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豁达难得糊涂,骨子里其实是个冷血淡漠之人,极少有什么人和事能打动她。想不到如今在这异世,她竟然头一次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了……何为父爱。
刹那间,冰雪消融,春暖花开。淡淡暖意如山涧溪水缓缓流淌,从心头流至四肢百骸,叫她整个人都仿佛包裹在融融暖阳里。花惜染轻抿红唇,纵是此刻容颜丑陋,那嘴角的轻笑却依旧美丽耀眼明媚动人晃了不知多少人的眼。
耳边却偏偏又一次传来惹人厌的声音,“丑丫头可是觉得那两个白痴郡主比你还要丑上三分,顿时又自信心爆满了?啧,丑丫头果然也就只能从那样的白痴身上寻找自信了,可怜,可惜,可叹!”
“可你妹啊!”花惜染愤愤低咒。这男人跟君御还真是绝配,一个比一个毒舌,一个比一个嘴贱!
“本宫可没有妹妹哦。”离少直接无视花惜染的火气,一脸叹惋,“本宫即便有妹妹,就凭本宫花容月貌,妹妹自然也是极美的,怕是丑丫头你见了十头牛都拉不回来你上赶着自挂东南枝的冲动。”
丫丫个呸!花惜染脸色漆黑,她忽而凑上前,笑容猥琐,猴儿屁股似的脸上香粉簌簌往下掉,“离少爷,人家都说——”
“谁是离少爷?”不等花惜染把话说完,离少便额头滑落黑线无数。
“离少爷难道不是你?”花惜染眉心蹙起,香粉掉得更多。
离少嫌弃地往后撤了撤身子,轻嗤,“本宫姓离名少!”
“……嗨,离骚你好!”花惜染眨眨眼,瞬间的怔愣过后,顿时笑得见牙不见眼,心里却忍不住默默流泪,感情这人的爹妈不怎么负责任,取名字还真是……简洁明了!
“是离少!”离少轻哼一声,更正。
花惜染继续眨眼睛,微歪头无辜道:“对啊,是离骚啊!”
“离少!”
“离骚。”
“……是离少。”
“没错,本宫就是说离骚啊。”
“……”离少默。他深深地觉得,以自己的智商,实在不该跟花惜染再继续这个白痴的话题!
花惜染可没打算就这么放过离少,脸上的笑容越发夸张诡异,“对了,离骚兄,听说整天戴着面具的人,要么是脑残装逼,要么就是长得太丑,不知道你是属于哪一种呢?”
然后,不等离少回答,花惜染又一指托腮,自动脑补,“等等,等等,让本宫先猜一猜!唔,难道说,一开始你是为了装逼,结果装逼遭雷劈,最终不得不借着面具掩藏你那一张人见人躲开花见花儿败的绝世容颜?”
离少一个眼刀丢过去,薄唇勾起阴测测的笑,威胁意味十足,继而又笑得风情万种起来,“怎么,丑丫头说这么多,连激将法都用上了,无非就是想看本宫的脸?本宫的脸可不是随随便便一只阿猫阿狗就可以看的。所以,你确定你要看?”
他说着,作势就要去掀开脸上的面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