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平时看你道貌岸然一派冰山禁欲的正人君子模样,原来都是假装的!你丫根本就是一禽兽!”
君御阴沉着脸,冷含“我又没享受到!”
花惜染一噎,瞪大了眼睛问:“你说什么?”
君御长睫微颤,面无表情道:“我说你一个女孩子整天把自己画得像只女鬼,我刚刚被吓得不轻,眼下食欲全无,夜里怕是也难以睡好,所以,吃亏的人是我。”
“……”花惜染眼角抖了抖,牙齿磨得咯吱响。
君御却没打算就此打住,继续欠扁的说下去,“你脸上到底抹了多少粉!掉了我一身!”
“不多,大概两三斤吧!”花惜染恨恨道,“是不是很白?有没有被我的花容月貌所倾倒?”
“呵呵!你想太多了!”君御破天荒地勾了勾唇,“我想表达的是,明天的早饭面粉有着落了!”
“你丫不嘴贱难道会死?”花惜染怒。
“如果我英年早逝,定也是因为看了什么不怎么美好的东西,比如说——”君御顿了顿,黑眸幽幽看一眼花惜染,“你。”
花惜染崩溃,河东狮子吼:“君御,你去死!”妈蛋!这个贱男人!
一顿饭吃得可谓是鸡飞狗跳。
无忧老人悄悄地扒在院墙上,透过窗子望着房间内的一切,笑得见牙不见眼。“不错不错!有戏有戏!”
戴上形影不离的第一天,花惜染便悲催地被君御非礼了,不过,这还是次要的,重要的是,她被人非礼之后,居然还被嫌弃了!这,不能忍!
不能忍的结果就是,花惜染开始伺机报复没事找事。
“我要尿尿!”花惜染摸着撑圆的肚子,不怀好意地盯着君御看。她是现代人,可没那么薄脸皮,貌似曾经有一次和男神一起执行任务,结果大姨妈忽然造访,她还死皮赖脸地央着男神去给她买姨妈巾来着。她就不信了,君御一个老古董,真能那么厚脸皮!
不过,想起男神,又想起白修齐,花惜染神色不由得暗了暗,心头一时间思绪万千百转千回。
果然,君御闻言,脸色骤冷,眼底却有一丝丝不自在转瞬即逝。“忍着!”他冷道。
“忍不了啊——”花惜染嘟着嘴巴,声音拉得老长。
君御脸色隐隐发黑,别扭道:“忍不了也要忍!”
花惜染气得跳起来,冲到君御面前,君御下意识地后退,和她保持最大距离。她磨牙,冷笑,“君御你别太过分!”什么叫忍不了也要忍,“你敢说你都不用吃喝拉撒尿吗?有本事你一辈子都忍着啊!”
君御眼神微闪,心底纠结,他自然也不可能忍一辈子!都怪师祖,没事搞什么形影不离!“那……那怎么办?”他纵然再深沉,说到底也不过十八岁少年,第一次遇到这样的事情,难免也会有些惊慌失措。
可是,难道真的要他们如厕也……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