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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惜染的一段话长得标点都没有一个,她一口气说下来,大脑不禁有点缺氧。但尽管如此,能够看到君御脸色稍微黑了那么一点点,她也算深感欣慰了!
“怎么,不敢么?”花惜染不怕死地挑衅,二流子似的晃荡着一条腿,她就是料定了,君御不会动手打!女!人!
君御自然不会动手,一来是碍于花桃夭的面子,一来是他并不觉得这件事值得他出手,但是,这并不代表他就不会生气。狭长凤眸静静凝望花惜染,袍袖无风自动,就连周围的空气都仿佛凝结成冰。
忽而,君御薄唇轻启,轻嗤:“白痴。”轻飘飘的两个字,霎时如同一把最锋利的匕首,嗖的一下子射向花惜染,正中红心。
花惜染小心肝儿那么一颤,恍惚间就想起在现代的时候,自己每一次向男神求婚,都会得到这么两个字!
白痴。
如今想想,呵,果然自己是个白痴呢,要不然又怎么会被一阵风给刮来这没有抽水马桶没有手机电脑更重要是没有男神的鬼地方!如果那时候自己不傻啦吧唧地爬上天台就好了,只可惜,这个世界,从没有如果!
唉!花惜染幽幽一叹,继而便是淡淡羞恼。“喂,你是不是男人啊,竟然如此小肚鸡肠如此睚眦必报如此小气凶残如此厚脸皮外加如此不懂怜香惜玉欺负我一个弱女子!”谁能想得到,这堂堂一国太子,整日里拽得跟个四五八万似的,居然也会骂人!
君御是不是男人这有待论证,不过他会开口骂人的事很快就得到了证明。幽深无波若夜空深邃的凤眸微眯着,以一种菜市场上挑白菜的眼光直直地打量了一番花惜染,然后眼底微微嫌弃地开口:“我是不是男人,与你无关。但是,怜香惜玉……你确定……你也配?”
花惜染咬牙,皮笑肉不笑,“怀疑我不是女人?要不要亲身验验!”那是谁之前直接被她做昏过去的?果然不是男人,骸
君御脸色微变,显然是想起了什么不好的记忆。好在此时是夜里,两人又隔得远,所以花惜染并没有注意到他眼底一闪而逝的浓浓煞气。
“不知羞耻。”四个字轻飘飘地,却掷地有声,君御说完,似是懒得理会花惜染的莫名敌意,转身便赚“别以为皇帝的女儿便当真不愁嫁,小心你的未婚夫将来不要你。”
君御这话说得云淡风轻,可不知为什么,花惜染愣是从中听出了那么一丝丝酸溜溜阴阳怪气的味道来。
“反正全天下的男人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