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招手,青乾到了近前,“扶我起来,我们走吧。”
“主子,我们去哪啊?”临走的时候,司御昊可是明给司御涛说过,没有战事他是不会回帝都的。
“天下之大,难道还无我容身之所!不走难道还要在这里看她们恩恩爱爱父慈子孝吗?”说着,司御昊唇角竟然多了一丝血线。向来体壮如牛的他一颗心已经被伤得千疮百孔,这世上能够伤他至此的也只有一个叶妃嫣了,他怕再继续待下去会忍不住做出什么事来,贻笑天下尚且不算什么,就怕伤了叶妃嫣让她从现在的不在乎变成恨自己。
“主子,你的身体……”青乾将目光投向给司御昊把脉的青衣。
青衣摇了摇头,使力将司御昊按到了床上,“青乾大哥可以去门口看看戚将军他们还在吗?若是不在帮着守着点门口,我给爷说几句关于我主子的话。”
青乾依言照做,立时便传来他的信号,叶妃嫣和戚玉珏已经出了山洞。青衣这才压低了声音告诉司御昊:“九爷,主子怀孕一事疑点颇多,若主子这就离开的话要是有个万一怕是要追悔莫及。”
她说得这么严重,司御昊脑海中念头一转,顿时就微微眯起了双眼:“难道她是假怀孕想赶走我?”
青衣连连摇头,“奴婢不是这个意思。虽然主子一直避开奴婢,但奴婢神针堂却自有一招摸脉秘法,即使摸着手肘也能感知脉搏,方才只是短短一触即放,奴婢也是探出来主子真的是有孕在身。”
说到这儿,司御昊眉头紧皱,动了动唇,青衣忙接着说出了自己的疑惑,“九爷也知道奴婢侍候主子多时,主子的衣裤也大多由奴婢打理,从三月前那次开始,主子便没再换洗。且她和戚公子成亲时日已久,奴婢却不曾闻到……靡靡之气,也未曾见他们的被单……有脏污。再有,主子的滑脉隔着那么厚的衣物都能明显探到,似乎不像是一月身孕脉象初显的迹象。”
换洗,靡靡之气,脏污,这三个有些模糊的字眼司御昊一时没弄清楚,但见青衣说得慎重,又回头想了一遍,眼睛越睁越大,“青衣的意思,妃嫣和戚玉珏虽然成亲,却未行夫妻之礼!你家主子的确是有孕在身,却不是怀孕一月,而可能是三个月?”
青衣默默点头,“若是能让奴婢清楚摸到主子脉搏,必然能够的到更确切的讯息。”
若是叶妃嫣知道一直习惯性让青衣洗衣服会留下这么可疑讯息一定会悔死的!可是一来是她没想到青衣对她的生活了解得如此细致入微。二来青衣一直都是将她当成司御昊的妻子来对待的,再怎么叫她“主子”,那颗心肯定还是向着司御昊的。三来两人要是反目成仇最为难的便是青衣,反过来想,青衣是最希望两位主子修成正果恩恩爱爱的。
“这样啊?!”司御昊微微靠坐在床后,沉思不语,青衣等了半晌不见他有反应,行了一礼后准备退下,这时候他才睁开眼睛,光芒亮得惊人,“此事,你就当不知道也没同我说过。但还是要尽量找机会确定妃嫣肚子里的孩子究竟是三个月还是一个月,确定后不许在旁人面前露出端倪,只回报与我便成。”
“是。”青衣点头应下,她没说其实还有个最为简单的方法,那就是再等上一两个月,光是用眼睛看也能看出四五个月的肚子和一两个月的肚子有多大的区别。
“行了,那你下去吧。”司御昊闭上了眼睛,神色趋于平和,可见已是胸有成竹。
“九爷心肺受损,让奴婢为您针灸。”青衣从袖子中拿出针包,叶妃嫣却是摆摆手,“不用,让我休息半个时辰,到了午膳时候青乾会扶我出席的,你……侍候好你主子便是。”
青衣一愣:难道九爷要用苦肉计?可想了想司御昊一贯的个性,又自嘲地摇摇头:怎么可能?
“怎么可能?”和戚玉珏重新选了个上风口位置坐下的叶妃嫣也正惊愕大叫。
“是真的,他禅位给他五哥司御涛了,就连战王的封号,战王的权利也全都放下。而且为彩虹山换来了一个自治的天大好事,彩虹山完全可以和周边大元等小国齐平而居。”戚玉珏本来拿了个小点心要吃的,可是想到有人来和自己抢“妻子”,心里就满满的不满,放下后低声警告叶妃嫣:“我给你说清楚,要是你听着这些就感动得丢下我巴上去的话我会和你断交的!”
“放心,我才不会那么丢自尊!”叶妃嫣信誓旦旦,可真相呢?她又能坚持到何时?还是坚持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