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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到星期六了,对于一个星期为什么要上五天课这个问题,我问过风,风像个哲学家一样抬头眯着眼睛看了看太阳,然后用手抓了抓后脑勺,挠了挠自己的屁股,又把手放到鼻子闻了闻,对我说:“果果!你不知道啊!这个一星期要上五天课赎(国)务院决定的,听说在外龟(国)人家是一个星期上两天课,然后星期五天,龟(国)总理知道以后就对龟(国)务院说:娘的,外龟(国)是一个星期上两天,咱就跟他们对着干,日他姐!咱就一个星期上五天课,”风的这个解说直接影响了我的志向,本来我是想做科学的家的,现在我只想去外龟(国)上学,这个志向一直持续到我明白了外龟(国)也是上五天课之后。
中午吃过饭我去风家玩,就看到风的爸妈正在收拾东西,一边低声嘀咕着,一边还一脸紧张的看着大门口,跟像是在偷别人家东西一样,我觉得很好笑,就问风他们在干吗,风一脸严肃的跟我说:“果儿,计划生育的来了!俺爹说要去俺二舅家躲两天,”“风哥!计划生育是干什么的啊?怎么要你二舅家啊?”对于计划生育我很好奇,因为最近村子里的人都在传这个,隔壁村的谁谁家的牛被计划生育的牵走了,贾大庄的谁谁谁被抓走结扎去了…然后突然的一天,村里面到处都被人写上了标语,就连我家猪圈上面也被人用白色的石灰写上了:只生一个孩好!“计划生育啊!就是牵你家牛、赶你家猪、抓你家人、拉你家粮食的人,果儿俺爹叫俺走嘞!过几天俺回来再给你玩儿哈!”风摸了摸我头,跟着他爹走了。
我怏怏不快的耷拉着脑袋回家了,走进家门迎面看到了我妈,我便把我看到的和风告诉我的告诉了我妈,我妈听完以后皱了皱眉,拉着我走进了堂屋,我爹正在拿绳缠一根牛缰绳,我妈对我爹说:“他爹,计划生育的该来咱们村了,风他爹他娘都躲到申庄他二舅家去了,咱们还是给俺哥说一声吧!”我爹停下了手里面的工作,叹了口气,“唉!听说这次非常严,咱家果果也是计划生育罚款的对象,等挨黑吧!咱俩去东庄跑一趟看咱哥在家没有,唉!”
我大舅也就是我妈她哥,是我们县里的大企业家,开了好几个公司,认识很多县里面的领导,在我们那一带十里八村的一提起我大舅的名字都认识,吃过晚饭我爸妈去我舅舅家了,我也一个人无聊只好早早的睡了。
第二天一大早的,我就爬了起来,我妈正在做饭,我爹在烧锅,我爹一边拉风箱一边腾出一只手剥他在火里面考得漆黑的花生吃,我爹喜欢烧锅这份工作,因为他喜欢在火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