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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午餐都带便当啊?”
温报晴点点头。
“真幸福,家里煮的菜最健康了,外面的都太油腻……”
发挥业务员的掰功,徐天灏一直缠着温报晴说话;他说一句,她就回一句,最后甚至一起坐下来用餐。
身为全公司最菜的那只小鸟,她心里纵有不愿,也不敢吭声。待在陌生的环境,她好怕得罪人,因此面对难缠的徐天灏,她脸上仍保持住微笑。
“我有个侄女想报名补习班,你有没有什么好提议?”掰了半天,这才是徐天灏的真正目的。
谈到这个,温报晴不禁凝住微笑,神色认真起来,她问:“你侄女的成绩有差到需要补习吗?是她自愿去,还是妈妈的期望?”
徐天灏一愣。“有差吗?”
她严肃道:“如果成绩不是太差,我不建议她去补习,这样会剥削了她学习新事物的时间和机会;而且孩子放学后已经很累了,来到补习班多半都在打瞌睡,假如是自愿的话,情况会好一点,若然是被家长逼来的,通常都会跟老师作对和耍叛逆;加上不是学校的关系,有些孩子会认为自己是老师的老板,然后在班上恣意胡闹,不仅浪费老师的心血,更浪费孩子的时间。”
补习有那么不好吗?徐天灏听得一愣一愣的。
聊起过去的职业,她整个人活跃了起来,滔滔不绝的意见也吸引住一旁沉默不语的沈书行。
她继续道:“补习唯一的功能,就是拉高孩子的成绩。但补习讲求快速,只教他们用最快的方法去解题,从中断绝了他们尝试用别的方法解题,也使他们的人格变得更急功近利,只要不考的就不读,要是对自己没即时的利益就不干,这问题可能变得很严重,简直是影响了整个社会风气。”
沈书行在旁听着,暗暗讶异她有条不紊的分析,带着冷峻的批判语气引发他嘴角上扬,他想起自己年轻时也曾像她这样充满热血。
“但社会本来就是这样的啊……”徐天灏皱眉,心想这位温会不会太理想主义了?现在谁不讲究实际?
“好!我们不谈社会问题,谈他们上大学后的问题。”她像个循循善诱的导师,耐心解说:“我有个朋友是大学教授,他闲时作了个小研究,发现越是高分考进大学的孩子,他们的成绩却是最糟的,反而是那些以平平无奇的分数考进去的名列前茅。为什么会这样呢?因为大学没有补习,也不能靠补习的方式去读书,国中和高中时代学的都是基础,一向依赖补习的孩子自然就吃亏了,他们只习惯用最快的方法去解题,哪懂得那么多?反观那些不补习的孩子,他们可是用尽了所有方法去解题,虽然很慢、很费时,但从中宽广了他们的视野和领域,考上大学的分数虽不脯可是学到的知识一定比补习的人多,念大学就能事半功倍了。”
“呀,我听说过,这现象叫‘高分低能’。”徐天灏恍然大悟。
温报晴微笑。“是啊,但没办法,这是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