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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接招第2部分阅读(2/2)

晌融、晌融、晌融……”他抱着头,一边喊着她的名字、一边掉泪。

    十年了,好漫长的时光,他的梦想终于实现,老天将“丝芮”还给他了。虽然是以晌融的新身分,但他不在意,过去的记忆遗忘就遗忘了,他不在乎重新追求她,再谈一场刻骨铭心的恋爱。

    “晌融,我不会再提起‘丝芮’这名字了,她也忘记以前没用的‘风’吧!让我们重新开始。”他对着她的房门说,同时也在心底立誓,这一次,他绝不会再失去她。

    不过……他抽出口袋里的血书怀疑地看着,十分不解她为什么寄这种东西给他?而寄信的第二天就上万能社指名要他当她的保镖,她是真的遇到麻烦?还是另有目的?说自己不是“丝芮”,又暗示他过去的事……

    唉、唉、唉!还说要疼他呢,她根本就比十年前更难缠了。

    他忍不住失笑,一颗心却背叛地认定谜般的她更有魅力。

    “我真是有被虐待狂!”他摇头叹笑。“不管了,船到桥头自然直。”他相信总有一天,她会对他说明一切真相。

    眼下他最应该烦恼的是:惹她生气之后,该如何哄她开心?

    回忆着十年前的她,以前他做过的什么事最能感动她?

    散步、兜风、窗台下唱情歌、点广播给她听、请她看电影……嗯,应该还有更快有效的……有了!他想到一个好办法,包管她笑不拢嘴。

    “唔……”晌融爱困地揉着双眼,她本来没有午睡的习惯,但中午被那个浑蛋气得太累了,趴在床上哭骂了许久,不小心就睡着了。

    这一觉睡得还真过瘾,不仅没作噩梦,反而……她不好意思地红了脸,一整个睡梦中都是风江。

    从他们在校门口撞成一团开始……嘻!她想起很多他的糗事,他外表斯文,其实是个火爆浪子;看似温和,但一喝醉酒,却比三姑六婆还要聒噪;他的体力、精神超乎常人,熬夜三、五天也不觉得累,但他刚睡醒的时候智商却会从一八o降到负一八o,连棒棒糖都不用,吹个口哨就能把他拐走……

    呵呵呵!她越想就越开心,想不到他是个如此可爱的男人,她绝对要记起他们之间的恋爱过程。

    “妈咪,你醒了吗?”小司楚突然冲了进来,扑到她床上。晌融被女儿压得倒抽口气。“司楚,你想撞死妈咪啊?”

    “撞扁了吗?”小司楚伸手摸了摸母亲的丰胸。“没有嘛!还是很大呀。”

    “不是更大吗?”晌融歪着头看女儿。

    “咦?”小司楚一脸疑惑。

    “被你撞得瘀青,不是就肿起来了。”晌融一指神功倏出,搔得女儿涕泗纵横,母女俩在床上笑闹成一团。

    风江站在房门口,看着她们玩得那样的快乐、开心,她们是他的家人,曾经失去,如今又得回。他不觉满心激荡,人生至此,夫复何求?

    五分钟后,他轻轻地敲了下房门,引起玩乐中的两人注意。

    “你怎么在这里?”轰地!晌融脸红到耳根,刚才她和女儿间的玩笑话,他该不会全听进去了吧?

    “我来请你们去吃饭。”风江向司楚招招手。“来,我们先出去,让妈咪换衣服。”

    小司楚一跃而入风江怀里,抱着他的颈子骄傲地昂起头宣布。“妈咪,今天的晚饭是我和风叔叔一起做的喔!你快点来吃。”

    那对长得八分像的——姑且称他们为“父女”好了——在他们离去后,晌融不敢置信地张大嘴巴。

    刚才风江叫她什么?妈咪?那谁是爹地?他吗?还有她那古灵精怪的女儿,居然这么快就背叛她这自幼相依为命的母亲,改投别人怀抱了?真没品!

    不晓得她睡着的时候,风江是用什么方法勾引了女儿?

    晌融匆匆洗把脸后,来到饭厅。

    那对……“父女”,虽不想承认,但他们之间和谐的气氛确实是与生俱来。血缘关系果真是不容抹杀的,霎时,她突然觉得有点寂寞。

    第三章

    “妈咪快来!”小司楚兴奋地朝她挥手。

    晌融走近餐桌,看到风江光明正大地高踞主人位。这家伙一点都不懂得客气,就算他是一家之主又如何?缺席了十年,如今回来,难道不该多尊重她一些?

    “晌融,来。”风江体贴地帮她拉开椅子,伺候她坐好。打开冰镇好的香槟果汁,斟满她面前的杯子。“司楚说你最喜欢吃海鲜,我们下午开车下山买了一些上来,你尝尝看,喜不喜欢?”

    “我们找了好久,山下很少卖海鲜。”其实是风江坚持要为妈妈开一个庆祝会,庆祝什么她就不知道了。不过开三、四个小时的车,就为了买海鲜,这种事司楚是打死绝不再做的。

    “你们还特地开车下山去买啊!”晌融低下头,心底某一处柔软的情弦被他的体贴拨动了,一股熟悉的温暖包围住她,她知道,这样的宠溺她不是第一次尝了。

    那一脸的感动完全在风江的预料中。她的本性一如十年前那般纯美,不需要高贵的华服、珠宝加身,一点小小的用心与体贴就能完全掳获她的芳心。

    所以他用的也是十年前那一套追求手法,不过说来惭愧,忝活了二十八个秋冬,除了十八岁那年曾追求过她外,其余的日子里他都在做“和尚”。

    因此,倘若十年前那些招数搞不定她的话……没办法,他也只有举白旗投降的分。

    但,幸好管用!他一一打开餐盘上的盖子,献殷勤地为她盛了碗海鲜浓汤。

    “完全遵照司楚的建议,你试试味道对不对?”

    “那味道是我调的喔!”忙和了大半天,司楚当然得邀点功。

    晌融轻尝了一口,鲜虾、干贝、蛤蜊……各式海鲜的滋味在嘴里层层漾开,鲜美到极点。

    “味道真好!”

    “是吧?”小司楚丢了个得意的眼神给风江。“我说妈妈会喜欢的。”

    “司楚不愧是一流的美食家。”风江顺口笼络了一下女儿。其实他早知她喜欢吃海鲜,只是没料到她吃得如此精致;想必是近十年来,被聂氏夫妻娇养出来的。

    由此可见,她极受养父母宠爱;他也可以稍减一些愧疚了。

    晌融盯着清蒸大闸蟹、五柳烩鱼、胡椒虾、生炒花枝……,总共四菜一汤,奇怪,怎么好象少了什么东西?

    “啊!你们做蒸蟹,没顺便做姜醋汁吗?”

    “有哇!”风江看着小司楚。“在冰箱,司楚说,那东西臭死了,不准我端上桌。”

    “只要掺上酒的东西,司楚都说臭。”晌融太了解这个女儿了。

    “我们蒸大闸蟹的时候加了盐巴,不用沾姜醋汁也很好吃。”小司楚大声抗议。她讨厌酒,沾到一滴都会全身起酒疹,妈咪还要把有酒的东西端上来,真坏心!

    “吃蒸蟹不沾点姜醋汁怎能吃出它的鲜味?”晌融走进厨房,打开冰箱,整整一碗公的姜醋汁,她稍微试了一下味道,够辣、够酸、够甜、又够劲,这风江的手艺真不错,太符合她的口味了!

    “把那恶心的东西拿离我远一点儿!”一闻到姜醋汁里掺的酒味,小司楚赶紧避到长桌尾端。讨厌!她快被酒气熏晕了。

    “真没用,你到底像谁啊?”晌融的酒量不错,风江看起来也不像逊到底的人,两人生出来的女儿怎会怕酒怕成这个样子?

    风江暗笑。他想,他知道小司楚像谁了。她像他爸爸,风父也是个天生畏酒的人。基本上,风家的人酒量都不好,他自己也是三杯量,再过头,隔天就会起酒疹,所以他很少喝酒。司楚闷着头吃白饭,如果不是酒味太呛鼻,她一定会抗争到底的,只可惜她现在晕得只想赶快离开餐厅。

    “吃饱了。”半碗白饭总算扒光,她丢下碗,快步冲回房去。

    “唉!”晌融一手支着额,大叹三声无奈。“像她这么怕酒,将来结婚生子,坐月子的时候,可怎么是好?”

    “把酒滚开,等酒气都散了之后再端给她吃,没事的。”风江笑着安慰她。“而且,孩子还小,等她慢慢长大后,怕酒的程度应该就会减轻了。”

    “希望喽!”她回了他一记苦笑,走进厨房,拿来一个干净的盘子。“你干什么?”她看见风江正忙着剥虾子和螃蟹,而去掉了壳的海鲜则被另外堆在一旁。他习惯这样吃吗?怎么像个小孩子似的?

    风江将剥好的蟹肉和虾子放进她拿来的干净磁盘里。“给司楚啊!她刚刚只吃了半碗白饭,一点菜都没吃,你拿进去慰劳她一下吧!”

    “咦?”想不到这男人还是个标准的“孝女”——孝顺女儿。“你这么宠孩子,不怕宠坏她?”

    “不怕,司楚年纪虽小,却很有主见、又聪明,她是个知道自己想做什么、就会努力去做的孩子,不会轻易受外界引诱而变坏。”风江倒有为人父亲的架式。

    晌融忍不住调侃他。“你对孩子倒有信心,当心人家笑你是个傻爸爸。”

    “对自己的孩子没信心,有什么资格做人父母?”他得意地朝她眨眨眼。

    晌融心脏一窒,差点砸了手中的磁盘。他为什么说司楚是“自己的孩子”?莫非……她不敢想。“我送菜去给司楚,你慢吃。”她连忙又逃了。

    “顺便问问司楚,待会儿要不要出来吃甜点?我烤的苹果派不错喔!”

    “好。”

    “你的动作快点儿,我也帮你把虾子和螃蟹的壳都剥好了。”“咦?”怎么连她也宠?讨厌!她又想哭了。赶紧躲到女儿房里去。

    “妈咪!”小司楚从床上跳起来。“你干么啊?要哭不哭……咦?这菜要给我吃的?”

    “嗯!”晌融回得没啥儿精神。

    小司楚看到一盘好菜可开心了。“妈咪,你今天怎么这么好?连虾子和螃蟹的壳都帮我剥好了。”

    “那不是我剥的。”

    “除了你,还有谁——难道是风叔叔?”小司楚看着剥得干干净净的海鲜,有生以来第一次领受父亲的宠爱,不由激动得眼眶发红。“风叔叔的人真不错。”

    “是啊!”既温柔、又体贴。“晌融两手环抱着女儿。”司楚,如果他做你爸爸,你觉得怎么样?“

    “妈咪确定风叔叔就是我爸爸了?”

    “错不了的。我最近又想起许多事,和他说的一模一样,而且你长得这么像他,这种事还能有假吗?”

    “妈咪要和风叔叔结婚?”小司楚虽然喜欢风江,但最重要的还是母亲的意愿,倘若母亲真爱风江,她便无条件接受他。

    “嗯!”晌融含羞带怯地点头。“他真的很好,可是……我始终想不起最后害我的人是谁,如果就这样跟风江在一起,我一定会一辈子担惊受怕;而且,我也不大了解他,虽然我们谈过恋爱,但毕竟是十年前的事了,日子过了这么久,人不可能不变。他是不是娶妻了?有没有心上人?这些事我全都不知道。”

    “那就去调查他嘛,外公的公司里有设征信部,只要不是太难的事情,他们大概都调查得到。”

    “可是我已经叫征信部去做另一件事情了,再叫他们调查风江,我怕他们的工作压力会太大。”晌融一副好不后悔的样子。小司楚隐隐觉得不妙。“妈咪,你又做了什么事?”

    “这件事可是你的主意喔!”晌融抢先声明。“我请了一个杀手。”

    “啊!”小司楚张大嘴巴。“你真的请杀手测试风叔叔?!妈咪,你怎么可以这样,风叔叔人这么好,你居然……”

    “那主意是你出的耶!”晌融也很懊悔,她没料到自己这么快又陷入爱河。

    “小孩子随口说说的话你也当真?”小司楚倒戈得更快。没办法,风江笼络人的手段太厉害,前两天,她还觉得他有点可怕,谁晓得今天一个下午厮混下来,她就觉得他是个大好人了。

    两母女大眼瞪小眼,半晌,晌融摇摇头。“没办法,请了就是请了,幸好当时我没省那点小钱,请了一个超a级的杀手,佣金是贵了些,不过我相信他不会随意害风江的性命,不过……受点罪大概是免不了了。”

    “妈咪,我想转学回台湾。”小司楚突发惊人之语。

    “怎么?英国是你自己要去的耶!”幼儿园的时候,晌融带司楚做过智力测验,当初判断女儿智商高达两百。自那时起,晌融就不遗余力地训练女儿的自主能力和是非观念,她不在乎女儿是不是举世无双的大天才,但女儿绝对要是个顶天立地的好人。

    司楚的就学、生活,一向由她自己拿主意。去念英国的寄宿学校,期望像德蕾沙修女一样,为世界尽一份心,就是司楚为自己立下的志向,可这会儿为什么突然改变了?

    “我不会放弃自己的志向,但我希望陪在妈咪身边。”司楚反手抱着母亲。“你生病的时候,我居然都不在,我好难过。”

    “司楚真乖。”晌融心满意足地回抱女儿。“谢谢你这么疼妈咪,这件事你就自己拿主意吧!”

    “我明天就回英国办休学,大概一个礼拜到半个月就可以回来了。”

    “你不读完这个学期?”“有必要吗?”小司楚皱着眉头。

    “你别太担心妈咪,我没事的。”晌融突然调皮地对女儿眨眨眼。“你妈咪可不是那么容易被人欺负的喔!”

    “你能够把风叔叔搞定再说吧!”

    “啊!”晌融想起外头还有一盘好料在等着她呢!“你风叔叔说,他还烤了苹果派,你想吃就出来吧!”她甩一下头,忘掉风江的奇言怪语,决定专心去对付那盘珍馐佳肴。

    “妈咪,休学的事我会再仔细考虑一遍。”小司楚对她摆摆手。

    晌融笑了下,走出女儿的房间。

    风江在餐厅里听到关门声,走出来。“菜都凉了,快来吃吧!”

    “嗯!”晌融在他的陪伴下重新回到餐厅。“你真的把所有的虾子和螃蟹都剥完了?”

    “我一边吃,就一边帮你剥喽!”他笑着挟了一只虾送进她嘴里。“运气不错,今天买到的海鲜都很新鲜。”

    备受宠溺的幸福感让晌融决定暂忘所有的麻烦,全心享受他的爱怜。

    “你也吃嘛!”拉他坐下来。“你的手艺真不错,在哪学的?”

    “你教的啊!”想当年,为了学会烹饪,他可是吃了不少苦头。

    “我?”他又把晌融和“丝芮”搞混了不成?

    “忘了?”风江扬眉一笑。“有一回,你工作太忙,没空帮我准备便当,结果我一个星期中午都饿肚子,后来你知道了之后,就狠狠地骂了我一顿,并且严格规定我非学会烹饪不可。”这就是他的新追妻政策,不管她想不想得起来,他逮着机会就向她灌输过去他们恋爱的经过;他已经把从前追求她的手法全写成笔记,准备一样一样地向她展现,相信总有一天会唤醒她的情,让她重新爱上他。“你怎么这么懒,没便当就外食嘛!餐厅、自助餐这么多,还会没地方吃饭?

    “晌融纯粹是下意识反应。以前,在两人的交往过程中,这种情况肯定发生过很多次,她才会记得这么牢。

    “是你说的,餐厅太贵,浪费钱;至于路边的摊贩、自助餐,谁晓得他们有没有通过食品卫生检定?我才不吃来路不明的东西。”他的回答完全是十年前那一套,果然顺利激起她埋藏在潜意识里的记忆。

    “你的要求也未免太多了。”晌融一拍额头。“看来以后我们不每天上市场买菜做饭是不行了。”

    “那我也没有吃白食啊!我会帮你做饭。”

    “你除了会做饭?还会做什么?”

    “嗯?我会修理电器、换灯炮、通马桶……还会很多很多东西。”

    “扫地、拖地、洗衣服会不会?”

    “那种东西佣人自然会做,不需要我动手。”他不好意思说自己不会。

    “这别墅里哪儿来的佣人?”原来这男人也会耍赖,她掩口频频失笑,和他聊天实在太有意思了。

    “不准取笑我!”他大感尴尬地搂住她的腰。“我有东西送给你。”

    “什么?”又做菜给她吃、又送礼物的,这男人可真积极。

    “就是……”红潮在他脸上一闪而逝,说真格的,二十八岁的大男人还要学十八岁的小毛头那样追女孩子,怪不好意思的。“你听就知道了。”

    风江打开预先藏好的收录音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