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低头,看见是自己最喜欢喝的酒,她傻傻一笑,心跳怦怦,说了声谢谢,马上牵着小孩开溜。
“原来是买给晴晴的啊。”翟教然瞟了他一眼,他都不晓得睛晴爱喝这种东西咧。进去把啤酒放在吧台上,他随口问:“真的喜欢晴晴?”
“有这么明显?”沈书行挑了挑眉,把啤酒放进冰箱。
“我又不是瞎了。”拿出两罐冰好的啤酒,他掏出香烟包。“抽烟吗?”
“唔。”沈书行坐上高脚椅,燃起烟蒂,跟翟老板一起污染空气。
“你要有吃瘪的心理准备。”拉开拉环,翟教然灌了口冰啤酒,说:“晴晴很难追喔。”这么好心提醒后辈,是因为他和老婆细心观察过沈书行了,对他印象颇佳,也放心让他追晴晴,他想,温爸爸也会同意吧?
他颔首认同,倒也自信道:“明年我会和她一起回来跟她爸过生日的。”
翟教然愣住。“过生日?”
“她不是每年都想回来跟爸爸庆生?”
收起脸上所有的笑意,翟教然皱紧眉,一阵沉默后,才道:
“她爸不在了。”
“什么?”不在了?
“她爸去世好久了。”看着眼前错愕的俊脸,翟教然叹了口气。“晴晴不适意要骗你,她只是……唉,苦中作乐吧。”
难怪她这趟回来特别开心,原来是赶上了温目朗的生忌……这件事要是让他老婆知道了,大概会很心疼吧。
沈书行这下终于弄懂她说的那句“他走喽”是什么意思了。
他才疑惑她怎么不回自己家住,反倒住进了月矛原来……是爸爸不在了。
“这孩子啊,就算摔倒流血了,也要盖着伤口不让人看见,明明痛死了还笑着说没事……唉,好倔,跟她阿嬷一样倔。”他摇,咕噜咕噜灌着啤酒。还好他家小凤不像晴晴那样压抑,开心就大笑,伤心就大哭,像晴晴那样就伤脑筋喽。
沈书行想起了第一次看见她的情景,她的确好倔,一副不让人帮忙的样子;又想起当她难过得哭了,竟然把眼泪赖在馒头上……她到底在死撑什么?那些笑容都是假的?她根本不是表现出来的那么快乐?
“我以为她过得很快乐。”拧起眉,他跟底有着淡淡的懊恼,发现自己根本不了解她,对她的事,知道得太少了。
“她是很快乐没错啊,比以前快乐太多了。”弹掉烟灰,翟教然望向他眼底的不解,随即皱眉拦截他的满腹疑问。“别问她以前的事,我今天讲太多了,被晴晴知道了,肯定会怪我多嘴。唉,她的事啊,还是由她亲口告诉你吧。”
翟老板说得没错,她的事不该由第三者旁述;而他,也希望她能对他敞开心怀。
“反正不用太担心晴晴,她比谁都要看得开,我这老人还得多向她学习呢。”虽然他到今天仍很后悔当初没把晴晴留下来,眼睁睁让她被叔叔温目阳送去宜兰,但看她即使吃了那么多苦也没放弃自己,已是欣慰。
沈书行逸出微笑,像她这么豁达的人,的确不用别人心,可他却想成为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