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救这座王府的新主人,九死一生的妖帝叶赫?泰勒。
“陛下的元神已在人皇的浩然正气焚照下灭了六识,我就算能修复他的身体,也补救不了他受损的元神。”狂神?转世在仔细察看了叶赫?泰勒的伤势后,苦笑着摇了摇头,向身旁的众人示意她无能为力。
“不可能,陛下绝不能死!”神牧?爱伦闻言尖叫道,“不会的,陛下有灭世天妖的无上妖力护体,又怎会接不下人皇的浩然正气?”接着向一旁的各族高手泣声道,“陛下有妖能护体,绝不会这样死在人皇的手下,你们说是不是,是不是?”
“嗯!”亡灵大族长乌邦者里碑略一沉吟,望着神牧?爱伦缓缓说道,“办法倒还有一个,就是我族生死书上记载的以生换死之术,不过这得有一位女性的绝顶高手愿意用自己魂飞魄散作代价。”
“好!我愿意,不用多说,要怎么做,大族长尽管吩咐!”神牧?爱伦说得斩钉截铁,不容别人有一丝怀疑的余地。
室内的众人或多或少都知道一点叶赫?泰勒和神牧?爱伦的事情,他们怎也想不到这位被叶赫?泰勒强行霸占的女子会对先灭了她的家族,再占有她的妖帝爱得这么深沉,这么无怨无悔。
乌邦者里碑闻言大笑道:“有皇妃此言,本座便可放心施术,要知这以生换死之术来不得半点勉强,若献身者不是心甘情愿与本座配合,在施术时不能做到心无旁骛,那不但陛下与皇妃要元神俱灭,便是施术者也不能幸免。”
但不管冒多大的险,叶赫?泰勒都必须恢复过来,因为这关系到所有人的生死存亡……
三日后的深夜,维伽多纳城外的乱葬冈上,身体已被狂神?转世修复的叶赫?泰勒就这样赤身躺在乌邦者里碑用九猩、九蟒、九雕、九龟、九牛、九獭、九鳄、九狨、九狷九种生物的鲜血浇浸成一个九米见方的九角魔法星阵中。
狂风?龙卷、狂雨冰霜、狂暴?千锋、狂魔?毁灭、狂神?转世、狂空?破灭、狂念?幻影与寒冰烈火夫妇分守魔法阵的九个星角,乌邦者里碑一声令下,千名亡灵法师同时祭起生死书内偷天换日的秘法。
天际沉雷怒吼,山上罡风如刀,天公似对这逆天之举有所不满,但有元素族九大高手镇守的九灵偷天魔法阵却丝毫不受影响,随着千名亡灵法师的吟唱,一股淡红的血雾在阵中悠悠升起,血雾越结越浓,转眼间便如一架由鲜血淋漓的活剥兽皮缝造的帐篷般罩住了魔法阵。
清纯如冰的神牧?爱伦散发着与诡异魔法阵绝不相衬的神圣光辉,如扶风弱柳般一步步走近已浓得化不开的血雾,玉臂轻扬,抖落身上的雪狐裘……这时她沉醉在一种解脱的精神境界中,身边的一切都无法对神牧?爱伦造不成任何的冲击,她依旧带着那种朝拜者迷离的圣洁光辉,喜悦而悠闲地踏进了魔法阵。
呆呆地望着叶赫?泰勒苍白的脸孔喃喃自语,良久良久……直到深潭般的明眸内再也容不下的清泪,沿着她娇俏的玉颊滴落在叶赫?泰勒的脸上时,神牧?爱伦才一惊而醒,俯身送上樱唇,用津液将含在口中的丹药喂予叶赫?泰勒。
神牧?爱伦神情恍惚,喃喃道:“冤家……别了,前世冤孽今世还,若还有来世,愿我俩可做一对平凡的夫妇……”
……
在神牧?爱伦的帮助下,叶赫?泰勒的皮肤泛起腐尸样的青蓝,原来苍白但光滑的皮肤也在这一瞬间松弛,如八十岁的老人般皱巴巴,随着神牧?爱伦的一声娇斥,叶赫?泰勒变成了一具狭义理解上的死尸,也就是平常人们口中的死人。
“阴阳逆转!生死相通!”乌邦者里碑一声令下,千名亡灵法师同时划破中指,将鲜血涂抹在三十三名约七八岁的女童身上,为偷天换日作最后的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