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不要呢,我才不要你这施舍般的感情,心情好的时候会想起,心情不好的时候就不理不睬,我不是东西,召之即来挥之即去。就像,她一样……想到这里,墨槿缓缓停下了脚步,脸上的泪忍不住的往下流,直到失去,才知道珍惜,或许,从一开始结局就已注定……
“墨……”殷紫沫儿看着他的背影,双手扶膝,喘道。好久没有运动了,刚就跑了几步就已累个半死,要是参加个马拉松还不立刻晕死吐血过去。幸好墨槿停了下来,不然还不知要跑多远呢。
墨槿知道,殷紫沫儿已在身后,不言。殷紫沫儿环视一周,黑线,我嘞个去,这里是哪里啊!(画外音:敢情这货只顾着跑,完全不知道这是哪儿?)
远离了喧嚣,这里显得尤为安静,冷风一吹,后脊梁骨一阵阴凉,殷紫沫儿朝衣服里缩了缩。额……这里还真是冷啊!这里是一块空地,稍不远处有着几十棵树,隐隐约约可以看见几点灯火闪烁。皓月当空,撒一地银灰,月黑风高,嘿嘿,还真适合杀人哈。
殷紫沫儿摇了摇脑袋里这样奇怪的想法,手搓了搓手臂,手掌仅存的温度都奉献给了手臂,呜呜呜,墨槿啊!你还要呆在这儿多久啊,快要冷死劳资了。
“墨槿……我们回去吧,这里这么冷……”殷紫沫儿劝道。再呆着,恐怕第二天就要沾染风寒了吧。(殷:怎么说话越来越有古味了?)
回去?回去哪儿?我已经没有家了,呵……低眸,苦笑。
修长的身影慢慢转身,月光下映衬着惨白的面容,俊逸的太过虚幻,朦胧月光下增添了一种神秘的美感,空灵的眸中反映出她的身影。
“想听故事吗?”这一刻,墨槿放下一切,淡淡的出声,不温不热的音调,他缓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