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身吗?以后的事情便以后再说!另外,我要你发誓,在司御昊没发现我的身份之前你都不得主动泄露一丝半点,否则就让你……一文不名。”戚玉珏本身不是那等恶毒的人,西门凌鹤小样儿看着还挺好骗的,便没好意思让他发毒誓。
西门凌鹤觉着这样的结果其实也不错,总比叶妃嫣真正招了个大男人嫁了要好太多,已经够便宜司御昊的了。戚玉珏那样子头也实在是让他抗拒不了,举手盟了誓。然后便听得戚玉珏沉声命令:“出去,我要睡觉了!否则我就叫人,看叶重楼怎么收拾你们这些个半夜三更偷鸡摸狗的人。”
“行行行,我出去。”西门凌鹤真是觉得自己魔怔了,戚玉珏这横眉冷对的样子他居然觉得真美;昏昏沉沉间竟然没想到戚玉珏就是高手,又为何要叫叶重楼来这么多此一举呢!
他云里雾里从戚玉珏屋子里刚刚下地,就见司御昊铁青着一张脸从叶妃嫣房里出来,心里头一跳,凑了上去,“怎么?没说好。男人嘛,要有度量……”
“闭嘴!你跟来就是要和我唠叨的吗?”司御昊此时胸间心血翻腾,说话之际都快压不住喉间腥甜上涌,叶妃嫣是再次伤了他的心!
“那不知道两位太子可有闲情同本国师唠叨两句?”叶重楼幽幽的声音从林中飘忽不定传了出来,但这声音又锁定了雪地中两人,并未吵醒睡梦中的旁人以及鬼林边值守的守卫。
西门凌鹤还在左右寻找叶重楼的身影,司御昊已是再次提了他的衣领,身形如电,认准了一个方向进入鬼林。
鬼林对寻常人来说神秘莫测,稍微不注意便会迷失其间,但对司御昊来说,无论多细密的森林都在他无边的精神力笼罩之下,哪处是生,哪处是死,全都在他掌握之中。
可是,他分明感应到了叶重楼就在林中一角,提着西门凌鹤飞奔到那处之时却是什么都没看到;如此往复三次,饶是他魔法力已达六级也不禁力弱,将冻得瑟瑟发抖的西门凌鹤放在地上,司御昊冷哼了一声:“既然约了,就不要如此藏头露尾!数到三若是你还不出来,我便转身离开。”
话音才刚刚落下,叶重楼的声音便在他身前不远处的大树后响起:“你就这么点耐心么?”
“叶重楼,休得装神弄鬼。”司御昊手中剑光一闪,整个人以肉眼难辨的速度飞身跃起,直刺大树后;不过就在他剑光要触及大树之时,却又鬼魅般一个转身,剑花一挽,刺向了大树前方一个灌木丛。
“居然被你识破了。”叶重楼鬼魅般的身影直立,高瘦如竹竿的身形无比灵活,轻松躲过了司御昊的第一波攻击。
司御昊一挽宝剑,两人再次斗到了一处。西门凌鹤本来还手痒想上去混战的,可扇子都拿出来了,又见着那两人一会儿风刃一会儿藤蔓得越打越热闹,他这个凡人哪里还插得上手,只得蹲在一边仰头看那两人打,间或用扇子扇一阵凉风醒醒脑,自言自语嘟囔着:“看来,本公子是该去拿什么魔法学院看看了。”
司御昊和叶重楼自然犯不上用什么大型魔法,如此一来,司御昊最大的优势便没了发挥之地,两人对阵起来旗鼓相当。千招已过,却还是分不出谁技高一筹来,可苦了地上观望的西门凌鹤,低咒了一声,提着扇子加入了战团。
西门凌鹤之前被司御昊揍过,又被提溜着在天上飞来飞去,看出来司御昊和叶重楼切磋多过于拼命,这一上去可没留手,见谁打谁,可他又谁都打不着。气得哇哇大叫:“你们这是要打到天荒地老吗?这冷的天让本公子看戏也得准备个火笼点心什么的吧,真是太可恨了!”
不过,有他这么一打岔,司御昊和叶重楼之间的章法被打乱,也是无法继续下去,各自停了手,“承让!”这一战,对两人来说都是那么酣畅淋漓受益良多,停手后不禁生出一种惺惺相惜之感,竟然又针对对方刚才魔法和武功结合攻击而出现的破绽展开了讨论。
西门凌鹤再次傻眼,“叶重楼,暗煞国师!你特么的是在逗我们吗?”
“算是吧,本国师就是看不惯白日里不敢作为,到了晚上窃玉偷香的贼子!不过,本国师好奇的是司太子好歹进的是叶妃嫣的门;你去的是什么地方?”
轮到西门凌鹤愣住了,没想到去戚玉珏房中的事情被人给看在了眼里,半晌,才结结巴巴道:“我……摸错了门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