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早坐飞机回来最迟第二天中午抵达市区
是夜单思华和黄鼠狼经过一番精心的乔装打扮在彼此都不能一眼认出对方的情况下悄悄潜进了龙城小厅想在里面找到万精油或者高基的下落
虽然龙城小厅里面发生了命案但那是在里面的暗室中对小厅的生意并没有影响晚上10点刚过单思华两人便大模大样地来到小厅从表面看上去两人就像是来这里寻欢作乐的普通市民
小厅里面依旧热闹非凡此时表演刚刚开始舞台边聚拢了一群如饥似渴的男人个个翘首以盼都想一睹传说中的妙龄女郎尽情展现的艳舞表演
音乐缓缓响起首先出场的是一个戴着面具的女孩穿一袭丝质的连衣裙在聚光灯照耀下身体隆起的部位若隐若现似乎没有穿内衣和内裤
女郎款款摆动起舞姿立刻引起人群一阵骚动个别性急的男人在台下高喊“脱快脱全部脱光”喊声竟然盖过了音乐声
对于这样的场面单思华和黄鼠狼早已司空见惯自然无心观看他们的目光在人群中仔细的搜索企图寻找到有关万精油的任何蛛丝马迹
还记得第一次随万精油到这边玩的时候因为用手机拍照差一点被收掉手机单思华本想故伎重演想了想又觉得不妥便打消了这个念头
转眼之间台上的女郎已经脱得一丝不挂雪白的身体在闪烁的灯光下舞动着撩人心魄的身姿台下爆发出如狼似虎的嚎叫夹杂着口哨声和尖叫声现场的气氛异常火热声浪一阵高过一阵仿佛要把小厅的天花板掀翻
就在这片鬼哭狼嚎中单思华发现在通往后台的位置闪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有点像是高基
按捺住激动的心情单思华迅将这一重大发现悄悄告诉了黄鼠狼听说刚才有人酷似高基黄鼠狼分析认为如果刚才单思华看见的人真的是高基那么万精油很有可能就潜藏在龙城小厅里面
要知道龙城小厅原本就是万精油的窝点一直都是万精油在看场而万精油正是靠龙城小厅和天台赌场发迹在市区占有一席之地虽然单思华砸了他天台赌场的场但龙城小厅这边无疑还是他的根据地
分析过后两人如此这般地商量一番定下一个计划
单思华随手招过一名服务生提出需要特殊服务服务生随即叫来两名穿着暴露浓妆艳抹的女年纪都在二十岁上下浑身散发出浓浓的脂粉味扑人耳鼻
经过一番简短的讨价还价单思华和黄鼠狼各自搂住一个香艳扑鼻的女在服务生的带领下往昏暗的过道走去不知是因为价格比较公道还是两名女受过特殊的培训刚拐进过道女的手便伸到单思华的裆部一阵揉捏力度刚刚好令单思华一阵目眩神迷差一点忘记了刚才商量好的计策
台上已经换了一名艳舞女郎人群又爆发出一轮的嚎叫
来到包房里面的灯光是那种比较柔和的粉红色营造出无比温馨的氛围如果今天晚上没有特别是任务单思华真想搂住怀中的女好好放松以驱赶连日来的疲惫
但他没有忘记还冰冻在殡仪馆的杨二没有忘记杨大妹正在赶来市区的途中没有忘记刚才和黄鼠狼定下的计策
服务生将单思华带到包厢后客气地道了一声:“这里是你的包房”然后转对黄鼠狼道:“先生你请跟我来”
“不我也要在这里”黄鼠狼坏笑着接了一句双手故意在他怀中的那名女的胸口搓揉动作幅度相当大好像故意要给服务生看并没有要离开包房的意思
“这个……先生这个恐怕不行”服务生望了眼黄鼠狼的满脸横肉小心翼翼地接道语气非常的诚恳听得出他是怕惹怒了黄鼠狼像他们这样的服务生每个月拿着微薄的薪水没有必要无端端去得罪客人
“怎么为什么不行”黄鼠狼蛮横地接道:“是怕我们付不起钱还是看我们看不顺眼”
听到这充满挑衅的话服务生明白今天晚上是遇到麻烦客人了但他还是保持着职业的微笑耐心解释道:“先生我们这里有规定每个客人只能呆在一个房间不可以混住一个包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