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偷偷回到天幕山上去住,习惯日暮时分,拨开浮云,看脚下万里如睡兽边的一点猩火人间。
也是那一夜,狼群闻到了外人进犯的讯息,他为自己划了一个并不算大的领地,可就那么巧,碧夜跟着百敖掉了进来。
碧夜以为,他为推掉与族长通婚,编造了一个衷情的故事。
他说,若不是她的歌声,他刚才就支持不知掉下悬崖了。她救了他一命,碧夜以为安玥撒谎,其实,那时安玥闻见她的歌声,确实犹闻天籁,而且,只一眼,就犹入魔障。
初见后,他将她打昏迷,她醒来后,从床上跳起来,指着他说:“是你?”
他只能看见她眼中的混杂的困惑,惊讶及转瞬而逝的失望。
他第一次看不透一个人的过去和现在。他至今唯一一次的失败,只有对碧夜。
不用多久,他就查明了她的身份,那时溯城是什么状态,草木皆兵。知道了她的名字时感觉是奇怪的,有些淡淡的失望,又像是应该开心。
他假装无意的问她:“你叫什么名字?”
她眨了眨眼,回答的毫不犹豫:“水沉烟。”
他震在当场,这个名字并不陌生,还留在暮天老人留下的三个锦囊的其中一个,简单的三个字,他想破了头,都猜测不到含义。但现在,涵义活生生的立在他的面前。
一时只觉得眼前的女子活色天香,闭月羞花,堪比倾城。
色惑,竟然就这样遇见了。
“好名字。”他凑到她的耳边说,他惟看不破的这个女子,已成了他的魔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