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的冷意,“红绸,你说的是不是梅无双?”能让红绸这么慌张,并且还称呼老爷的,想来也就只有她那个名义上的爹爹了。
≈nb虽然红绸是她光明正大地从梅府之中带出来的,但是红绸在梅府之中待了一段时间,早就已经习惯称呼梅无双为老爷了。所以如今看到梅无双之后才会这么慌张失措,今日绿萝和红绸在家,红缎则是在暗香之中照看着,否则以红缎的性子,断然不会像红绸这般莽莽撞撞的。
≈nb红绸急忙点了点头,“对,就是老……”说到一半的时候,红绸这才反应过来,她如今已经不是梅府的丫鬟了,而梅轻舞很明显不喜欢梅无双,所以她并不需要再称呼梅无双为老爷了,便转口道,“就是梅无双来了,他说是来见夫人的。”以前在梅府的时候她称呼柳眉为姨娘,如今在柳府自然早就已经改变了称呼。
≈nb“他现在在哪里?”梅轻舞眼眸之中的冷意更甚,她好不容易才让娘亲对他死了心,断了与他之间的联系,他怎么又阴魂不散地出现了。不管怎么样,绝对不能让他出现在娘亲的面前,幸好今日娘亲没有在家。
≈nb红绸回答道,“柳福管家已经安排他去客厅了,不过并没有让老夫人知道,只说让我来告诉您。”她见到梅无双之后便慌了手脚,若不是柳福安排她来通知梅轻舞,只怕她这个时候还晕乎着呢。
≈nb梅轻舞翘了翘唇角,“很好,不需要惊动外祖母,我自去见他便是。”若是让外祖母知道他登门,只怕又是一场风波,还是她却解决为好。
≈nb梅无双坐在客厅之中,有些无聊地吹着茶杯之中的茶叶,而柳福在一旁站着。梅轻舞的身影刚刚出现在客厅的门口,梅无双便将手中的茶杯重重的放在了桌子上,并且冷冷地哼了一声。
≈nb这个不孝女,竟然得罪了忠勇王叶寒远,而且他说了与她断绝父女关系之后,她竟然当真敢大摇大摆地离开了梅府。还大张旗鼓地在盛京城之中开起了店铺,当真是一点都没有将他这个父亲放在眼中。
≈nb梅轻舞却丝毫都不在意梅无双的反应,从容不迫地走到主位上坐了下来。梅轻舞刚刚坐下,梅无双顿时就忍耐不住了,站起来怒斥道,“你这逆女,连最基本的孝道都忘记了吗?见到父亲之后竟然不知道行礼吗?长辈在面前,你竟然敢坐在主位之上,当真是不懂事!”
≈nb梅轻舞顿时冷冷地一笑,“请梅相注意言辞,我与梅相可是没有什么关系,哪里谈得上孝道!”她从来都没有将梅无双当做是自己真正的父亲,所以对于他自然是没有什么好脸色。
≈nb“你!”梅无双气得身体发抖,伸出手指指着梅轻舞说道,“任凭你怎么狡辩,你的身体里面流淌的是我梅无双的血,只要你一天是梅轻舞,你便是我梅无双的庶女!”他从来都没有想到,在他面前从来都很是乖巧的梅轻舞,今日竟然会这般地冷淡,这般地不将他看在眼中。
≈nb梅轻舞慢条斯理地喝了一口茶,然后悠闲地说道,“首先,容我提醒一下,梅相您之前已经当着忠勇王的面与我断绝关系了,所以哪怕我身体里面流的是你的血,也不算是你的女儿了。二来,我的名字仍然是梅轻舞是因为我喜欢梅这个字,但是与你的梅却是半点关系都没有的,还请您不要太过于在意了。”
≈nb从离开梅府的那一刻起,她与梅府与梅无双之间便再也没有任何的关系了。所以如今的她又怎么会在梅无双的面前委屈自己。在梅府的时候,她是为了娘亲所以才勉强在梅无双的面前装乖巧,如今自然是没有那个必要了。
≈nb梅无双气得浑身发抖,怒视着梅轻舞,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梅轻舞反而笑了笑,“梅相还请保重身体啊,要知道气大伤身,生气可是万万不行的。”他便是再生气,与她又有什么关系,他从来都不是她在意的人。
≈nb梅无双深深呼吸了一口,然后才沉声说道,“舞儿,莫要胡闹,爹爹知道你心里有气。但是爹爹也是没有办法,谁让你得罪的是忠勇王叶寒远呢。是,爹爹不该打你,也不该说与你断绝父女关系,但是爹爹也只是为了应付那忠勇王罢了,并不是真的不认你了。如今你骂也骂了,气也出了,便与爹爹回去。你娘亲如今在哪里啊?”虽然心中恨不得拂袖就走,但是就这么离开的话,他却很是不甘心,毕竟他来的目的还没有达到呢。≈27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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