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喔!”
说完,他还送了她一个飞吻,这才转身离开。
纪晴只觉得恶心,根本不可能帮他,怕他又突然追上来,向来节俭的她,难得伸手拦了辆计程车。
陶悦然居然为了葛家霖放弃柏廷蔚,真是傻啊!
柏廷蔚和陶悦然的相处气氛好像好了一些,但又不是太热络,虽然两人已经不再冷战,但也不常聊天,而他也没有主动问些什么,就像结婚几十年的老夫老妻,日子平淡得乏善可陈。
且只要他待在家,有大半时间都在观察她,关于灵魂交换这件事,他还是抱持着很大的怀疑。
纪晴知道他虽然在客厅看财经新闻,但时不时就会偷瞄她,他这样的举动让她觉得幼稚得好笑。
看着她端来一碗木耳莲子汤给他,他平淡的问道:“外面买的?”
“我自己炖的。”她说。
陶悦然向来茶来伸手、饭来张口,所以眼前这个女人……是纪晴?!不!他才不会落入她荒诞的谎言中。
“我叫你送洗的衬衫呢?!”他边吃边问。
“我洗好了,也帮你熨整好了,不必浪费钱。”这种小事自己做就可以了。
这是纪晴!
陶悦然大概连熨斗长什么样子都不知道吧,在家里有佣人伺候的她,搞不好只会开口命令。
他看着她,这么美丽的脸孔之下,住的却是另一个美丽的灵魂时,内外兼粳这样的女人真的很值得他的爱,但如果陶悦然的灵魂真的跑去另一个地方……
他觉得思绪一片混乱,好似什么都有可能,却又什么都不可能。“我今天下午去看了……爸爸。”纪晴不知道该怎么称呼柏天德,她已经向柏廷蔚坦白了身分,可是她的外表依然是陶悦然。
“他还好吧?”柏廷蔚关心的问道。
“没那么气你了,只说希望你三思而行。”
“说来说去都是这些。”他自嘲道。
“爸爸很爱你。”纪晴浅笑道,“你要珍惜父亲还在世的时候。”
望着她有些羡慕的表情,他想起她说过自己是个孤儿,好吧,他愿意暂时把她当做纪晴。
她满怀回忆的笑道:“育幼院是个温馨却也贫乏的地方,修女们让我们感受到很多的,孩子们也都和乐的相处,然而物质方面却非常缺乏,从小我们都是好几个人挤一个小小的房间,而且不是每天都能吃饱,我从高中开始就得半工半读。”
“你一直都在餐饮业工作吗?”柏廷蔚又问。
“我喜欢弄吃的,而且我知道做餐饮的话,就永远不必担心捱饿。”纪晴诚实的说。
他淡淡一笑,她一定吃了很多的苦。
“我的愿望就是将来可以开一家属于自己的餐厅。”说到梦想,她的眼眸倏地发亮。
“开餐厅很累的。”柏廷蔚提醒道。
“天底下哪有不劳而获的事。”纪晴坚毅的笑道。
“你似乎真的不怕吃苦。”
“我从小就是苦过来的,早就习惯了,现在……”她突然一顿,眼眸漫起一抹淡淡的忧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