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脖子上的手明明是温软的,可花惜染却只觉彻骨寒意深入骨血,整个人毛骨悚然,身体僵着动也不敢动。
“不过,公主到底是冰国的公主,如果就这么无缘无故地死了,而且还是死在我的画舫,怕是事后我也不好推脱。”白修齐继续说道,就好像是在自言自语一般,声音很轻,很低,须臾,他又问,“公主可是心仪我?”
花惜染咬唇,不知道该如何作答。她喜欢的是男神,可眼前这个男人,到底是不是她的男神,她并不确定!
白修齐并不在意花惜染的沉默,仍旧兀自说下去,微凉的手转而轻抚上她的容颜,细细描摹,如同对待最珍视的宝贝,“是不是,只要公主成了修的人,便会忠诚于我?嗯?”
尾音袅袅,暗哑低沉。
花惜染顿时身体微颤,不知所措!浑身的血液仿佛在一刹那凝固。
下一瞬,花惜染只觉得身体一轻,一阵天旋地转后,人已经被丢到了船舱内的软榻上。虽然身下铺着厚厚的白色狐皮,可后背依旧被摔得很疼。
望着白修齐高大修长的身影带着十足的压迫感欺近,花惜染猛然回神,下意识地就要爬起来。
白修齐却不给花惜染机会,倾身压下,将她紧紧地禁锢在自己身下。他长腿一翻,轻易压住她想要挣扎的双腿。
“你做什么?你放开我!”花惜染微恼,轻斥。虽然她曾经不止一次想要扑倒男神,但绝对不应该是眼下这个样子。
白修齐直接无视花惜染的挣扎,伸手点了她的道。
花惜染瞬间睁大了水眸,眼角隐有雾气氤氲。她呆呆的望着近在眼前俊美如仙熟悉到骨子里的容颜,再见时的激动喜悦慢慢化为萧冷,直到一颗心仿若被冰封,再也感知不到温暖。
白修齐居高临下地欣赏着花惜染“花容”变色,注意道她浓妆艳抹的脸,心中有些不舒服。以前的花惜染他是见过的,虽然脑子呆呆傻傻的,还时常对着他露出那种花痴的神色,可不能否认,她的确是美极了,沉鱼落雁闭月羞花都不足以来形容她。
“这张脸,还真是——”白修齐表示对花惜染最近的妆容不忍直视,既然决定了享用这个女人,他自然不会委屈自己面对如此一副尊容。抬手就要擦去她脸上的妆,却在这时,一道声音蓦地响起,带着十足的冷意。
“你们在做什么?!”
君御原本不想理会花惜染的事,可是听君悦兮那么一说,心里边无论如何都安定不下来,想象着花惜染和白修齐孤男寡女共处船舱之内,而花惜染又曾经那么迷恋白修齐,他越想越觉得心中压抑,最终还是按捺不住心底的烦躁来了这里。
然后,他都看到了什么?
眼前绝美的白衣男子以一种最为暧昧的姿态倾覆于她的身上,一如自己梦里那般,常胜将军意气风发,只待策马扬鞭纵横驰骋。他们的衣袍纠缠一处,他们的发丝缠绕一起,他们两相凝视,眸光缱绻,生生不离。
是不是,他若不来,他们便会共赴巫山翻云覆雨?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