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欺负的。就她,能有什么坏心思。还不就是想让我们对她好点,你想太多了。”梅儿不屑的说着,自顾得拿着珠钗,好不喜欢。
如儿摇了摇头,叹口气:“你怎么说话颠三倒四的,又说大小姐更像是我们的主子,又说大小姐是想欺负就欺负的。真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
梅儿才不在意,继续拿起扫把开始扫地,也懒得搭理如儿。
见奚晓晓的房间里似乎人影在晃动,心道是二小姐起床了,眼珠子一转,对如儿说道:“二小姐起床了,你快去服饰!”
如儿一见,还真是,皱了皱眉,小心翼翼的走了过去。
虽然说这几天二小姐的脾气好了点,没有动不动对他们这些下人发脾气,但是谁又能猜到今天是不是还那样呢!毕竟二小姐从来嚣张跋扈,凭借心情做事情的。
奚晓晓自己穿好衣服,正着急没人给她送来洗脸水,又不想叫屋外那两个和南宫悠有说有笑,胳膊肘往外拐的丫鬟,一个人在房间里焦急的踱来踱去。
就在这时房间门响了起来,撇撇嘴,不乐意的打开房门,见如儿端着洗脸水站在屋外。
嘟起嘴巴,不情不愿的让开声身。
如儿进了房间却分明感觉到气氛的不对,如儿想了会,神情略微沉了些许。
“噗通”一声,如儿跪在了奚晓晓的面前,奚晓晓吓了一跳。
虽然她是很生气如儿和梅儿和南宫悠说话,但是她也只是小心眼自己个生气罢了,没想过如儿会这么郑重。
慌忙扶起如儿:“你快起来,干嘛跪着!”
如儿不顾奚晓晓的阻止,跪在地上神情认真:“二小姐,如儿有罪,如儿不该收了大小姐的珠钗,还请二小姐责罚。”
奚晓晓叹了口气,难道南宫雅真的这么可怕?
“你起来吧,我都看见了。大小姐赏你便赏你了,那有什么罪。”奚晓晓尽量柔和声音,扶起如儿。
如儿抬起头,对上奚晓晓水汪汪又清澈的眼睛,确定二小姐说的认真,方才放心的站起身,将南宫悠给的珠钗递给了奚晓晓。
“二小姐,这是大小姐给奴婢的珠钗。”如儿看向奚晓晓,眼里全是真诚。
奚晓晓看如儿眼神如此认真,忍不住扑哧一下笑了。
“如儿,你干嘛这么认真,大小姐给你的便给你了,给我做什么!”拿起脸盆,奚晓晓洗了把脸,将脸盆递给如儿,笑道:“你看,与其给我珠钗说自己有罪责什么的,还不如服侍我洗个脸呢,对吧!”
如儿眼眶微红,嘴唇动了动,又跪了下去:“二小姐,你真的变了。如儿,如儿谢谢您。虽然,虽然二小姐您可能不懂我此刻的感受,但是,但是您是第一个,如此开城对待我的人。如儿自小在皇宫长大,看到的都是自私自利的人。如果在以往,哪个贵人发现我收取其他主子的贿赂,就算明面上不说,暗地里也会心生嫌隙。二小姐,谢谢。”
奚晓晓慌忙蹲下身拉住如儿的手,如儿的这一番说辞,说的她听着心里都难受。
皇宫那个地方她虽然没去过也没见过,但是电视里不都演了吗,那就是一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如儿在皇宫长大,定是吃了很多的苦受了很多的罪遭了很多的委屈。
如儿哭诉好了,心情也好多了,顺着奚晓晓的手站了起来,擦干眼泪,对奚晓晓不好意思道:“如儿逾越了,二小姐见谅。”
奚晓晓摇了摇头,笑道:“什么愉悦不逾越的,都是好朋友,客气什么。”
奚晓晓说的随意,却牵扯了如儿的心,以前二小姐嚣张跋扈,对下人非打即骂,可是现在二小姐真的变了,以前的二小姐哪会听她说这么多还说自己是朋友。
朋友,这个词是个奢望,她连想都没想过,何况还是和二小姐做朋友。
如儿坚定了神情,对奚晓晓说道:“二小姐,以后,如儿只有您一个主子!”
奚晓晓本想让她改口,直接叫她晓晓就好,可一想到她身份的复杂,还是作罢。
搂住如儿的肩膀,奚晓晓笑道:“既然是唯一的主子,还叫二小姐这么生分做什么。”
感受着奚晓晓的善意和温度,如儿真心的扬起笑容,认真的唤道:“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