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继昭阳郡主和明月郡主之后,冰都又诞生了两只白条鸡。两个大男人,裸呈众人面前,一时间羞愧悲愤无地自容。
偏偏花惜染并不打算就这么放过他们。
“哎呀你们的鸟儿好小。是蜂鸟。哦?”花惜染毫无羞耻之意,睁大眼睛说瞎话。语落,周围顿时嘘声四起。
那两人平时也是游戏花丛的高手,何曾被人当众如此毫不客气地质疑过。然而此刻,面对众人的嘲笑,他们却是无话可说。谁不知道,花惜染深得花桃夭宠爱,他们纵然心中恨极,却也不敢多说什么,只得忍气吞声,强压怒气。
然而事情远没有就这样结束,就在两人羞愤欲死的时候,原本白花花的身体却慢慢地出现一条条一道道血痕,不深,但寸寸见血。就好像久旱的土地出现龟裂一样,渗人得紧。
两人顿时有点蒙,脸上血色尽失。
花惜染仍旧笑眯眯的,“你们流血了呢”
那两人闻言,见鬼一样霍然抬头瞪大了眼睛看着花惜染,眼前少女明明笑吟吟的,可是他们却分明感觉到了彻骨的寒意。
“公主饶命!我们不该受人唆使,陷害公主!”两人对视一眼,当即跪地,脑袋垂得很低。
花惜染眨眨眼,似乎有些听不懂,“哦?陷害本宫?那是什么东西,可以吃么?”
“公主饶命,我们也是被逼无奈!”两人更加害怕,其中一人连忙从怀里掏出两锭银元宝,“这是昭阳郡主和赵倡子方才给的银子,说是等将公主您骗上顶楼另外有赏。”
“你!你胡说!”昭阳郡主见众人的视线投到自己身上,忍不住小脸微白,猛地站起身反驳。
花惜染却眨巴着无辜的大眼,好奇道:“郡主姐姐你为什么要陷害染儿?你不是最疼爱染儿了么?”
昭阳郡主被问得面红耳赤,说起话来亦结结巴巴的,“本,本郡主自然是疼爱妹妹的。妹妹你可别听这两个卑鄙小人胡说八道,破坏了我们的姐妹‘情谊’。”
“可是他说是郡主姐姐指使他们来害染儿呢。”花惜染嘟着嘴巴,小小委屈,“你看,证据在这里。”她指了指那人手中的银子,银子底下赫然刻有定南王府字样。
昭阳郡主一下子脸白如纸。“不,不是的,那银子根本就不是本郡主的!”她就算再笨,也不会笨到拿着刻有定南王府印鉴的银子收买人心。
“一定是他们偷了我的银子!”昭阳郡主情急之下尖叫出声。
那两人也当即变了脸,“昭阳郡主,你休要血口喷人!分明是你拿了银子来找我们,说什么事成之后,重重有赏,而且,而且甘愿委身于我兄弟二人一夜!”
此话一出,现场一片死寂。
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面面相觑。他们都听到了什么?昭阳郡主收买歹人陷当朝公主,且条件之一是委身歹人一夜风流?
这消息,还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