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等会,我去给你拿药。”奚风站起身,缓慢从抽屉里拿出药膏。
清凉的药膏被修长的手指轻柔的涂抹在她的手背上,元琪下意识的想要收回手,却被那双手紧紧地握住。
“疼吗。”奚风的温柔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元琪点点头:“有点。”
看着她手背上通红的一片,奚风的眼里浮现心疼。涂抹药膏后,紧紧地握住她的手:“刚才为什么将茶杯打翻了?”
他的问话让元琪一愣,随后有些没好气的回道:“难道我不该打翻吗。”
奚风唇角泛起一抹笑意:“是因为疼吧,因为疼,所以松手了。”
元琪的心猛地一沉,直觉上,奚风想要说一些她不想听的话。
“滚烫的水滴到你的手背上,你尚且知道疼,松开那让你疼的罪魁祸首,生活中呢,为什么你没有办法松手?”奚风低着头看着她手背上的红肿,灯光侧影打在他的脸上,映出温柔的意味来。
从奚风的手里收回手。元琪的面色有些忧郁:“你想说什么。”
“我想问你,难道受过一次伤害,你就会把心全都紧闭起来,再也不打开吗。”奚风皱着眉,安静地等待着她的回答。
元琪抬起头,奚风那一双炙热的实现让她无法回避,心里忽然涌起无限的委屈,抿紧了唇,后退了一步。慌忙推开门逃了出去。
“元琪,你去哪!”身后同事的关切元琪已经完全听不见,擦去眼眶里不断往下掉落的眼泪,低着头对着一个方向跑去,完全不知道该跑去哪里。
奚风捡起地上碎裂的茶杯,苦笑一声:“我还要等你多久。”
另一边,过了休息的时间继续开始考试的a班已经开始了不知道第几轮进攻,乐天看着这些孩子从最初的花样百出到现在的黔驴技穷满眼的笑意。
乐天回过头对好像对这情况完全不在意的奚晓晓幸灾乐祸的一笑:“怎么样丫头,没主意了吧。”
奚晓晓靠在顾溪的怀里有一搭没一搭的应着:“嗯。”
眼里浮现几分狡黠,真的是如乐天所说的那样大家都已经老老实实的没主意了?
怎么可能!
奚晓晓赞许的目光看着底下一片忙乎着的同学们,就差大吼一声孺子可教了。
他们那些花招确确实实都耍完了,可是,他们正在用最基本的方式进行着抄袭,然而习惯了那些花招的乐天,一点都没发现!
“嘿嘿嘿。”奚晓晓靠在顾溪的怀里笑得一脸灿烂。
顾溪好笑的看着她低头窃笑。伸出手拍了拍她的头。
奚晓晓的反常当然引起了乐天的注意,就在他们即将考试结束的同时,乐天被脚边上的一张纸条给吸引住了目光。
“啊。”a班的同学很快发出了一声哀嚎,乐天拿起脚底下的纸条。上面写满了答案和题目序号,以及各种字体。
乐天感觉自己的额头正在冒青烟,居然这班孩子会使用这样古老的方式来作弊,真是防不胜防。
正在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