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头。
「子亮,虽然你的身形没有长高多少,但一定比从前厉害多了。在我们学界,你的名字早已是响当当。」
「哦?是吗?多谢。」刘子亮酷酷地说。跟从前的劲敌再遇,他在装酷,是性格使然,始终保持一颗斗心,也给对手一丝争胜的决心,所以不必太过拘礼。
两人先礼而后兵,各自回到所属场区。
刘子亮和男拔翠的队长负责监察球证掷毫,决定发球和场边。两人相互交换锦旗,接而互睥一眼,同样是先礼后兵。
随着哨子声长鸣,两队正式展开角逐。
保禄书院采用惯有的四四二踢法,前锋是闻永豪和黄劲涛,中场有刘子亮和梅楚恒,后卫有阿明和阿聪,门神是胡绍铭,都是球队长久以来的必然正选。
男拔翠则采用四五一阵式,目标是彻底控制中场,先稳住中后场,前线只派一名高大的前锋。
事实上,杂在对手的阵中,保禄书院的球员平均身高都有所不及,除了前线的闻永豪。他的身高有一米八,是全队第二高的球员,最高的是后卫阿聪,专门负责应付高大的敌人。
男拔翠控球后即互相传送,等待时机传球给摄入中路的前锋,或头球攻门,或把球用头槌作二传,交予后上的中场施射。通常是在娥眉月顶起脚,二十码左右的中距离射门,但全被门神胡绍铭没收。对于二十码开外的射门,号称保禄书院第一人的胡绍铭,全不放在眼内。
胡绍铭把球拋给后卫,在后场搋了几脚,引对方前锋抢上,消耗其体力,以及诱使对方球员趋前逼抢,形成后防有较多空位,给保禄书院的中前场创造传球条件。
双方均以地面战应战,男拔翠的球员们虽然块头大,但动作相当灵活,没有用身材上的优势压制对手,不像温灵顿国际学校那样。他们以技术著称,踢法现代化,配合高大的身形和机动化走位,逐渐控制了比赛节奏。
如今控球是六和四之比,男拔翠六、保禄书院四,形势渐渐明朗化。
「果然是球场王者、足球英雄,踢来饶有霸气。」刘子亮思道。
对方有五个人留在中场,保禄书院只有四个,即使刘子亮能以一当二,但对手好歹是邹邦宇,两人实力在伯仲之间,刘子亮实难再以一敌二。
比赛中刘子亮和邹邦宇总是走在一起,互相箝制,盘球的时间都不多,通常是一脚把球弹出,传给其他队友负责攻坚,自己一个走位至禁区。两人都是这么做,但相互的盯人做得很足,都把对方完全紧盯,彻底冻结,两人就像球场上的孖公仔一样。
在赛事期间,男拔翠总是「不收脚」,短兵相接期间,总有意无意地伤害对手,游走于犯规与不犯规的边缘,每每能阻挠到对方的推进和气势,打乱他们的节奏,用起球来不畅顺,保禄书院的球员踢来很辛苦。
「男拔翠是不是收买了球证?这么粗野的动作也不吹罚吗?」保禄书院的粉丝团嚷。
而刘子亮也绝非善类,下下都「去到尽」,不惜犯规阻截对手。他仍未能从失去琪琪的痛苦中解放,当下把满腔积郁尽情宣泄到对手身上,同样游走于犯规与不犯规之间。
最近刘子亮总是这样,现下碰上踢法硬朗的拔翠书院,他一于跟他们「死过」!
双方用球均有板有眼,攻守兼备,控球后即互相短传,搋空对手,再交由他们的中场大脑发板,或一口气攻上去,或控球在脚再谋推进,控制节奏,争取主动权。
由于两队均是有名的球队,运球用球同样出色,人人都各司其职,不会胡乱长传,更不会独食,只除了刘子亮。
对于对手的「杀伤」战术,他早憋了满肚子肝火,只要球证一不留神,他即借题发挥向对手报复,施展小动作。
半场没有入球,两队球员返回更衣室休息,刘子亮和邹邦宇均已领黄牌一面,他们自以为是,可惜犯规举动未能逃过球证的法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