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酒壮胆,悄悄溜进了男神的房间,脱光了衣服躺在他,结果男神看都没看她一眼,直接床单一裹就把她给丢了出去!
想想那个时候,还真是丢人呢,好在没有被人看到。花惜染迷迷糊糊地想着曾经的事,脑子里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她禁不住自嘲一笑,的确呢,已经隔了两个时空,男神再也不用为她头疼了。
心底被掩藏得极好的抑郁、多少年求而不得的忧伤此刻尽被烟花酿给彻底勾了出来,花惜染眼角微湿,一口接一口地猛灌。酒入喉肠,先是火辣得叫人心肝脾肺都仿佛燃烧起来,然一瞬的痛过后,却是越来越馥郁的香醇甘冽。
“好酒!”花惜染豪气干云地一拍桌子,“再拿一坛来!”
周围尚且没有倒下的人纷纷侧目,显然是被花惜染的豪情给惊呆。参加斗酒会的从来都是七尺男儿威猛大汉,这还是第一次有女子参加,况且还是一个金枝玉叶娇滴滴的公主。这一刻,众人甚至忘记了喝酒,就那么傻傻地直勾勾地盯着花惜染。
不知道为什么,此刻他们看着那个豪气干云的女子,明明脸上的妆容叫人不忍直视,可他们就是觉得,这一刻,她很美。
君御心情莫名有些烦躁,鬼使神差地就踱步到窗爆结果就看到楼下的比赛几乎成了花惜染一个人的秀场。他禁不住眉心微蹙,迟疑了片刻,冷着脸再次折身离开窗边。
有人想喝死,他没必要多管闲事!
到了最后,比赛场上就只剩下三个人还勉强维持着清明站在那里,花惜染便是其中之一。另外两个年轻男子,皆暗地里得了昭阳郡主和赵城的吩咐,提前服用了大量的解酒药,只等着一会儿给她难堪。
花惜染其实早就已经醉得神志不甚清醒,甚至连接连被那两个心怀鬼胎的男人灌了无数的酒都不自觉。
比赛到了这个时候,其实已经没有必要继续斗酒了。因为,先前说好的前十名,如今正剩下三个人撑场。
终于,一声锣响,斗酒结束。
花惜染坐在桌爆一手撑着脑袋,歪头看着走上前来的两人,红唇微嘟,眼尾妖娆。“接下来,你们想比什么?”
别以为她真的醉了什么都不知道!这两个男人根本就是不怀好意!不过,想要对付她,他们还嫩了点儿!
其中一人目光所及花惜染胸前衣襟,自动脑补了一段公主当街大跳脱衣舞的情景,轻佻一笑,“你诗主,又是女子,我等自然要多多相让。”
“废话少说!”花惜染歪着头,不耐地咕哝。
那人脸色黑了黑,继而笑容薄凉,“公主不先提出你的要求么?想要跟我们比什么?”
花惜染挑眉,水眸氤氲,轻嗤,“本宫不是不想跟你们比,而是怕本宫一开口,你们就再也没有机会说出你们的要求了。本宫身为公主……自然要优先为民。”
那人也不客气,笑容更加阴险,“如此,公主承让!”他暗地里对着赵城和昭阳郡主使个颜色,然后抬手指了指顶楼,“我们比的是胆量。公主可有胆量登上顶楼?”
语出,哗然。
人人皆知,擅入顶楼宅杀无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