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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漠孤烟第4部分阅读(2/2)

腿上,留下了一道道屈辱的痕迹。

    伊斯莉并没有放弃任何的反抗,我听到了她的衰鸣,她努力的踢开伏在她胯下的男人。但无奈双腿被男人紧紧的控制住,使她美丽的曲线完全凭男人的舌头肆虐。

    突利那张丑恶的脸上露出胜利的笑容享受这一切。他开始用牙齿在伊斯莉的腿上留下了一道又一道齿痕,一道接着一道。伊斯莉的痛苦完全的表现在脸上,只看见她一脸的泪容,一颗颗斗大的泪珠从眼角落下。

    突利大口大口的咬噬着伊斯莉性感的腿部曲线,不一会,两条大腿上出现了瘀痕,还有被牙齿啃咬的痕迹。接着将那血盆大口对着伊斯莉傲人的|乳|峰狠狠的咬了下去……“呀!…”我痛苦的号叫着,却发觉我又来到一座奢靡的庭院。这是哪儿?

    好像来过,对,是虢国夫人杨怡的家。

    那里,那房内有女人的声音。

    “不要这样了,我今天是要和你说清楚,这丈夫已经回来了……”

    这个声音怎么这么熟悉?

    “不行,我不可以再背叛我老公。说什么也不行……”越听越熟。

    声音是从对面房内传出来的,我向内一望。只见一个男人正低头去注视着一个女人赤裸的躯体,脸几乎已经碰到她的身体。但就是看不见面孔,这时他正用嘴巴吸着女人粉红色樱桃般的|乳|头,一只手直接伸去摸着下面,女人将两腿夹紧不让他的手去摸,但是男人反而将手指插入了女人。

    “啊,不行……”女人的声音呜咽着,让我又觉得不敢肯定是不是听过这个女人的声音,这时女人是完全被征服了,两腿不再夹紧,反而慢慢的打开让男人方便的去探索。

    女人这时闭着眼睛,享受男人对她爱抚所产生舒服的感觉。而男人这时也已经把他自己的衣服脱的光光的,露出他那只硕大的分身的挺立着,也抬起了头,是裴旻 那女人,我看清了,是她,对,就是她,我的妻子——嫣然。

    一瞬间,那种曾经有过的感觉又来了,胸口似压了千斤大石。

    再次跌入黑暗……这又是……是我的家。

    是姑夫,他正推门而入,他看到了什么。“j夫滛妇!”他大叫着,抽出了剑,冲进房内,很快的他又从房内退了出来,倒在门口,颈部已经被剑割开。

    裴旻一边穿着衣服一边从房内出来跨过了姑夫……我从口中,不,从心中、从丹田中爆发出痛苦的号叫。伴随着振聋发聩的叫声,我好像在一个女人的身上发泄了出来。

    ……我这是怎么了,在哪儿?天已亮了,我正躺在自己的房间里。我翻身起床,感觉身上充满了力量,再没有使用闭气术后的不适。我推开门,却看见弟兄们有说有笑,三三两两的正在生火做饭。那么昨夜……“大人,起来了。”大政跟我打招呼。

    “哦,对了,大政。”

    “什么事,大人?”

    “那吐蕃和尚呢?”

    “明王和明妃今天一早就走了,独孤大人想必是累了,一觉就已经睡到中午了。”有人在我身后说话。我转过头却惊的合不拢嘴——是黄德孝!

    “……独孤大人,独孤大人……这是怎么话说,我老黄难不成头上长角?”

    我缓过神来,转头看看大政。

    大政却说:“大人,这是黄德孝大人啊,昨天不是见过吗?”

    是他们把昨夜的事都忘了,还是我……“黄……大人……你还好吧?”

    “好,可好了,你们来了,我是见到亲人了,我昨晚睡的那个香啊…哈哈,你们多留几天吧,我们还有些粮草。”

    “啊?……啊,不了,不了,我们还要赶路。吃了饭就上路。大政,吩咐弟兄们准备一下。”

    大政似有些不解,但对我的命令向来是说一不二的。

    走吧,快些离开这里。昨夜,难道只是一场梦吗?可是为什么我的身上还有一股吐蕃酥油的纯香呢?

    《孤城万仞》完

    《孤城万仞》结束的有些唐突,应该说是这一部分有些先天不足。我原先想从逃离长安到安史之乱,这中间总要发生一些什么事,总要让主人公解开一些心结,为什么不让这些事发生在青藏高原上呢?可是要写了又发现自已对西藏了解的太少了,那里给我的神秘感让我没法入手。这也是为什么写这部分时间拖的比较长的原因。其实我也很想安排独孤难去一趟吐蕃,去逻些看看那刚刚建成的大昭寺。不过……也许以后有机会吧。

    这不是玄幻小说,我也不喜欢玄幻小说。本部中写到欢喜佛和明妃的内容,我觉的大可以把这些看做一场心理治疗。欢喜佛应该是个连体人,而他和明妃作的法更多是依靠一些辅助药物对人的催眠,这是可能的。元世祖忽必烈的国师八思巴就使过一些“法术”,不过我用一些佛家的原理来作一下解释,不知对与不对。

    天宝十四年,安禄山终于反唐了,在历时七年的安史之乱中,独孤难又会在这场浩劫中遇到些什么呢。

    《国破山河》

    (一)

    屋子里有张床,宽大而舒服。

    杨国忠缓缓坐了下来,静静的瞧着对面的女人。坐着的女子美得象是深谷幽兰、肌肤白致似吹弹可破,虽有绝色姿容却面带几许愁思。她只是静静地坐着,没有任何言词,没有任何动怍,但却比世上所有诱惑的动作和言词都要诱人。

    她身上仍穿着一件轻盈的纱衣,掩盖着她的躯体,露出来的只有一双柔若无骨的玉手,一双纤美的足踝。

    她缓缓地挪动了一下,露出了纱衣下她那双修长的,笔直的腿。

    世上没有一个男人能抵抗这种诱惑,杨国忠终于抱起了她。

    她身子轻盈得像是真能在掌上作舞。

    男人的手抚下她轻盈的纱衣,露出了她光滑的,像缎子般的皮肤,又露出了她鲜嫩的,柔软的胸膛……手,沿着她光滑的背脊轻轻溜下去,她全身都颤抖了起来,世上没有任何事能比这种颤抖更令人销魂。

    任何一个男人都明白这是一个明确的讯号,她在等待着……谁知杨国忠竟忽然拿起床头的金杯,高高举起,缓缓倾下,杯中琥珀色的酒一条线般流在她身上。

    嫣然静静地躺着,动也不动,任凭那冰冷的酒,流过她高耸的胸膛,平坦的小腹……这才是美酒,才是佳人。只有用佳人的身体来饮用的美酒才是美酒,只有盛装美酒的佳人才是佳人。

    杨国忠倒了下去,倒在他的酒器上。

    他顺着酒流去的方向吮吸下去,吮过她高耸的胸膛,平坦的小腹,探向那玉门杯口……他撑直身躯捉住她那纤美而玲珑像是白玉雕成的脚,把她修长的双腿往肩上一搁,原本隐蔽的丘峦溪壑,登时毕露无遗,张眼望去,见那里翕张吐水,黏稠的花露,早已沿着她那羊脂白玉般的大腿,流淌而下。

    他不顾一切地挺起腰杆,把肉冠更牢牢抵住她玉门,接着扣关而入,一往尽根。这一记男人闯得急了,强烈的压挤感,登时叫男人爽得浑身一颤。他心下不由一惊,连忙把那股畅美的快感,强自抑压住。已经那么久了,自己对这个女人的身体还如此的迷恋,难道她那柔软的甬道,真的如小嘴一般会吸吗?

    管他的呢,杨国忠继续抽送运作,三深一浅地将前端刺激着她肉洞,逐渐从刚才的冲动中恢复过来。她也挺起充满滛液的蜜洞,完全将男根迎入柔软的秘道内部。开始愉快的哼叫,享受被长长的r棒插入。

    y具飞快地开始抽出插进,而花露充沛的岤壁,顿觉比刚才更为紧缩,强烈的磨擦快感,直把杨国忠美得飞上云霄,他的促喘声,也渐趋剧烈。抽动之间,嫣然也觉一阵阵热流,不住自玉户深处涌出。

    恰在这时,一阵“砰、砰、砰、”的敲门声从两人身后兀的传来,杨国忠一惊,连连打了多个畅快的哆嗦,热乎乎的玉浆,立时飞喷而出。

    杨国忠趴在嫣然的酥胸上,喘息了片刻,身后的敲门还在继续。他知道,一定是什么急事,否则下人不会在这个时候到这里来打搅他。

    “什么事?”杨国忠冷冷的问道。

    “皇上召见相国,是高力士来传的旨,正在前堂候着呢?”

    “高力士!”杨国忠一个激灵,转念想了想,竟然哑声笑了起来:“哈……哈,一定是安禄山,一定是安禄山,他果然反了,皇上啊皇上,这次看你信是不信。”……夜,北风呼呼。

    高力士见到杨国忠的第一句话:“第一次急报到来,安禄山于本月甲子日—哦,甲子是初十,在范阳反!”

    “公公莫慌,国忠上月就密札付太原守将杨光翙,还有几个城的郡守,着他们密切注意安禄山的动态,一旦有变,闭城坚守待援!高翁曾在军中,看情形,我们在河北岸守点的希望如何?”

    “我这个大将军对正式打仗是不在行的,前方的情形如何我们所知太少了,要再看几天才能判断,第一,希望太原守军能认真打一仗,此外,寄望河东兵自侧面进击!咱们还是先见皇上,请圣上裁断吧。太子、骠骑大将军、京兆尹和金吾将军已分别派人去传,皇上专嘱我来请相国前往。”

    “正是,高翁请。”

    (二)

    我们曾和大食人血战过,如今却在护送他们的使节回国,据说他们提出要和大唐联防吐蕃。看来国与国之间的争执好像就是皇帝们像小儿般的打闹一般,没有什么长期的朋友,也没有什么固定的敌人。

    在西域躲了半年了,段秀石派我们镇守一个偏僻的兵驿,将我保护了起来,这里名义上的长官是大政。这里来往的商队不多,大食的外交使团选择从我们这里出境也有躲避吐蕃暗探的意思。

    前面就是葱岭了,那边已经是大食的领土,我们要返回了。一路上没和我说过一句话的大食使臣,默赫迪阿訇向我躬身致了意。眼神却在我的虎头短刀上停留了片刻,便带着他的队伍去翻越葱岭了。

    尚未回到兵驿就看见大政单骑迎来,一定有什么事,这不像大政的风格。

    “大人,安禄山在范阳起兵造反,皇上传旨大赧戴罪之人,要各路兵马进京勤王。”您看我们该当如何。“大政的意思我很明白,这种时候我有两种选择,一是进京勤王,二是投奔安禄山,毕竟安禄山和我也是有些交情的。不过我有我的主意,安禄山是个能人,但不是个有雄才大略的人,他得不了天下。另外我要堂堂正正的回到长安,而不是作为一个强盗。

    “弟兄们!国家有难,中原混战,势必连累到我们的父母妻女,我们刀箭在手,不能让他们陷于战乱,不能保护他们,我们还算不算男人?你们!愿意和我回中原吗?”

    “愿意!……”

    长安,独孤难要回来了。

    封常清进京时,安禄山造反的消息还没传到西域。他是半路上得知的消息,一到长安城外,便直赴华清宫。他当殿请缨杀敌,简单明快地指陈形势,自请到洛阳开府库募兵,可以很快地击破安禄山的部队。皇帝任命封常清为范阳、平卢节度使,即日赶赴洛阳募兵。

    天宝十四载十二月初二,东征军副元帅高仙芝率领长安地区募得的新兵,加上长安城内原驻骑兵,合共五万人,出师。元帅李琬则早两天率五百骑兵先行,这支号称天武军的军队并不直接上前方,而是出屯陕州训练,宦官、监门将军边令诚作了监军。

    天武军,就此浩浩荡荡地出城去了。

    可高仙芝在短短的十日之间,只教会了新兵排队和行路,每小队用一名老兵为队正,因此,这一支兵在表面上是军容甚盛的,实际上,新兵中十有九人还不知道如何使用兵器,对弓箭,自然更谈不上了。这位威镇葱岭东西的将军,多希望他那支能善战的安西军在他的身边,段秀石、李嗣业、对了,还有独孤难……天宝十四载十二月初二夜,黄河冰封。

    天宝十四载十二月初三天明时,安禄山的军队渡过黄河天险。

    初六陈留陷落。

    初八荥阳陷落。

    安禄山的部队快速地推进,大军沿黄河南岸西上,向洛阳进攻,其余的小股部队,一两千人一伙,出掠河南东南区的富饶城镇。许多城守,逃亡或投降,敌人来得太快了,各地的防卫又太差了,根本不曾有正规的抵抗,一个城又一个城落入了胡兵的手中,一天中会失陷几个城镇。

    安禄山西上攻洛阳的部队,一天之内攻破虎牢关,封常清竭尽全力才能收集败散的部队,退守偃师,又退守葵园。安禄山的骑兵疾进着,不让封常清有喘息的机会,官兵才退到葵园,安军又杀到了,只一个时辰,那些新兵又溃散了。

    封常清退守大唐皇朝的东都洛阳的上东门,那是守城战。然而,安禄山的兵如潮涌到,封常清守东面的城门,安禄山则先攻破了南面的城门进了市区。封常清再退保皇城,但他已到了无可战之兵的地步。这位纵横西北的名将在皇城宣仁门打了最后一仗,败入内苑,击破一边苑墙,向西逃出,再收散兵奔逃。

    十二月十三大唐东都洛阳城陷落了。

    (三)

    从李嗣业在龟兹集结部队那天起,我们就不停的紧张忙碌着,磨刀、备箭、钉马掌……出发后就更是马不停蹄。

    其实急也急不来,西域到长安千里迢迢,可以说我们是离中原战场最远的一支援军。相比较而言,朝庭可能更看重哥舒翰原先带的陇右军,他们数量上比我们多,更重要的是他们要少走一大半的路。我们安西军原本人数就不多,这次内调的军队也不足万人,不过无论是朝庭还是安禄山都不会轻视这支人马。只有我们才是大唐最精锐的部队。

    经过半个月的奔波,虽说劳顿的狠,但总算赶到了玉门关,队伍要在这里休整一日。一踏入玉门关,我身心似乎放松了下来,这一夜我睡得那个香啊!

    半夜我睡得正香,却被一阵哭声惊起。

    守夜的李子义,抹着泪进了帐篷,扑通一下趴在地上。“朝庭……朝庭杀了高帅和封帅……”

    “什么?!”

    封常清在河南被打得落花流水,溃不成军,狼狈逃往陕郡,这才认识到叛军锐不可当,他劝高仙芝退守潼关,以阻止叛军西进。

    高仙芝依从了封常清的建议,急忙打开太原仓,把库中的缯布全部分赐给将士,放火焚烧了仓库,率兵向潼关方面撤退,中途被叛军追及,官军一触即溃,官军退入潼关后,高仙芝马上整顿部伍,缮修守备,士气也渐渐振作起来。

    叛军前锋很快兵临关下,攻关不下,只得退走。

    但是,万万没有想到的是监军太监边令诚曾经以私人相请托,遭到高仙芝的拒绝,因而怀恨在心。在他入朝奏事时,状告高仙芝、封常清,并诬奏高仙芝盗取军饷。朝庭竟听信了宦官的一面之辞,敕令将二人处以死刑。

    十二月十八,名震西北的大唐名将封常清、高仙芝就这样不明不白的死在了朝庭的屠刀下。

    杨国忠也被这突来的圣旨搅得心烦意乱,封常清是他保荐的,皇帝竟然没有理睬他的求情就这么杀了二人。前线的战败本就是意料之中的事,其实谁也没有指望那支临时军能去打败安禄山的虎狼之师。他要的是时间,只要他们能把安禄山挡住就可以了。虽说他对这些将军没什么好感,可是这种时候杀了他们,谁来挡住安禄山?

    现在也只有他亲自去请哥舒翰了。

    当杨国忠被搅得心烦意乱的时候,在他的别苑内,嫣然正在接待一位神秘的客人。

    “将军又来这里做甚,难道不用练兵吗?安禄山可是打到潼关了。”

    “小将的职责是保卫京城的安全,自然也要保护夫人的安全了。”

    “我还以为上次以后,你就不敢来了呢,难不成你是怕了他,不敢来了?也难怪,他是当朝首相,你哪里动得了他?我也只有……”

    男人道:“笑话!我会怕了他,实话说吧,皇上对他已不甚满意,况且太子早晚要接位,到时候他还不知能不能…到那时我一定把你接过去,好好对你。”

    他说话之间,已伸出葵扇般的大手,隔着嫣然的衣衫,把她的玉峰捏在手中,又搓又捏,滛笑道:“很好,?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