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我去割麦子,我去割麦子…,”我跳起来一边躲着我爹抽过来的鞋底儿,一边跳着穿着我的裤衩,我爹把鞋扔到地上:“娘的,还管不住你了还,就你那点小心思,哼……,”我刚起床我姐姐都已经收拾好农具准备走了。
一行人拉着板车走向地头,我耷拉着脑袋没精打采的,我二姐牵着我的胳膊:“爹,这货跑不掉了,我牵着他赚嘿嘿!”“来来来,我给你弄个帽子,别晒着了,”我大姐把肩膀上搭着的毛巾往我头上缠着,“这样系,然后,嗯…再系个结,哈哈哈哈…,”我大姐指着我的脑袋笑的直不起腰来;我三姐也笑得上气不接下气,我摸了摸脑袋,好嘛!这是日伪汉奸最常用的包头手法,我一把扯下了毛巾:“我rì你……”我妈瞪着我,我爹也停下来准备脱鞋了,我本来想骂来着,但想了一大圈子才发现我跟大姐是一个娘胎里面爬出来,骂她不就相当于骂我自己吗?再看看我爹嘿嘿冷笑的目光,我咽了口唾沫把下半句吞了下去,我爹看我rì了半天也没有个目标,只好悻悻的转过身接着走路去了。
我的两个姐姐笑的更欢了,我像一只斗败的小公鸡,更没有精神了;不一会儿就走到了地头,东方的天空已经开始泛起鱼肚白,火红的太阳微露笑脸,露水还没有干,草叶上面还是亮晶晶的,我爸妈和我两个姐姐一人拿起一把镰刀,咔嚓咔嚓的割起来,麦子被从根部齐刷刷的割断,又被一堆一堆的堆放整齐,我拿着雪白的镰刀,割了一会儿麦子就觉得弯的腰疼,“妈,我腰疼,”我抬起头给我妈说,我妈没有搭理我,倒是我爹回过头来对我吼道:“熊孩子你才多大,小孩子哪有腰?就你废话多,”我连忙低下头有一镰刀没一镰刀的割着麦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