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意足了。

    “小姐，您怎么突然说起这个了？这么多年，您不也都这么过来了嘛？”菊香看着梨花带雨的柳眉，轻轻叹息，“当年您要死要活地非要嫁给他，任谁也拦不住。如今您又为他生下了小小姐，他虽然无法将您扶正，可对您也还算不错，您如今说这些又有什么用呢？”

    “是，我是爱他，就算只是做他的一个妾，我也心甘情愿，可我不能不为舞儿着想啊。”柳眉红着眼圈儿，又快哭出来了，将之前的梅轻舞所说的话向菊香转述了一遍。

    菊香闻言鼻子一酸，也落下泪来，“小小姐真是懂事了，她还这么小，就懂得体贴您了。”

    “所以我才心疼她呀。”泪水在眼里不停地打转，柳眉道，“我虽如了愿，留在了他的身边，却苦了舞儿，不能给她一个完整的家，还让她为我担心。现在她还小倒也罢了，若是她年岁大了，哪家的富贵公子肯娶一个妾生的女子为正室呀。”她爱着他，心甘情愿地做他的妾，可她不能眼睁睁地看着舞儿将来只能去给人家做妾啊。

    菊香擦了擦泪，说道。“小姐，若是您真的心疼小小姐，不如您就带着小小姐去寻老爷。当年您非要嫁给他做妾，老爷虽然气的和您断绝关系，但是我明白老爷心里可是心疼您着呢。”

    “老爷就您这一个女儿，少爷也就您这么一个姐姐，您若是回去了，老爷虽然可能不给您好脸色，但是心中肯定是欢喜的，夫人和少爷也一定会很高兴的。”

    柳眉用丝帕擦拭着眼泪，却怎么也擦拭不完，不停地落着泪，却也没有说话。她当年非要嫁给梅无双做妾，气得父亲大病了一场，扬言要和她断绝关系。这些年来她差人送去的银钱物件也被父亲遣人送了回来不肯收下，如今她哪还有脸面再回去见父亲母亲和弟弟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