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傲,好想你第1部分阅读(2/2)

,为什么场内其他人也都跟他一样左右张望,好像是在寻找刚刚发声大叫的人一样?

    是她吗?她真的出现在机场吗?

    “天枢,我们在这里!”

    不知何时,季芛瑶竟已跑到伊绿的身边,一边挥动著她手上的白色针织衫,一边大叫的吸引倪天枢的目光。

    在她不计形象的帮助之下,倪天枢终于看见那张令他心疼与不舍的脸。小绿,他唯一的爱。

    隔著海关几十公尺的距离与人墙,两人的目光在空中交会著,倪天枢拿出手机打给她。

    手机一响,她立刻接起,“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她泪眼控诉。

    “对不起,我只是不想见你伤心难过。”他因她的眼泪而心痛。

    “你以为这样偷偷地离开,我就不会伤心难过吗?”她难过的问。

    “我爱你。”他只能再给予保证。

    “你以为一句我爱你,就能让我原谅你的不告而别吗?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连句再见都不让我说,就想离开?”

    “搭乘华航 c1523班机,飞往纽约的旅客请准备登机,搭乘华航 c1583班机,飞往……”

    机场广播突然在此时响了起来,而这正是倪天枢所要搭乘的班机。他不由自主的抬头望了广播的扩音器一眼。

    只消一个动作,伊绿便已猜到这班飞往纽约的班机,就是他所要搭乘的飞机。原来他要去的地方是纽约,而她直到这一刻才知道,真是讽刺。

    他是真心爱她的吗?这一刻她不免产生怀疑。如果他是真的爱她的话,又怎么会用如此狠心的方式与她离别呢?

    “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她喃喃地问,泪水从看见他的身影之后,便一直流个不停。

    “我爱你,等我回来。”

    “你怎么可以在这样对我之后,还敢要我等你回来?你怎么敢?”她哑然低语道。

    “别忘了,你属于我。”

    “我属于你吗?既然如此,你为何还要抛下我一个人离开?”

    “搭乘华航 c1523班机,飞往纽约的旅客请立刻到十三号登机门登机。搭乘华航c1523班机,飞往纽约……”机场广播再度响起。

    “我该走了。”他无奈的说著,然后深深地凝望她一眼之后,毅然决然的转身隐没在关口之后。

    “枢!”伊绿再也忍不住的扬声大叫,但却已唤不回他。

    失去他的身影,她整个人慢慢地瘫坐到地板上,终于放声的哭了起来。

    “呜呜……呜呜……”

    看她哭得这么伤心,让向来不轻易在人前落泪的季芛瑶都忍不住的红了眼眶。

    “好了,别再哭了学姐。”罗致旋柔声的开口安慰,“天枢又不是一去不回,更何况现在有飞机这么便利的交通工具,如果你真的那么想他的话,大不了就飞到纽约去找他。”

    “天旋说的对。”矢玑出言附和。

    “如果你担心语言不通,或者是害怕一个人去的话,大不了我们大家陪你一起去,正好可以到纽约去玩一玩。”杨开敔也道。

    “这个建议不错,我们这群人好像还没有一起出国玩过,以往都只在台湾境内玩而已。”麦峪衡兴致勃勃的加入。

    “ok,那就这么决定了,等天枢安定下来给我们他的住址后,我们一起到纽约找他,杀他个措手不及。你说好不好,小绿?”季芛瑶凝望著因他们的讨论而逐渐停止哭泣的伊绿,微笑的问。

    看著围绕在她四周,眼神透露著关心的他们,伊绿吸了吸鼻子,终于用力的点了下头。“嗯。”她应声回答。

    第二章

    去纽约找他?真是谈何容易,因为任谁也没想到倪天枢去了纽约之后,会与他们完完全全的断了音讯。

    一天、两天、三天没有音讯也就算了,他们会当他正忙于安顿而没空打电话回来,可是一个星期、两个星期、三个星期都过了,他却仍然有如石沉大海般的毫无音讯,那就让人不免怀疑起是他不愿与他们联络,或者是他发生了什么意外,所以身不由己无法和他们联络?

    忧虑与焦急随时间一分一秒的累积著,伊绿虽然不断的告诉自己以他的身手,他是绝对不可能发生什么意外的,但是除去意外的可能,她真的想不透他为什么不和他们联络?至少一句平安抵达的讯息,也该要捎给她吧?

    从伤心、期盼、失望、忧心再到伤心,她的生活就像掉进了这个轮回的无底洞般,日复一日的被折磨著。

    一个月不到的时间,她的体重从四十七直线下降到四十不到,原本红润、丰腴的脸蛋变得苍白而消瘦,而且夜不成眠。

    她知道周遭的每一个人都很担心她,也很关心她,尤其是爸爸。可是她完全无法控制伤心与忧虑的情绪在体内蔓延。

    枢,你到底在哪里?是否平安无事?为什么不与我联络?难道这就是你所谓的爱吗?你回答我呀!

    一次又一次的忧心与失望,逐渐凝结成不满与怨怼,在他去美后音讯全无的第三个月,伊绿不再镇日以泪洗面,她开始忙碌的不停约会来报复他。

    他要她等他是不是?她偏不!

    他说要她别忘了她属于他是不是?她偏偏就要和别的男人约会,移情别恋的爱上别人,把他彻底的遗忘。谁叫他先将她的存在彻底遗忘呢?

    把课业丢一旁,她每天与不同男人约会、厮混到三更半夜才回家,有时候甚至于是醉到不省人事的被人抬著送进家门的,可是她一点也不在乎,隔天醒来后又再度出门与人鬼混,日复一日的麻醉自己。

    “不能再让学姐这样下去了。”管初彗忧心忡忡的对罗致旋说。

    虽说在聚义帮与倪家的黑道势力暗中保护下,伊绿的人身安全完全无虑,可是她的身体怎堪如此摧残下去?而她的心呢?他们又怎能眼睁睁的看著它被痛苦折磨,被绝望吞噬?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我们也知道,但那该死的天枢死都不和我们联络,我们有什么办法?”杨开敔忿忿地说。

    “我曾托人到纽约帮我打探那家伙的消息,据我所知,聚义帮和倪家的人也都做过同样的事,但是全都无功而返。唯一的好消息就是没有坏消息。我想那家伙依然活得好好的,只是不知道为了什么该死的原因,而故意不和我们联络。”梁矢玑没好气的撇唇。

    “他不是到那里去读书的吗?从学校著手,难道也没有他的消息?”简聿权蹙眉问。

    “那家伙如果不是拿读书当幌子,就是根本没打算待在纽约州里的学校读书,因为在纽约州里,没有一所学校查得到他的入学资料。”粱矢玑不爽的说。

    “不在纽约?那天枢他会去哪儿呢?”罗致旋若有所思的低喃。

    “天知道!”梁矢玑气得都快吐血了。

    他一直都相信钱是万能的,只要有钱没有任何一件事可以难得倒他的,没想到天枢那家伙竟然敢推翻了他一直深信不疑的理论,真是有够让人不爽的!

    “你们别再讨论那个没血没泪没良心的家伙了,还是先想想要怎么解决眼前的难题吧。”季芛瑶面无表情的说。

    “什么难题?”

    “你看那群家伙好像来意不善。”季芛瑶用下巴点向刚刚踏进 pub 内,手里全都操有家伙的一群人。

    “这么大一群人,他们应该不是冲著伊绿来的吧?”杨开敔皱眉说。

    “你是白痴吗?不管他们冲著谁来的,你敢保证他们动手之后,不会伤到坐在吧台边,已有七分醉意的小绿吗?”季芛瑶给了他一个白眼。

    “喂,你别老是欺负我好不好?小瑶。”杨开敔哭丧著脸。

    “那你就别老爱要笨的让我欺负。”她耸耸肩,一脸无辜。

    “你这根本就是在强词夺理。”

    “没错呀,我就是在强词夺理。”

    “你……”

    “别抬杠了,他们要动手了。”罗致旋打断两人的争执。

    “走吧,好久没活动筋骨了,趁机活动一下吧。”梁矢玑起身道,手指被他折得咯咯作响。他的不爽终于找到发泄管道了。

    简聿权也无声的从座位上起身。

    “小心点。”一旁的施子婵忍不住开口茭代。

    他朝她轻点了下头,与罗致旋、梁矢玑、杨开敔四人霍然从包厢处冲出下,帅得让从一进门便开始吃喝的艾媺忍不住起身鼓掌。

    哇,真帅!可惜少了到国外拍写真集的麦峪衡,否则画面一定更完美。

    在他们冲出时,吧台边的混战已经开始,场面一片混乱,惊叫声此起彼落。

    罗致旋等四人没有一丝犹豫,笔直冲向吧台的方向,直接横越混战的中心。

    战场中拳脚无眼,只要不是我方人马,管他是路人甲还是路人乙一样都是先扁再说。换句话说,闯入战场的罗致旋四人顿时都成了两方人马的敌人,成为拳脚相向的目标。

    可是即使如此,他们四个人仍犹入无人之境般的,轻轻松松解决了所有攻向他们的拳脚与武器,在最短的时间内来到端坐在吧台前的伊绿身边。

    “学姐。”罗致旋将手轻轻地放在她肩上,轻声唤道。

    梁矢玑、简聿权与杨开敔三人则围在他们俩四周,负责对付那些不甘心吃了他们拳头,随后追上来报仇的家伙们。

    伊绿循声茫然的转头,在看清楚站在眼前的人之后,猛然对他咧嘴一笑。

    “天璇,好巧呀,你也来这里玩吗?”她微醺的对他微笑。

    “不只我,除了峪衡那一对和高硕之外,大家都来了。我们在包厢里,你要不要过去跟我们一块坐?”罗致旋文雅的询问,与一旁的打杀立成对比。

    “大家都来了吗?”伊绿喃喃自语著。这表示大家都是成双成对的,只有她一个人是落单,没人要的?

    “不了,你们好好玩吧,时间不早了,我该回家了,要不然我爸会担心。”她歪歪斜斜的从高脚椅上滑了下来,一时踉跄差点跌倒,幸好罗致旋眼明手快的将她给扶住。

    “你喝醉了,学姐。”

    “我才没有醉咧,如果我真的喝醉了,又怎么可以和你对答如流呢?”伊绿对他摆了摆手,傻笑道。

    她真希望自己能喝醉,可是不管她怎么喝,除了会有晕眩的感觉之外,她的脑袋始终都如明镜般的清醒。

    为什么会这样?她真的需要一醉解千愁啊!

    “折磨自己并不能解决问题,学姐。”看著她,罗致旋语重心长的说。

    “是吗?”伊绿沉默了一会儿,突然对他露出一抹极为哀伤的苦笑。

    “走吧,跟我们到包厢去。小彗很担心你,我们大家也都很关心你。”他扶著脚步虚浮的她朝包厢走去,梁矢玑等三人则始终围绕在他们身边,为他们护驾。

    其实用护驾两个字是有点夸张啦,因为在经过刚刚的交手,此刻场内双方人马一见到他们这群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高手,全都主动让出一条路给他们经过,不敢再仗势乱打一通。

    有道是少一个敌人就是多一个朋友,他们没事干么为自己多树立敌人呀?更何况还是一群身手好得吓人的敌人。双方人马总算是有了共识。

    五人轻而易举的便从吧台前回到包厢,而打群架的两方人马也逐渐的分出胜负。

    将伊绿安置在管初彗身边后,罗致旋等人尚未坐下,便听季芛瑶缓慢的开口。

    “峪衡刚刚打了通电话过来,问我们在哪儿,他说他一会儿就会到。”

    “他不是到洛杉矶去拍写真集吗?什么时候回来的?”杨开敔不解的问。

    “一个小时前刚下飞机。”

    “怎么,几天不见,他这么想我们呀?才一下飞机就急著想看我们?”梁矢玑揶揄的挑眉。刚刚那场架让他不爽的心情舒坦不少。

    她先看了伊绿一眼,这才缓慢的说:“他说他有天枢的消息要跟我们说。”

    伊绿闻言倏然浑身一僵,接著便慌忙的从椅子上站起来,“我要回家了。”

    “学姐!”管初彗惊叫,同时伸手扶住她歪斜的身体。

    “小绿,难道你不想知道天枢的消息吗?”季芛瑶直勾勾的看著她。

    “不想知道,我和他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伊绿绝情的说。

    “即使他在美国出了车祸,身受重伤而昏迷不醒,你也不在意吗?”

    “什么?!你刚刚说什么?”伊绿在瞬间甩开了管初彗的扶助,迅速的扑向季芛瑶,紧抓著她的肩膀,面无血色的盯著她叫问:“你刚刚说的话是真的吗,小瑶?他出了车祸、昏迷不醒?不,这不是真的,告诉我,这不是真的!”她以为早已干涸的泪水正迅速的盈满眼眶,然后从双颊滑落。

    “小瑶,你刚刚说的话都是真的吗?”罗致旋眉头紧蹙的沉声问道。

    而梁矢玑等人也收起了先前轻松惬意的神态,脸上表情变得一个比一个严肃沉重。

    季芛瑶看了众人一眼,不负责任的丢出两个字,“假的。”

    “小瑶,你是想吓死人是不是?”杨开敔率先发难的大叫。

    “以后别开这么无聊的玩笑。”简聿权皱眉道。

    “小瑶,我知道你对天枢不和我们联络的事感到很不悦,但是也用不著用这种方式诅咒他吧?”罗致旋忍不住摇头。

    而梁矢玑则是不断的在一旁翻白眼。

    “假的?”伊绿反应迟顿的重复这两个字,泪眼汪汪的双眼则目不转睛的紧盯在季芛瑶脸上,一眨也不眨的看著她。“真的是假的?”

    “假的。”季芛瑶肯定的对她又说了一次。

    瞬间,伊绿就像突然被人抽光了全身的气力般,整个人瘫软了下来。季芛瑶和喻琦眼明手快的将她扶住,然后两人合力将她扶到一张椅子上让她坐下。

    “现在你还要说你和他已经没有任何关系吗?”季芛瑶轻声的问她,“小绿,你可以骗过所有人说你已经不在乎天枢了,但是你永远都无法骗过自己。你爱他、关心他,而且比任何人都渴望能得知他的消息,知道他在太平洋的另外一边平不平安,过得好不好。即使他真的是一个良心早被狗啃光了的混蛋家伙也一样。”

    听到季芛瑶的这番话,伊绿再也忍不住这些日子以来,被她勉强压抑在心里的痛苦与难过,哽咽的痛哭出声。

    见她哭出来,众人不由自主的全都松了一口气。

    而过了约二十分钟,麦峪衡的身影姗姗来迟的出现在 pub 的入口处。

    他三步并两步的迅速朝他们固定占据的包厢走了过去。

    “你总算来了。”看到他,等到快睡著的梁矢玑率先炮轰。

    “我从机场一路飙车到这里总共花不到半个小时,已经够快了。”麦峪衡没好气的瞄他一眼,同时伸手将桌上的点心先抓了点塞进嘴巴里,以免饿坏自己。真是他妈的,飞机上食物还真不是人吃的,有够难吃!

    “干么,你是饿死鬼投胎的呀?”梁矢玑取笑的说。

    “美国那边的东西我吃不惯,飞机上的东西又难吃死了,你没发现才几天而已我就瘦了一大圈吗?所以拜托你安静点,先让我填点东西到肚子里行不行?”麦峪衡一边咀嚼著食物,一边忍不住的埋怨梁矢玑。

    “你不是超级巨星 ars 吗?谁这么大胆敢企图饿死你?”

    麦峪衡翻了翻白眼,懒得再理他。

    “峪衡,你在电话里不是说有天枢的消息要告诉我们吗?”季芛瑶著急的问。

    “对了,差点就把这件事忘了。”他猛然一顿的说。

    “你要白痴呀。”梁矢玑没好气的瞪他。

    “我忘了也不行喔?”麦峪衡也不甘示弱的回瞪他。

    “要笨也要看时机行不行,难道你没看见小绿也在这儿吗?”梁矢玑提点他。

    “好了,你们俩别抬杠了。”罗致旋跳出来阻止雨人的无谓争执,“峪衡,你不是去洛杉矶拍写真集吗?为什么你会有在纽约的天枢的消息?”

    “我在洛杉矶遇到他。”麦峪衡收起与梁矢玑抬杠的随意,瞬间变得严肃而正经。

    “什么?天枢在洛杉矶?!”一旁的杨开敔忍不住愕然叫道,“可是他当初不是坐上飞往纽约的班机吗?”

    “他跟你说了什么?你有没有问他为什么都不和我们联络?”梁矢玑也问。

    “他只跟我说他很好,叫我们不用为他担心,然后就给了我一封信,托我带回来交给伊绿。”麦峪衡说著,从口袋里拿了封没有任何署名的信递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