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人都不好了。
“本宫要做什么?”花惜染重复道,仿佛是自言自语一般,笑容更加潋滟温柔,“本宫不是说了么,要做一道水煮肉片给你们吃啊。看你,年纪轻轻就如此健忘,不好,不好,小心将来嫁不出去哟。”
“你胡说什么?!”明月郡主微微恼鞋却仍旧极力压抑着心头怒气,脑海中浮现那人白衣翩翩风华绝代的样子,眼底不自觉流露出一丝爱慕和痴迷。
“呵,思春啦?”花惜染忽然凑上前,大大的眼睛眨啊眨啊,别提多无害了。
明月郡主遐思被扰,不由得有些恨起花惜染来,又想起她明明一个傻子,却霸占了那人未婚妻的位置,心底的恨意更是遮也遮不住。“花惜染,你别太过分。”她银牙细咬,低低道。
花惜染嘟了嘟嘴吧,“本宫什么都没做呢,怎么就过分了。”她忽而诡异一笑,露出满口森然白牙,“或者说,你想要本宫主做一些什么?”
“……”明月郡主嘴角微抽,她发誓,她真的没有这么想!可是,花惜染显然已经替她这么想了!
“既然明月郡主如此迫切地希望本宫做些什么,本宫身为一国公主,怎好让你失望呢!”话落,花惜染眼神微凛,她豁然出手,纤细手腕飞速翻转,快得只留给对方一道道残影,令人眼花缭乱。
这样的感觉真是爽啊,就仿佛一下子回到了现代挥舞手术刀的情景呢,啧!花惜染忍不住心底感叹,这一感叹,她就忍不住想起了她的男神,想起那未竟的求婚——
于是,深深的怨念顿时占据了花惜染的整个心房,一时间,越发瞧着这两个劳什子郡主不顺眼了。心里有气不撒出来,可是会憋坏的不是?
不过眨眼间,两个郡主便已经衣不蔽体!身上的华裙破碎如布条,露出里面的肚兜和亵裤。浑身上下凉嗖嗖的感觉让两人呆若木鸡,继而爆发出一阵穿透力极强的尖叫声。
“啊啊啊——”
“啊啊啊——”
花惜染掏掏耳朵,这俩女人真是聒噪!她食指点着下巴,上下打量着两个犹自崩溃中的郡主,仿佛在打量两只待宰羔羊,“嗯,应该从哪里下手呢?剜眼睛?割鼻子?还是剁手跺脚?哎呀,好纠结呢,好久没有削过人肉了,有点手生啊,不知道会不会剁七八十来下都剁不下一只猪脚呢?”
花惜染每说一句,尖叫中的两个郡主身体就禁不住一个哆嗦,心中的恐惧驱使她们叫得更加卖力。
然就在这时,外面有人高和:“皇后娘娘驾到——”
花惜染挑眉,来得还真是时候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