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无可替代的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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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从在主场惨败给温灵顿国际学校之后，刘子亮即成了炮灰，受到队友们的攻击，说他在比赛中简直一无是处，不单止独食，还犯下不少错误。

    刘子亮向来独食，这是他一贯的踢球方法，从前由于他独食得来有建树，可以凭一己之力扭转形势，因此队友们都没有怪他；然而此番他踢得差劲极了，于是，队友们把长期以来积压着对他的不满，统统趁机发泄出来，不断数落他的不是，例如：控球也控甩脚、踢法太过上脚、不知天高地厚一味硬闯，诸如此类。

    由于对刘子亮非常不满，队友们都提议贬他作后备，教练受到很大压力，虽然明知刘子亮有实力，但碍于其他人的不满情绪，决定从善如流，把刘子亮贬作副选。

    足球队如常地练习，他们围着足球场不停跑圈，晶莹的汗水洒满地上，「一二、一二......」。

    尽管被贬作后备，刘子亮并没缺席操练，跟其他队友们一起跑圈。只是，他的速度变得很慢，从前总是领头的那个，如今却堕得很后，而且，他的队长臂章，已给褫夺了。

    刘子亮被贬作后备兼被褫夺队长身份，除了他在友赛中表现差劣外，另一个原因是，他被卷入校内的「聊天室杀人事件」当中，其女友温绮琪被李志明害死，他被怀疑向李志明作出报复，设计杀害了李志明。

    案件发生后不久，张成勇即作出全面调查，如今锁定了六名疑犯，刘子亮当然亦榜上有名，其余疑犯包括了温绮琪生前的好友程思嘉、从小学一直暗恋她的河国伟、怀疑受李志明强暴的毛爱美，以及不齿李志明轻易获得升学保证的冯伟山和关长森。

    案件仍在调查当中，张成勇、梁忠杰和高妙，已开展了侦查工作，并已深入了解六名涉事学生，除了家访他们，亦已向他们问过话，现在只等破解不在场证明及密室之谜，揪出最终的真凶。

    近来，刘子亮确实是处处触霉头，不单止失去了挚爱的女友，更被判定为谋杀嫌疑人，个中的辛酸，又岂是三言两语所能解释？

    刘子亮第一次以嫌疑人的身份参加足球队训练，即落得悲惨下场，受尽队友的白眼、冷嘲热讽。

    最近，保禄书院里头议论纷纷，李志明的事遍传学校上下，无论学生还是老师，茶余饭后的话题总离不开这桩事件。事件本身不只牵涉李志明本人，人们臆测他之所以会变成植物人，一定不会是单纯的自杀，而是给人谋害。结果，刘子亮成为头号嫌疑犯。这批好管闲事的人当中，除了学生，连老师也走来凑热闹。

    「看，他就是那个杀人凶手，居然还敢当足球队的队长，也不害臊。」同学们在刘子亮背后指指点点。

    「你不会真的要杀死李志明报仇哇？」队友们问道，刘子亮没有作答。

    「算了！你根本不配当队长，无论实力还是人品都差了一大截，快快交出队长臂章！」

    刘子亮摘下臂章交给说话的队友，默默无言地离众人而去。

    「啧！这算什么态度？不做队长也得当后备呀！」

    程思嘉从二楼目睹这一切，急急跑下楼梯迎向刘子亮。她停下脚步，刘子亮渐渐走近，她看得见汗水和泪水在他脸上交融，虽然都是透明的液体，她依然分得清楚哪些是泪、哪些是汗。

    「子亮，为什么不跟他们说清楚？」

    「有什么好说的？」

    「你根本没有杀人呀！为什么要硬啃下去？」

    「我本来就很想杀死那家伙！现在，他们的话使我相信自己已经这么做，我终于为琪琪报了仇！」

    程思嘉呆怔怔地望着对方的身影逐渐远去。

    2

    程思嘉回到家中，见到她的家人。她是家中的独生女，母亲是全职主妇，父亲是公务员，任职水务处，有一份稳定收入。

    程家是一个小康之家，程思嘉从小到大受到母亲照顾、父亲培育，越长便越乖巧伶俐，除了在保禄书院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