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治。
三个人,两辆马车。奢华至极的马车在冰国甚是少见,只有皇室以及一些贵族才用得起,寻常百姓平时出行都使用类似于雪橇的交通工具。
花惜染非常自觉地就要跳上花桃夭的马车,却被一只修长如玉的大手拦住。抬眸,灯影绰绰中就对上一双盈盈含笑的桃花眸。
“去和不悔坐一辆马车。”花桃夭下颚点了点后面的马车。
花惜染脸色微黑,声音刻意拉得很长,“父皇——”
花桃夭笑意妖娆,眉眼弯弯,“不悔身上有伤,你做妹妹的,理应照顾他。”说完,不等花惜染回应,人就已经步入马车,马儿嘶鸣,很快便跑远了。
花惜染站在原地风中凌乱。皇帝美爹这又是闹哪一出啊?正腹诽间,岂料后面一辆马车也已经扬鞭启行,眼看着就要错过她扬长离去。
“……!”花惜染黑着脸,这些男人,一个两个,怎么都这么讨厌啊啊啊啊!
不过,眼下很显然不是使性子的时候,花惜染深深地明白一旦马车错过,君御是决计不会再回来找她的。所以,此刻,她唯有忍!气!吞!声!
所以,就在马车即将错过的时候,花惜染动作利落地二话不说就往上爬。驾车的侍卫乍一看见有个奇丑无比的女人拦马车,被吓了一跳,待到意识到那是当朝公主,赶紧停下马车。
总算是上了车。花惜染吐出一口浊气,恨恨地磨牙,心里将花桃夭和君御统统里里外外问候了个遍,这才愤愤地掀开马车帘,若无其事地钻进去。
马车里的空间很大,里面的装饰奢华至极。坐的躺的吃的喝的玩的琴棋书画什么都有。君御眯眼静静地靠在一方软榻上,对花惜染视若无睹。
花惜染左右看了看,表示对君御身下的软榻很感兴趣。假装没有看到他身上所散发出来的生人勿近的气息,梗着脖子就要坐下去。
“离我远点儿!”君御仍旧半眯着凤眸,声音淡漠没有起伏。
花惜染挑眉,“这软榻这么大!”
君御微微换个姿势,不欲多说,衣袖轻拂,花惜染便已经被迫落座于距离他最远的小方凳上!
花惜染哭瞎。“君御你不要太过分!”见他根本就不搭理自己,便又忍不住很恨道,“要不是老娘救你,你早就死翘翘了你知道么?!”
君御眼皮微掀,眼角隐约闪过一丝若有若无的嫌弃,“你摸过我的身体了?”
花惜染被噎住,脸色微微不自在,“谁,谁摸你了?别血口喷人!”
君御对花惜染的话不置可否,只是长睫微不可见地颤了颤,他垂眸,眸光淡淡扫了眼胸前衣襟,“包扎得如此丑陋,跟你人一样难看,也真是绝了。”
“……!”
须臾,驾车的侍卫就听到身后车厢里响起噼里啪啦的响声,夹杂着花惜染暴走的怒骂声:“君御!你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