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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国皇城,冰都。
北风呼啸,大雪纷飞,入眼所及白茫茫一片。大街上人来人往皆行色匆匆,唯恐脚步一慢人就冻成了冰雕。
一品楼,顶楼豪华套房内,处处镶金嵌银,屋顶是几十颗拳头大小的南海夜明珠,脚下是漂洋过海远道而来的异域地毯,水晶为杯,玉石为壶,桌椅大床亦是用整块极品寒玉雕琢而成,真可谓是靡靡奢华,闪瞎狗眼。
花惜染是被痛醒的,五脏六腑生疼。她水眸缓缓睁开,眼底尚且带着淡淡迷茫。她记得,为了向垂涎已久的男神第九十九次求婚,她精心准备了一个月,怎奈惨遭拒绝。本想跑到天台吹吹风,谁知风太大,一不留神就被刮走鸟!
唉!花惜染无声一叹,欲哭无泪,她还记得,坠落的一瞬间,男神手捧999朵玫瑰和钻戒悲愤欲绝歇斯底里的模样,可惜了,他终于愿意娶她了,她却已经死了呢!
这人生,怎一个苦逼了得啊啊啊!
花惜染躺在地毯上长吁短叹,叹着叹着整个人忽然就很不好了。疼痛过后,体内莫名的躁动便嚣张起来,不过几个呼吸间,原本惨白的小脸便粉颊酡红,水眸也仿佛蒙上了一层薄薄的雾气,渐渐迷蒙起来。
该死的!身为医科博士,花惜染自然明白这份躁动源于何处!她紧咬朱唇,极力维持着灵台的清明,然体内药物太过霸道,以至于她越是忍耐身体就越是难耐。
“擦!都到阴间了才中招!阎王爷你这是玩儿我呢!”花惜染愤愤磨牙,心底将阎罗王的祖宗十八代统统问候了一个遍。想她活着的时候,多少次她对男神和自己用药,结果每一次都被男神轻松化解,不然她早就把男神扑倒了好不好?
这悲催的人生!不,薯生!花惜染挣扎着爬起来,哭丧着脸,眯着眼东张西望,眸光在看到床榻之上那俊美如天神的男人时瞬间黑亮得惊人。
男人有着惊为天人的容颜,每一笔每一划都仿佛神来之笔,好似凝聚了日月,耀眼得让人不觉痴迷。虽然他的脸色看起来苍白又虚弱,但非但不难看,反而平添了几分羸弱之美。尤其是一双狭长凤眸轻轻闭合着,长如蝶翼的眼睫随着呼吸轻轻,那仿佛随时都可能羽化而去的脆弱,令人几乎是下意识地心生怜惜。
不过,此刻的花惜染显然生不起那份怜惜之情。饱受药物折磨的她,此刻面对如此一个秀色可餐的男人,她、只、想、狠、狠、地、饱、餐、一、顿!
行动快过意识,花惜染凭借本能艰难地来到了床边。 抬手擦了擦嘴角的血迹,轻啐:“算了,既来之则安之,这个漂亮得男鬼,本宫收了!”
恰在此时,那一直闭合着的双目却豁然睁开,一瞬间,仿佛日月争辉,耀眼夺目。然花惜染却无暇花痴,整个人早就被那双凤目中迸射而出的犀利、冰冷、杀气惊呆,浑身的血液一下子悉数凝固,如置冰窖,寒彻入骨。
那双眼睛眼尾微微挑着,勾勒出几分别样风情,只是那眼底沉静无波,幽暗无垠,深邃得叫人唯恐多看一眼便会彻底沉沦。
花惜染下意识地屏住呼吸,好强的气势……好好看的男鬼!
花惜染向来叛逆心重,越是不让她做的事情,她越是要做。越难挑战,她偏偏越兴奋。就如同此刻,明明感知到了来自“男鬼”身上所散发出来的强烈杀气和怨气,她非但不觉得害怕,反而摩拳擦掌跃跃欲试!
不怕死地迎上那“男鬼”刀子般的目光,色胆包天的花惜染一手轻佻地在对方脸颊上摸了两把,滑滑的,冰冰的,唔,摸起来好舒服!
体内的燥热似乎因为对方肌肤的凉意而暂时得到缓解,花惜染大脑一瞬清明,禁不住自言自语道:“咦,这个男鬼居然有实体呢?”
“男鬼”闻言,俊脸霎时就黑了个彻底,紧抿的薄唇更是凉薄无情。这个疯女人方才竟色胆包天意欲图谋不轨,被他一掌给甩了出去,明明已经绝了气息的,怎么这会儿又活过来了?
“男鬼”冰冷的眼底一闪而逝淡淡的迷惑,继而便被无边的冰冷黑暗所代替。
花惜染却已经不再给这位美得人神共愤的“男鬼”任何思考的机会,嗷呜一声就狼扑上去。肌肤相贴,体内排山倒海般的霎时如燎原之火烧尽她的理智。
“男鬼”无从反抗,顿时一口老血喷出,纯属被气的,怎奈他此刻身负重伤,身边的暗卫又皆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