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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3章 师父去哪儿了?(2/2)

不容易客服了视觉刺激,又来了个触觉刺激。

    也没别的意思,而是,一想到这么漂亮的人,触摸自己,总觉得有些不自在。

    小八的容貌,很容易让人产生一种距离感,一种无形的界限,将天人和凡人分开的界限。

    “你脸红?”小八却像发现新大陆一样,稀奇之中,卫瞳还听出了一种恶趣味。

    卫瞳恼羞成怒,一把拍开他的手,“说话就说话,干嘛动手动脚。”

    小八当然不会被她打到,即使抽回了手,脸上还是那股似笑非笑的神情,心里的抑郁被她这么一搅合,倒是烟消云散了。

    他不知道这种因她而喜,因她而忧的感觉叫什么,兴许是此前在她身上倾注了太多的心血,投入了太多的关怀,一时间无法割舍吧!

    他是从小没有父母的人,不知道亲情为何物。

    但他曾将卫瞳当成另一个自己来待,也曾为她奋不顾身。

    所谓亲情,兴许便是如此?

    接下来,卫瞳又独自炼了疗伤丹,疗伤丹没有严格的级别之分,是根据灵草的药龄来断成效的。疗伤丹的灵草很常见,因为使用广泛,且效用特殊,炼制疗伤丹的灵草使用频率极高,倒是少有灵草能活到上千年的药龄,除非是长在荒山野岭,不为人所掘。还有就是被人刻意培植,加上越高级的丹药,成丹率越低,这就更显珍贵了,那些炼丹师得了,只会给门中重要人士或者自己留着保命用,哪会舍得拿出来。

    但是卫瞳所炼的疗伤丹,灵草药龄都培植到了千年,炼制出来的丹药,效果比起此前从骆真所得,好了不知多少。

    这炉丹比起前面的法灵丹,炼制的难度要大,卫瞳着实花费了一些功夫。

    等炼制完成,不免抹了一把额上的汗水。

    不过,成丹二十五颗,俱是精华所得,让她欣喜得忘记了疲劳。

    两者丹成,卫瞳感觉到符剑真解隐隐有突破第四层的趋势,便乘此机会闭关了一番。

    再次睁眼,又过去了一月。

    符剑真解成功突破,她又多了两项新技能。

    分别清灵丝,和斩罗术,如今这里一片虚无,也无法试招,改明个儿出去找个同级的对头,一见真章。

    小八还在闭关之中,卫瞳便自己走了出来。

    见了赤翎和灵枭,又让她发现了一项惊喜,两只兽兽都有所突破,赤翎隐隐有进阶的趋势,灵枭则到了金丹中期。

    这种群体进境的模式,让卫瞳大爽。

    从冥界走出来,卫瞳便奔冥宫而去,还未进冥王殿,阎烬便走了出来。

    见了她,自然是一脸惊喜,问她如何,卫瞳只说一切顺利。

    阎烬本想留她多住几天,卫瞳委婉地推辞了,一来觉得阎烬对她热情过头,二来,觉得自己离开师门太久了,也是该回去是师父一个交代了。

    阎烬见她去意坚决,只得惋惜地送她出了冥界。

    从冥界一出来,卫瞳便御剑直奔师门而去。

    她飞行的速度,比上次又要快上几分,不到半月,便到了广成。

    开启山门,更是运转法力,在林间穿梭行走,如风般刮向广寒殿宇。

    “师父,我回来了!”

    人未到,声先至,卫瞳推门进去,才发现殿中无人。

    怕易寒在里头闭关,又喊了两句,仍旧是无人。

    正想着易寒莫不是出门了,便见侧门里走出一头灵鹤,一身白羽,光鲜洁白,眼神却有些忧郁迟疑。

    卫瞳皱眉问道:“你是何人灵兽,怎么在师父的住处?”

    这灵兽一看便过了金丹,通人性,讲人语,不在话下。

    那白鹤听她说师父,眼神似乎定了定,开口道:“我是你师父的坐骑,只是他平日喜静,把我圈养在别处,只有出远门时,才将我唤过来看守门户。我听主人听说过卫瞳小主子你,他走前特地吩咐我,不要乱跑,等你游历回来,好给你传话。”

    易寒出远门了?卫瞳眼神缓了缓,语气有些失落,“师父去了哪里?”

    闻言,白鹤眼里闪过一丝不安,“这正是我担心的。”

    卫瞳也被它犹疑的语气弄得一惊,“什么意思?”

    “主人半月前接到一份信,似乎是西北铜陵山有变,需要主人亲自去一趟。走前,主人说最多十日归来,如今已经过了半月,主人还……”

    卫瞳皱眉道:“你可知是谁的信,那边又出了什么事??”

    白鹤丧气道:“我不知,往常主人出远门,有什么变故总会有个音信回来,如今却一点消息也没有,小主人看,小主人看,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闻言,卫瞳心里一沉,思忖片刻,对白鹤道:“如今状况不明,也不好禀告师尊,这样,你现在家里等着,我先去铜陵山看看情况。”

    于此同时,铜陵山附近的一座村庄里。

    一间茅庐前,面容清秀的女子将端出一碗黑乎乎的药汁端进了屋子里。

    屋里的床榻上,躺了一个面容清雅的年轻男子,一向高束的长发肆意披散,一贯持稳温润的脸庞却满是迷茫惶惑之色,身上的裘被挣落一半,露出缠了纱布的胸膛,鲜血正慢慢渗透原本的雪白,与男子苍白的肌肤形成强烈的反差。

    “女子见了这一幕,惊呼一声,忙不迭过来,将男子扶好,“公子,你的伤口刚包扎不久,不能乱动,你看,伤口都裂开了!”

    男子一把抓住她的手,眼神陡然锐利起来,“你是谁,这是哪里?”

    女子吓了一跳,好半响,才呐呐道:“我,我叫秀儿,这里是我家,前几日去捡柴,见公子浑身是血地昏迷在铜陵山脚,是我将公子救回来的。”

    “浑身是血,铜陵山脚?”男子喃喃自语,似在回想着什么,忽然抱住自己的头,眉头紧锁,眼神空茫,“我怎么,什么都想不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