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方法来折磨那个女人!
外面的动静,君御自然是知道的,他内力高深莫测,早就听到了那驻足在几米之外的脚步声。幽深的凤眸慢慢变得暗沉,薄唇更蚀起凉薄的笑。看来有些人,是嫌活得太长了呢!
花惜染还在犹豫。倒不是胆子小,而是实在不愿意面对君御那张冷脸。然她的犹豫看在别人眼中,就成了胆小怕事。
有人开始窃窃私语,嘲笑花惜染的不自量力。昭阳郡主亦不失时机地对其冷嘲热讽,言语难听至极。
沉鱼落雁被气得不行,若不是这里是一品楼,她们早就忍不住动手杀人了。
终于,花惜染动了。她偏头,微微呼出一口气,抬脚迈上了最后几层阶梯。眼前是两米宽的走廊,走廊那端便是君御的房间。她并不知道君御是一品楼的主人,只是方才看到他身影一闪而过,以为他还住在这里罢了。
到底之前喝酒太多,花惜染纵然再努力保持清明,眼前也是朦朦胧胧一片。她借着酒劲儿,走到紧闭的门前,抬手。此刻的她甚至已经忘记了,那人的要求只是让她登上顶楼,并没有要求必须见到顶楼的人。
听到声,君御皱起眉头,眼底有着明显的不悦。他坐在那里,八风不动,丝毫没有要起身开门的意思。
岂料门外的声却一下一下地极有规律和节奏地响个不停,甚至还隐隐有越敲越响之势。
君御眉头皱得更紧。终于,他冷着脸起身走到门后,蓦地就拉开了门。
而此时,花惜染因为长时间得不到回应,正抬起脚来准备踹门。却不想君御忽然从里面打开了门,她动作收不住,整个人当即就往前栽过去。
“呀——”
君御面色清寒,条件反射般地旋身避到一边。
花惜染便苦逼地和地板来了次亲密接触,狗爬似的趴在地上,样子滑稽又搞笑。揉揉磕疼的脸颊,火辣辣的,不知道有没有破皮?她蹙着眉心挣扎着坐起来,水眸迷蒙地瞪着君御。
“喂,你这人怎么这么讨厌啊,怜香惜玉懂不懂?”花惜染红唇嘟着,不满地咕哝道。话一出口,又隐约觉得这句话似曾相识。
君御负手而立,居高临下地望着花惜染,只见她妆容花乱,左脸颊似乎蹭破了一些,隐隐约约有血丝渗出。
“出去!”君御冷道,声音没有一丝波澜。
花惜染坐在那里赖着不动,借着酒劲有些任性,又好似撒娇。“不要!”不是说喝醉了就能看到烟花么?烟花呢?烟花呢?她怎么什么都没有看到?
君御脸色更加冷漠,手腕翻转,一根天蚕丝从袖口迸射而出,一下子就缠上了花惜染的手腕,毫不怜香惜玉地将她拽了起来。
“出去!”君御又道,手下同时用力。
花惜染一个不妨,就要被丢出门外。她张嘴,正要反驳,谁知胃里面忽然一阵翻江倒海,然后——
“呕!”
君御的脸霎时黑成了锅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