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既然我们什么都不欠,那我走了……”殷紫沫儿挣脱陆君良的手,跟一个不认识的男人拉拉扯扯的,成何体统?况且,墨槿受伤,血还没有止住。她才没有闲情逸致与这人谈谈他为什么轻生?
陆君良黯下眼眸,沫儿怎么了?是真的不认识还是装出来的?她已经嫁给了瑞王爷,而我,什么都不能给她。如果只是说一生一世的照顾,瑞王府的锦衣玉食﹑荣华富贵确实是比我的一句话强好多。我知道,沫儿不是贪慕虚荣的人,但是,能给她幸福的人真的,不是我……
殷紫沫儿转身离去,这个人真是奇怪。哎呀,不管了,回去问问月儿就知道了,现在要紧的事就是赶紧带墨槿去找大夫,万一伤口发炎了怎么办?
“墨槿,你怎么样了?”殷紫沫儿跑回墨槿身边,墨槿脚下流下一小滩血,看样子,还挺严重的。
“你终于回来了,那人怎么样了?”墨槿虚弱的道。月光下,他的唇毫无血色,上面还有着深深浅浅的牙印,手依旧是捂着伤口。殷紫沫儿扶住了他,埋怨着。
“你都伤成这样了,还有心情去管别人?很痛是不是?还能走不,我们去看大夫。”殷紫沫儿扶着他,不满的盯了他一眼,怎么伤的这么严重?他们下手也太狠了吧。
墨槿点头,缓缓的走着。
“大夫,开开门,我的朋友受伤了,开门……”走了许久,殷紫沫儿终于看见了一家药坊,屋内没有灯亮,门店牌子上写着“济世坊”,望了望天,现在大约两更了,胡乱的敲了一通门。
屋内药坊的童子揉了揉惺忪的双眼,打了个哈欠。大半夜的,谁来扰人清梦?童子用火折子点了店里的煤油灯,不耐烦的叫道:“来了来了。”
殷紫沫儿见屋内燃起的灯亮,高兴的看向墨槿。墨槿忍痛笑了笑。
“吱——”老木门发出的声音,从门缝里透出了光,一个小脑袋探了出来,打量般的看着殷紫沫儿和墨槿。
“你们是谁?”童子问道。师傅说过,不要随便让陌生人进来,但是,他们长得不像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