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娘,有酒吗。[]”熟悉的声音闯进了元琪的耳畔,那银色的面具占据了她全部的呼吸和注意力。
怔怔的看向那挺拔的身影,元琪的眼泪不受控制的掉落下来。
“辰逸。”轻唤出声,元琪唇角浮现真心的笑意。
然而。再看见他身旁站着的另一个身影,元琪的笑容猛地怔住了。低狂巨号。
“清雅。”含着浓郁的戒备和忧伤,元琪眼神不受控制的震动,为什么,为什么她会出现在这里?清雅,清雅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究竟为什么!
元琪握住奚晓晓的手猛地收紧,指甲掐住奚晓晓的手背,奚晓晓担心的看着元琪,受着手背上的疼痛一声不吭,只是皱着眉,既是担心元琪又是。奇怪她的出现。
“轻文,她怎么会在这里?”欧阳寒不知道从什么地方跑回来,在元琪的耳边就那样不设防的说了出来。
“轻文?”眼眶中带着泪光,元琪看向欧阳寒,重复了一遍他所说的那个名字。
欧阳寒对上元琪眼底的泪珠方才惊醒刚刚从外面来的人就是是谁,懊恼的皱眉,却奈何不住元琪一再的坚持。
“你的五师妹,轻文轻装简出,你又常年在外行使任务,身为掌门副使,即使回来,多半也是在掌门师伯那里恭候,所以这么多年你也没有见过轻文几面。”欧阳寒轻叹口气,轻声解释,却又担心元琪的突然崩溃。扶住她的肩膀,微微使力。
“轻文。”元琪闪着眼神想了想:“我记得。小的时候见过一次。那时候,她带着她的妹妹轻芷全身伤痕的出现清水派的门口,掌门师伯因为她们特殊的身世,又可怜她们小小年纪经受那么多的事情。所以便破格收徒。”
虽然只有一点点印象,但是她却从没有忘记过当时和她一般大的小女孩,紧紧地牵着她妹妹的手,眼里充满了恨意,那股恨意,现在想起来,都会让她产生惧意。
那是她第一次,见到比南宫悠还要浓烈的恨意。
但是因为老板经常邀她出去,掌门师伯又经常派遣任务,所以渐渐地,她便与那些师姐师弟们疏远起来,至于那个女孩子,也被她放进了记忆的最深处。
“没想到。”没想到当初的那个小女孩,竟是她。
“清雅,这一次,我不要再让你。”元琪皱起眉,一字一顿。
当初,他深爱着她,她只能退出,可是这一次,是她先遇上他的,冷辰逸是她的,她不会在让给她了!绝对!
欧阳寒垂下眼眸怔怔的看着她,虽然能感受到她的悲伤,但是却不能明白她对轻文莫名的恨意,是的,是恨意。
察觉到欧阳寒握住她肩膀的力道突然变重,知他是担心自己会做出什么没理智的事情来,轻扯唇角,拍了拍他的手背,算是回应。
忽然松开的力道,奚晓晓一直紧绷的神经也总算是随着这忽然松下去的力道松了松,回握住元琪的手,偏着头看向她浅浅笑着。
来自他们的关心,元琪点了点头,沙哑的声音笑道:“我没事,放心。”
说着,元琪便松了手,奚晓晓伸出左手捂住右手被元琪掐出的痕迹,眼眸看向欧阳寒,对自己大哥不放心的叮嘱:“大哥,照顾好元,三师姐。”
欧阳寒点点头,眼眸触及到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