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劈来,当时她大脑有点蒙,所以并未察觉到他的异样,可是现在想想,当时他的脸色的确是骇人得紧。那种似要毁天灭地的煞气,直叫天地惊鬼神泣!
“算了,看在你跟皇帝美爹关系这么好的份儿上,老娘就勉为其难救你一次了。”花惜染垂眸漫不经心地说道,手中的动作却干脆利落。
由于那半截断剑距离君御心脏太近,花惜染不得不集中精力丝毫不敢马虎,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等到断剑被拔出体外,她额头上已经是汗如雨下。这里没有消毒水没有手术刀,她不得不小心再小心。
断剑上的血是红色的,花惜染禁不住微微舒了一口气。还好,剑上没毒。她擅长的是外科手术,对毒术却只是一知半解。
将断剑丢到一爆花惜染迅速拿起金疮药倒在伤口上,然后又从裙摆撕下一条布料,轻手轻脚地为君御包扎伤口。
因为君御昏迷不醒,花惜染在包扎伤口的时候双手必须从他身前绕到他的背后,身体难免彼此接触。鼻尖嗅到对方熟悉的男儿气息,那淡淡的微凉的气息熟悉刻骨,那一夜的痴缠一下子便闪现在脑海里。
俏脸微醺,花惜染忍不住低咒一声,手下的动作亦随之变得粗鲁。
君御昏迷中似有所觉,微微闷哼一声,眉头皱得死紧,却是没有醒过来。
花惜染不着痕迹地松一口气,还好这男人没醒!不然,她一定会亲、手、掐、死、他!“睡着了也不安分!你以为自己是天下第一美人么,没事使什么美男计!”
君御如果此刻醒着,一定会觉得自己甚是冤枉。明明是花惜染自己心中有鬼,这怎么还怪上他了?果然是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
不过花惜染是断然不会承认自己与小人为伍的,她只会趁你病要你命。伸手毫不客气地戳了戳君御的胸口,自言自语道:“果然还是睡着的时候更可爱一些,真不知道你平时跟你家通房滚床单是不是也整天板着个冰块脸活活冻死个人!”
似乎是戳上了瘾,花惜染越戳越带劲,越戳越兴奋,直戳得君御眉心越蹙越紧脸色也越来越难看。
直到花惜染戳够了,这才不情不愿地将衣服给君御裹上,松松垮垮的样子,就好像他刚刚被色狼侵犯过一样。
林子里光线越发昏暗,听着周围时不时传来野兽的叫声,花惜染下意识地靠着君御近了一些。前方忽然传来沙沙地脚步声,似乎还越来越近。
不知道来人是谁?是敌还是友?!花惜染下意识地屏住呼吸,神情高度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