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完颜衍,十年不见,脾气还是如此暴躁。”擦去嘴角边的血渍,左冷的眼里出现坦然,多年积压在心中的心结被嘴角不断溢出来的鲜血一点点挥散。
完颜衍轻笑一声。擦去血渍对左冷伸出了手。
“师兄,陛下,师姐,对于十年前的事情,我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郑重的向你们道歉。”在白轩的鼓励下,花娘鼓起勇气站了出来,对完颜衍关秋染左冷深深鞠了个躬。
“花娘。”关秋染眼里浮现笑意,作势便要阻止,却被花娘拒绝。
“十年前,是花娘鬼迷心窍迷了心智,不但与丞相合作意图拆散师兄师姐,更是在你们的膳食里洒下迷情粉。差点犯下大错。十年前的事情,罪责都在于花娘,花娘道歉。”眼里闪现着泪光,花娘抿起唇,回忆起过往,想起自己曾经做的傻事,花娘唇边泛起苦笑。
“论犯错,我同样犯错,当初明知丞相ji计却没有做出任何反对。更是在秋染晕倒在我怀里之时真的动过不该有的心思,这么多年,我从未放下,秋染,完颜衍。花娘,作为故人,作为当初的罪人。我愿意做任何事情补偿。”左冷握住完颜衍的手站起身,看向关秋染的实现充满歉疚。
“说到补偿,在这之前,你该是将主权拿回来才是。”完颜衍冷哼一声,傲娇的模样。
文伯沉吟一声,看向完颜衍的眼神里带上赞赏,看的完颜衍一阵恶寒。
“陛下。若说报恩这么多年早已足够,十年了,该是好好论论过错。”文伯的眼睛里泛起严厉的精光,看向左冷的视线带着逼迫,让左冷无处可逃。
刚刚放下十年前的旧怨,现在,又被逼迫做出一个决定,一个他十年前就该有的决定,左冷的心情有些复杂。
“啊。”痛苦的叫声从元琪的房间透了出来,原本就睡的不安稳的奚晓晓被惊醒,闯进元琪的房间之时,几乎聚集了该集聚的人。
“轻文,你怎么样。”冷辰逸扶着从床上痛苦的摔倒下来的轻文,把脉后看向元琪的视线带上几分恨意:“水柔,若我记得没错,仙花散,普天之下,只有你有。”
元琪依靠在房门边嘴角看向冷辰逸的脸带上苦笑:“原来你还记得,仙花散的事情。”
元琪绝望的声音听的奚晓晓心头一震,顾不得轻文那边疼的无法复加,拉起元琪的手对上那一双泛红的眼睛,心脏猛地一跳,声音带着几分轻颤:“元琪,你。”
“走火入魔?我不是。”元琪的眼神从没有离开过冷辰逸,嫉妒的看着被冷辰逸温柔捧着护在怀里的轻文,语气讥诮:“即使我比她更先遇见你,你依旧还是会选择她。”
元琪语气平淡,那是绝望到心死的地步。
冷辰逸低头,轻文被毒素侵蚀的脸色惨白的脸映到眼底,眼神露出狠意,不顾元琪早已绝望的心情,冷嘲道:“为她生为她死,是我十年前许下的誓言。”
元琪死一般的眼神有了些许波动,呆滞的看向冷辰逸。
冷辰逸却好像说的还不够,握了握拳声音变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