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妹,小弟,好巧。”小舟之上,淡粉色的云烟绣袍绣着高雅奢华的牡丹,水蓝色的双碟舞裙随着南宫悠划船的动作浅浅浮动,娥眉含羞,肌若凝脂,唇色淡红,整个一朵娇艳欲滴的花朵,举手投足间,无不显示着完美的大家风范。
如儿眼里闪过诧异,南宫悠给她的感觉非但和以前的怯懦形象相左,更是给她一种只有在皇宫内院里她才感受过的妃子的儒雅得体。
那些贵妃,看起来一个个娇羞守礼,内地里一个比一个狠毒,蛇蝎美人大抵说的就是那些妃子。
而现在大小姐的举手投足,都会让她感到从骨子里散发出来的惧意。
二小姐不再是以前的二小姐,大小姐也在也不是原来的大小姐。
奚晓晓倒是眼前一亮,还别说,南宫悠真是天生的美人,这一番打扮下来,任谁看了都会产生怜惜之情。
娇小的身子在小舟上孤单的站着,苍洺风听着声音从小船里出来,眼里闪过惊艳,心里又浮现淡淡的心疼。
“大姐,这一身衣服算是花掉了尹娘全部的积蓄了吧。”南宫羽不屑的耻笑,拉着奚晓晓的衣服,甚至连一个眼神都懒得给她。
南宫悠死死地握住手中的船桨,带着刺的船桨嵌进她的掌心,顿时血肉模糊。
眼里闪过恨意,面上却一点不露,眼里氤氲之气缓缓升起,竟是泫然欲泣之态。
低着头,嘴角快速划过冷笑,你这可恶的胖娃娃,这可是你给我的机会,那我便不客气了。
想着,南宫悠的语气变得哽咽:“小弟你怎么这么说呢,家里经济拮据,作为主母,娘自然是将钱都用在应该花的地方,大姐苦苦相求才求来这一套难得的新衣服,却不想被小弟你嫌弃。”
说着好不可怜,苍洺风和炎墨看南宫羽和奚晓晓的眼神有些阴郁,堂堂刑部尚书南宫家怎么可能会经济拮据?
南宫悠身为南宫家主母之女标准的南宫家尊贵的嫡女,又怎么会沦落到连新衣服都要用求才能得到?
南宫悠说的话看起来处处帮着奚晓晓的娘也就是羽暖儿开脱,其实字字珠玑,句句针对奚晓晓。
在皇宫的几年南宫悠学到了很多,其中最会的便是这一语双关。
她说的话极有技巧,一方面控诉了羽暖儿的苛刻,另一方面又抬高了尹消的身份,显得尹消很大度。
奚晓晓想明白这一点之后,原先对南宫悠产生的同情瞬间消失殆尽。
都说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南宫悠看起来兄友弟恭,其实呢,处处针对她。而且羽暖儿哪有那么苛刻她们,奚晓晓早就调查清楚,羽暖儿虽然大权在握,但每个月给尹消的吃食用度都没有过分苛刻,虽然说的确不给现金,但是每个月固定的新衣裳和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