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一丝心疼,可是,他的轻叹还是轻描淡写了。
对他这样的轻声软语,一个解释缓缓的浮出了碧夜的脑海,她抿唇,只怔怔的看着他。
只是好奇,他还会怎么说。
他并未察觉她的情绪转换,一如沾染在肩上的落花随着他微俯的动作而掉落。他那样夺目的笑着,从怀中掏出一把匕首,送到她手上。
这不是一把普通的匕首,脱去外套后,锋利的刀刃不说,手柄上缀满了蓝宝石,在光线晃动下如一汪碧水。
“还记得这把匕首吗,刺过我,你用它来救我,容相说它有邪气,我于是专人找人辟邪,还换了手柄,想要送给你。”
碧夜听到开头一句是迷惘的,听到后面才明白是他命垂一线时,宫里的那些太医很不顶用,她只能牺牲自我用血中的血玉来救他。
不过不记得有刺过他了。碧夜心里一跳,莫非是她刺的?
“既然送给你,若你说要用它来刺我解解心里的恨。”百敖手指灵活的一挑,碧夜差点产生他准备就地沐浴的错觉,暗金色的外袍逶迤掉地,白色的中衣褪到了臂上,深色的亵衣散散松开,隐隐露出一方雪白的胸膛。
他双手垂下,眉间兀自一笑,道:“自然我也不愿意欠你的,若碧夜狠的下心,请随意。”
被他握过的那只手,茫然的拿着匕首,碧夜茫然的看着他。
静静的。
他哦的一声:“只是要记得替我早点叫御医,我可不愿和上一次样劳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