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的头上。
奚晓晓巴拉好久终于将衣服拉了出来,盯着衣服看了很久很久很久。
“哥,你确定给我穿?”嫌弃的拎起衣服的一角,宽大的袍子像个麻袋似的,都能把奚晓晓装起来。
“嘁,小矮子。”南宫杰无奈白了一眼,又换一件扔给她。
“不要以为我没听到哦!我的听力很好的!”奚晓晓在楼下接住衣服,一阵炸毛。
“赶紧上来换上,等会给几个贵宾端茶递水!”南宫杰睨了炸毛的小白兔一眼,撇撇嘴,转身下了楼梯。
“早知道要上去,直接让我上去不就好了。这么麻烦,这不像我哥,这么笨。嗷呜!”奚晓晓一阵埋怨,丝毫没有注意到南宫杰已经走到了面前。
摸着头顶上好几个大鼓包,奚晓晓满眼泪水:“哥,哥哥,大哥哥。”
被奚晓晓那充满无辜的水汪汪的大眼睛一阵猛盯,南宫杰生出一种负罪感,闭了闭眼,就像割他肉一般:“晚上回去多给你一个馒头。”
“嘁,小气鬼。”闻言,奚晓晓知道,她已经得不到比一个大馒头更好的东西以后,收起眼泪,白了南宫杰一眼。
脸上挂着泪痕,眼神鄙视,小小的人儿浑身充满喜剧感。
一大一小两眼相瞪,互不相让。
这就是苍逸和一名老者以及三个护卫打扮的人进门所看见的情形。
“真是有趣的小人儿。”老者愉悦的声音传来,惊动了两个较劲的人。
南宫杰将奚晓晓拉到身后,对老者作揖,随后拽着奚晓晓快速的到了客栈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