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有些吓到花惜染,遂又低低地补充道:“你的事,我都知道。有些事,并非你所看到的那般简单。不管如何,你都是我的女儿。”
花惜染默,须臾,她嘴角微抽着举起右手,食指和中指比了一个“二”。
“两岁?”花桃夭小小错愕,似乎有些无法相信。本来就已经心智不全有些痴傻了,若是只有两岁,那岂不还是一个傻的?
花惜染摇。
“十二?”花桃夭桃花眸微亮。十二岁虽然小了点,但已经懂得很多事了。
花惜染继续。
“二十?”花桃夭眸色更亮,灼灼逼人。
花惜染弱弱地,抿唇笑得甚是单纯,然后收起中指,食指弯曲成一个“九”字。
花桃夭薄唇轻抿,有些不确定道:“二九年华,十八?”
花惜染笑容有些僵硬,仍旧。
花桃夭妖冶容颜微怔,似乎有些困顿,“那到底是多少?”
花惜染笑得眉眼弯弯,蚊子哼哼道:“二十九。”
“……”花桃夭眉角一跳,嘴角的微笑似乎有些挂不住。但他很快便回过神来,暗地里捏紧的掌心亦缓缓松开。还好,还好,不是九十二。
君御立在一爆根本就没有听明白这父女两人在打得什么哑谜,不过他也没有兴趣知道。胸腔内的气血忽然一阵翻涌,他一时没忍住,偏头便是一口血吐出,在脚下冰雪里渲染出点点艳丽色彩,触目惊心。
花桃夭急忙扶住即将到底的君御,一手下意识地为他把脉,脉搏紊乱且虚弱无比,看起来这孩子最近的确是伤得不轻。他忽而眉心微动,看向君御的眸光意味不明。“不悔,你近来可是有了喜欢的人了?”
君御不解,下意识地摇,脸色虽惨白但风华依旧。
“可你分明纯阳之身已失。”花桃夭眨眨眼,据他所知,君御可不是那种随随便便会碰女人的人,除非——
“难道你被女流氓给强了?”花桃夭语不惊人死不休。
花惜染顿时被自己的口水呛住,弯腰咳个不停。这皇帝美爹,要不要如此直接啊?!这叫她这个女流氓情何以堪,啊?啊?啊?
君御本是苍白的脸,闻言却是漆黑一片。那一夜的耻辱,他从不曾忘记。那个胆敢夺了他的清白的女人,他定要将她找出来,碎尸万段!
花惜染咳得突兀,君御凝眉看过去,凤眸里有疑惑一闪而逝。
花惜染顿时使劲憋着,再不敢弄出半点声响。
君御眸光幽暗,喜怒不辨。长睫轻掩下的目光透过微敞的衣领落到胸前白色绷带上,忆起昏迷不醒时似有一双柔弱无骨的小手不停来回穿梭于自己身前背后,他的脸色多少有些僵,若仔细去看的话,甚至还会发现暗色里他的耳垂红可滴血。
花桃夭桃花眸淡扫,将花惜染和君御的异样尽收眼底。伸手递了些药丸给君御,然后微微沉着脸,看向花惜染,“染儿,你来,我有话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