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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证明,君御就算再不愿意跟花惜染一起……如厕,那也是不可能的!谁叫他们此时被形影不离所累,根本就不可能分开!
茅厕外,君御背对而立,身体僵硬,脸色阴沉,虽然他已经极力克制着不去听,可是背后那细微的不绝的声音还是叫他情不自禁红了脸。
要说花惜染,其实也是尴尬的,毕竟这里的茅厕不似现代的洗手间,隔音效果直接没有好不好!但是,活人总不能被尿憋死呀,反正她是豁出去了。不过因为憋得时间太久,所以这解决的时间嘛就难免长了一些。
外面忽然传来君御冷漠别扭的声音:“你好了没有!”这都过去多久了,还不出来!
花惜染嘴角一抽,默默掩面,纵然她脸皮够厚,此刻居然也生出了一种名为娇羞的情绪。索性坏心眼地赖在里面,不出来了!
君御等了半天都不见花惜染出来,脸色更加难看,他豁然回身,目光灼灼地盯着茅厕的门,“你到底好了没有!”
花惜染赖在那里,睁眼说瞎话,“没有!”
“你!”君御气结,她以为他是聋的么?明明早都好了!“你再不出来,我就进去了!”
“来呀来呀,有本事你进来呀!”花惜染背靠着茅厕的门,晃脑,嘚瑟。
君御闭了闭眼,深呼吸,咬牙切齿一字一句道:“这可是你说的!”说完,他蓦地上前,猛然拉开了茅厕的门。
“哎呀!”花惜染一时不妨,身体后仰,天旋地转间正对上君御风雨欲来的脸。那张脸,好可怕!她下意识地瑟缩了下身子,惊慌间本能地伸出手去试图抓住君御的胳膊。
君御黑着脸,轻哼一声,面无表情地后退一步。
花惜染便不可避免地和地面来了个亲密接触!“哎哟,疼死我了。”她坐起来,呲牙利嘴地揉着摔疼的屁股,再看君御云淡风轻的样子,登时恨得牙痒痒。
“君御!”花惜染以头抢地捶胸顿足,“怜香惜玉,怜香惜玉懂不懂!”
君御眨眨眼,“香?我怎么闻不到,我只觉得臭不可闻!”
花惜染气得花枝乱颤,恨不能立即扑上前,将眼前这嘴巴贱贱的男人给撕碎。冷哼一声,她自力更生手脚并用地爬起来,斜眼道:“你不去?”
君御脸色一凝,回绝地掷地有声:“不去!”
“不去那就赶紧走啊,难道你刚刚没吃饱,还想进去多吃点?”花惜染气哼哼地口不择言,拉扯着君御就走。
君御被迫挪动脚步,忍不住又回头看了眼身后茅厕,眼底隐约闪过一丝纠结之色。
先前连着赶了几天的路,花惜染觉得自己身上都要臭了,可是,看了看形影不离那端连着的黑脸男人,她深深地觉得,自己的生活实在是苦逼得不能再苦逼了。
“喂,我要沐浴。”花惜染坐在床爆一手揪着头发,身上好像长了虱子似的动个不停。
君御站在床前,居高临下地望着眼前神色不耐的花惜染,“随你!”
“可是你跟个尾巴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