪着俞殷尚,牙齿磨得咯咯响。

    俞殷尚实在太满意自己的新藏品“小猫”,无一处不可爱啊,就连咬牙生气的样子,也很特别。

    好想啃一口……

    这么想着,俞殷尚付诸行动了,他做了一个自己从来没有做过的举动——他的嘴啃上了小猫的嘴。

    可惜啊,没经验就是没经验。

    他一嘴啃下去的后果,是双齿相撞,撞得晚睛“嘶”地嗷了一声,忍不住破口大骂,“你笨蛋啊!”

    “你的身体,我还不熟悉,多做几次,就会好了!”俞殷尚辩解说道,他也不满意自己的表现,但是在年龄小许多的晚晴面前,他不能失去主控地位,不云彩表现得弱势,否则,他敢保证,会被她觑着空子,骑到头上去的。

    正所谓恃宠生娇嘛。

    “不……”,晚晴话未说完,小嘴再次被俞殷尚吃掉。

    这次,俞殷尚努力回想曾经看过与吻有关的所有影片镜头,他很快摸索出一条门道,吮着晚晴的小嘴儿,在其中兴风作浪,勾搭她回应。

    要命……

    反应好强……

    唇舌交缠,晚晴被迫起舞时,脑中闪过一道又一道的眩晕。

    她本来病着,吃了睡眠作用很强的药物,被俞殷尚连番作弄,才惊醒了,这会两军交战,她哪里是他对手,况且,身体的反应骗不了人,她晕沉沉地,不由自主回应他,只想给点好处,快点把这坏人打发掉。

    晚睛惦记着打发,俞殷尚可不是。

    原以为自己这辈子都不会动欲念,更不会通过自然方式得到自己的孩子,谁知,迟到了十多年的性觉醒,在一个出其不意的时刻降临,这种感觉不啻是中了头等巨奖。

    他有那么容易放了她么?!

    有么有么有么……

    吮吸那小舌,感觉根本不够啊……

    俞殷尚欲念灼热,觉得孙悟空被太上才君的炼丹炉焚烧也不过如此。

    他头一抬,唇舌分离,顺着感觉,不由分说推高晚晴的睡衣;头一低,婴儿吸奶似地,神准地吸着晚晴的||乳|儿不放,啜出吸咂咂的动静。

    一手捻动剩下的嫩||乳|,另一手扯掉晚晴单腿的裤子,再紧紧搂住小腰,至于腿间孽根,更没闲着,他分开晚晴细嫩的双腿,孽根挤入前方缝儿里,与羞羞的小娇花来了个正面接触。

    晚晴耻部的毛发很稀疏,无茂密之态,保持着发育初期的稚嫩幼女模样,而俞殷尚的男性部位是完完全全的成年人状态,雄性荷尔蒙使那里的黑草地浓郁茂盛,当稀疏与浓密正面相对,那个刺激是难以想象的惊人。

    见根地扎着小嫩肉,津津的水儿顷刻湿了一层黑草地,晚晴的大半个身子应激地弹起,“啊……”

    她的反应取悦了他,更鼓励了他,孽根磨了两下,即刻寻思着找到入口进去销魂一番,只是新手上路,不得其法,突突地戳了好几次,都没戳对地方。

    晚晴察觉俞殷尚的无耻念头,禁不住双腿胡踢腾那大粗腿,缠着绷带的双手顾不得疼痛,没头没脸地打俞殷尚,嘶哑大叫,“不要俞叔叔,不要,不要……”

    晚晴的攻击对俞殷尚而言,无异于挠痒痒,她自以为是的大叫,听在他耳朵里,比幼猫示威强不到哪里去。

    不过,对于一个即将失去chu女身份的人,心情是可以理解的,他不是也要丢掉他的处男身份了么。

    他终于要和“处男”说拜拜了啊,他也是一个正常人了……

    那种难过纠结又高兴的心情啊……

    天底下男人哄女人的话是相通的,俞殷尚哄晚晴也不例外。

    俞殷尚放掉嫩笋尖儿,跪起身子,将晚晴完全抱在怀里,一掌托着小粉臀,彷如怀抱孩童,他出言哄他的小情人,唉,是的,是他的小情人,比藏品又上了一个档次。

    物以稀为贵。

    收藏无数,但引起他欲念的小情人可能只有这一个。

    没有她,他不会明白什么是性,用心哄一哄是应该的,可以延长使用期嘛。

    清冷的声调因为低了几分,显得怪异温柔,刀枪剑戟般的锐眼,因为动情,而变得幽晦不明,像黑暗中翻飞的海潮,动人心魄,“小猫,你怕什么,我会对你好的,父女和师徒有了这层关系会更牢固,没有人敢欺负你。你看,你也是想的,那么湿,我的手上都是水。”

    为了证明他的正确性,大手探向小娇花,一摸上,那粉腻腻的腿儿立刻羞得合拢,像河蚌夹住外来入侵者。

    已经摸上了,怎么可能撤退,他要知道男根进去的路径。

    “猫猫不怕,叔叔慢慢来。”

    他的话好像和尚念咒,有股子魔力,令晚晴晕沉沉的大脑有些不听指挥,夹紧的腿不由自主地松懈了。

    俞殷尚三摸两摸,摸到了私密紧要处,手指似蜜蜂钻入花心,四处摩挲,勾弄,采花吸蜜。

    又嫩,又滑,不可思议呢。

    y水儿,也多得不可思议呢。

    “猫猫,你湿得吓人,好多好多的水啊,叔叔的手真的全湿了。”俞殷尚对着小情人咬耳朵说话,说着情人们都会说的私密话语,手指模仿孽根,进进出出。

    十指缠着绷带,没法蜷缩,十个小脚趾已然蜷起,晚晴缩在俞殷尚怀中,防线崩溃到抽泣的地步,她做最后的垂死挣扎,“俞叔叔,不要,我还没有满十八岁。”

    手指未停,但动作更轻柔,“你的生日是什么时候?”

    “明年三月。”晚晴被那动作弄得浑身一颤。

    俞殷尚一算,离明年三月,还有七八个月呢。

    不行,他等不得!

    不吃了她,他日夜不安!

    男人诱哄女人,皆是无师自通的。

    俞殷尚将小情人放回床上,手指轻捏她的脸颊,轻声说道:“小猫乖乖,叔叔试一试,要是不行,咱们就停下。”

    “真的?”

    “那当然。”俞殷尚淡淡在心里接口——才怪。

    晚晴信了,只要有任何放过她的可能,她都愿意相信,“好吧。”

    她无奈又不得不相信的小样儿,活像被主人弄毛了,却拿主人没办法的小泪猫。

    他是小泪猫的主人呢,无意中,从破烂地捡回了她……

    先吃再养……

    眸色霍然深邃幽暗……

    一根手指扒开花心,伞状的前端顺着方向切入,慢慢挤了进去。

    小娇花被挤得羞羞发抖,那么稚嫩的地方,接纳一个成年男子的巨根,即便那个地方有弱不胜力的。

    伞头儿尚在洞口徘徊,晚晴已经有撑到极限的错觉,她泪哒哒,拼力推身前精壮的胸膛,“叔叔不要试了,好疼。”

    在进与退的挣扎当中,俞殷尚迅速找到了要诀,大掌捧住粉臀,稳稳固定,不论她如何挣,只要固定了这里,哼哼……

    拿下!!!

    他的小情人,多么美好,无处不粉嫩啊……

    唉,怎么可以这样呢。

    俞殷尚内心大叹,腰腹间缓缓轻推前进,绝不后退,“小猫的水儿那么多,叔叔没有感觉到一点障碍呢,口是心非,可是要罚的。”

    他的话不假,的确是没有感觉到一点她不乐意的障碍,洞口滑不溜溜的,又暖又紧致,是最小号的皮套子口儿箍着了,一吸一缩,欢迎他进去采花心呢。

    晚晴的话也不是矫情,她的确是感觉到了疼,与其说是疼,不如说是闷胀,异物入侵的闷胀。可是,在这种情况下,不说疼,她有脸说别的么。

    “不要……好疼……”,身体自作主张地迎合,令她深觉羞耻,她反反复复说着这两个词,似乎说了,就能暗示自己并不情愿,是他强迫的。

    俞殷尚初涉此道,可他不傻,毕竟是花花老子俞致正的种,搞女人的事天赋很重要,他上手特别快,晚晴的身体反应,瞒不了他,因而,他半点不信晚晴的鬼话。

    “经过了叔叔的滋润,小猫会成为真的女人,以后还要生孩子,这点痛,要应付过去啊,否则,以后可怎么办呢。”清淡的噪音横生妖气,惑人心智,他仍旧是行动,大掌稳住她的双股,欲根持续前进,在遇到一层障碍时停下。

    即将失去童贞的恐慌——降临,晚晴惊恐万状,身子乱拧乱挣,“走开,你走开,讨厌……啊呜呜……”

    他唇舌压下,吃掉她的叫嚷,与此同时,欲根势如破竹,直抵花心,破了那小嫩瓜儿,夺了她的童女之身。

    晚晴原以为会很痛,谁知,实际不是这样。

    她与他身体之间的化学反应太强烈了,津液多说,破身之痛也是一瞬即逝,取而代之的是纳入异物的麻痹感。

    太大了,实在是太大了,撑得她两只腿合不拢,小粉臀一个劲地收缩。

    是这坏人破了她的身……

    一时间,晚晴情绪十分复杂,唇&舌又被堵住,缠&绵深吻,她瞪着眼前人,清亮如波的眼便渐渐浮了闪闪水光,浑然不知自己是一副含泪欲泣、脉脉无语的娇模样。

    好个娇猫猫。

    这种情况,他再不动弹,岂不是蠢笨?

    何况那小肉套儿又紧又热,一个劲地夹他,吸他,扯着他往里去。

    忍住she精的冲动,劲腰开始款款摆动,他动作幅度不大,等她慢慢适应粗壮的欲根。

    分开唇舌,他伏在她耳边,情欲驱使,一些羞于启齿的私密趣话脱口而出,“猫猫,叔叔说到做到,你感觉一下,是不是很轻?猫猫很有感觉呢,里面好热,水水更多,还知道吸叔叔命根儿。”

    晚晴本不想理他,假装自己没有感觉,但他给她的感觉很色,像犯了色戒的滛僧,什么不&要&脸的事都干得出,什么不&要&脸的话都讲得开,偏偏……

    她喜欢。

    因为,错觉自己是让和尚破戒的女人,所以,喜欢。

    顿时,她身子热了……

    目光莹莹,粉面含笑,柔软的四肢是缠绕的藤蔓,攀附他,绞缠他,稚嫩花瓣敞开了口,是吸食人命的妖物,是女人的绝世利器,有来无回,招惹她的下场,只有深渊等着他。

    深陷情欲中的晚晴,哪里是堪堪清秀之姿呢,分明是妖艳的罂粟次第绽放。

    好娇的猫猫,好绝品的艳色,他的好眼力。

    俞殷尚见得真切,不禁闷&哼,便再也管不住自己了,重重地捣起来,殷勤采蜜,“唧唧啪啪”的水拍声响彻室内,滛靡得不能听闻。

    晚晴初时含着笑,待俞殷尚变了速度力道,她即刻受不住了,凄凄哑哑地呻吟,“啊……不行啦……慢点……叔叔放过我……嗯啊啊啊……”

    连连啊啊叫,却是俞殷尚连番重击深捣,晚晴吃受不住这种快感,仿佛爽到头发尖去的快感。

    失控了。

    世界末日来临的一刻……

    指尖抠入俞殷尚的肌理,留下深深的印子,晚晴全身猛地一阵紧缩,小肉套跟着痉挛,花心极力吸吮,榨取深入的欲根。

    “嗯——”,直达脑髓的酥爽逼迫而来,俞殷尚本能地用力,做出最后一捣,死死抵开花心,将千万精华悉数灌入其中,烫得晚晴小腿轻抽。

    “叔叔呀——”,晚晴濒死般叫喊。

    “嗯……”,俞殷尚应声,又是一阵连番小顶,直爽得两人不知今夕是何夕,惟有牢牢抱住彼此,灵欲交融。

    抱了好一阵,缓过劲来,俞殷尚怀里才传来一个闷闷的泣声,指责道:“你是禽兽叔叔。”

    俞殷尚嘴角翘起愉悦的弧,十足满意地抱紧他的小情人,“禽兽就禽兽吧,不要你,才是禽兽不如。”

    第二十三章:交尾

    【我亲你是“首”,至于“尾”嘛,雄雌□即为“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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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晴被动和俞殷尚大战一场,累到懒得理他,指责他是禽兽叔叔后,两眼一阖,待要睡去,不料,俞殷尚却是缠着不放。

    姗姗来迟的性&事,几近而立之年才得以涉足男女之妙,俞殷尚陷入彻头彻尾的新奇和亢奋当中。

    滛僧破戒便是色,他的性,很亢奋,贪欲得很呢。

    “猫猫,和叔叔再玩一次,又大了。”俞殷尚示意地蹭了蹭,唉,真的好喜欢,好&嫩的小瓜瓜啊。

    感觉到下方速度昂首挺胸,有再度攻城略地的打算,晚晴惊骇地睁开了眼,使劲瞪着俞殷尚。

    晚晴和段乔胡闹过,多多少少有些男女情事的经验,她晓得,如果现在不阻止俞殷尚,他会贪得无厌,没完没了地继续,更何况,她是初次,不说怜惜,他好歹爱护一下吧。

    晚晴没好气地说:“我是第一次。”

    俞殷尚没有性&事经验,对他而言,第一次和再做一次,有冲突吗?

    有吗有吗有吗……

    手指津津有味地撩&拨小嫩瓜,俞殷尚不解,“这和再做一次,有关系吗?”

    废话!

    当然有!

    晚晴愤懑地狠瞪他,不过,男&上&女&下的姿势,她很难有什么气势,而且,她是那种即使生气,别人也没啥感觉的人,反觉得她弱质诱人。

    她越瞪他,他越胀得厉害,高涨的欲念使俞殷尚清冷的嗓音变得沙哑,再开口,竟然有些“求”的意味,“好猫猫,再玩一次,就一次,真的很大,给叔叔吧。”

    贴得那么紧密,磨来蹭去的,不用他说,她也知道他到了什么程度,可是,有些事情不能迁就,迁就是伤害自己。

    晚晴的脑筋急速开动,她揣测俞殷尚的思维方式,琢磨如何说服他,“我还小着呢,你要是用坏了,以后可没得用了。你是要一次性纸杯,还是要可循环的再生纸杯,你自己选吧。”

    晚晴的话,俞殷尚深以为然,他对她的性&感觉只能用“完美”一词形容,他不但要长期地使用她,还要无限期地使用下去,他当然选可循环的再生纸杯嘛。

    见俞殷尚清冷俊颜渐渐露出赞同的神色,晚晴顺势搂住他的脖子,猫儿样地窝在他怀里,柔波妙&目水光润泽,她忍羞撒娇,“殷尚,我疼呢。”

    简简单单一句话,俞殷尚后背迅速窜过一阵快&感的战栗,尾椎骨麻麻的。

    下意识收紧双臂,眸色深得危险,俞殷尚命令道:“再说一遍。”

    晚晴箍着他,凑到他耳旁,温温热热的馥郁气息撩&拨他的听觉,“殷尚,我疼呢。”

    这下可不得了了,俞殷尚整个人如脱缰的野马,拢起他的小情人,一杆到底,在那三角地带狠狠来去。

    “继续说!”他霸气无匹地命令,重抵数下。

    晚晴配合地夹紧,任他摩擦,任津&液泛滥,“殷……啊……殷尚……我疼呢……殷尚,我好疼呢……殷尚……殷尚……呀……”

    一声声娇滴滴的啼泣,是火上浇油,令他愈发狂放地对付她,拼得个死活不休,战得她花开盛相,重现妖姿艳色。

    花开一瞬,乱了心神,他再也控制不住,在最后一个推进的瞬间,炸开,爆在美&腿深处。

    重重抵着他的小情人,浑身的气力似被抽走,周&身酥&麻麻的。

    埋在小情人的发间,俞殷尚歇了好一会,才找回自己的魂儿。

    随心所欲地吸了一口小酥果,直至听见晚晴依依呀呀的叫唤,他满意松开:“以后,做的时候,我让你怎么称呼我,你就怎么称呼,知道了吗?”

    “知道了。”滛&棍!晚晴在心里暗骂,面上却是极乖。

    “猫猫真乖。”俞殷尚俯下,深深吻住小情人,勾勾缠缠。

    晚晴被他吻得阵阵发晕,等到分开,呼吸新鲜空气时,他若有所悟的嘀咕声,又再次让她羞得发晕,只听他说道:“原来这就叫‘首尾’。”

    这种男女相交作乱的时刻,他狗嘴里吐出的坏词儿,不用细说,她猜都能猜到是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