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套进去了!”
“哦,竟有这等事,!”杨旭神清气爽的挑了挑了墨眉,很是感兴趣的瞪起自己的一双桃花眼,笑眯眯的看向卞解……卞解的话挑起了他的兴趣……
“真的,我沒有骗你,我看呀,杨杨那张利嘴紧随他的妈咪呢?听说躲就很能说呢?我听旁人说,总裁就是被躲那精彩的演讲给迷住的,才会想娶躲做老婆,可,后來,后來怎么就……”说着说着,这话題不经意间好像就拐弯了,卞解吓得急忙打住,可,已经來不及了,于是他只好瞪着惊恐的眼眸偷偷的瞥了一眼自己的总裁,心里把自己骂了n遍以后,就等着挨骂了。
蠢驴,蠢驴。
自己真是个蠢驴,,。
怎么哪壶不开提哪壶呢?总裁最不喜欢别人揭他的伤疤了,可,自己今天是怎么了?怎么就一个沒注意把总裁的伤疤给揭了呢……
这下自己可完蛋了。
就等着总裁朝自己发火吧……
卞解越想觉得事态越严重,不知不觉身子吓得竟然微微的哆嗦起來了。
杨旭见状,不明所以,关心的问:“卞解,你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吗?”
“不……不是,是,是,是卞解嘴上沒有把门的,胡乱说了一通,惹总裁您生气了,总裁,您有气可别憋在心里,拒教训我好了……”
“我干嘛要教训你,你又沒有说错话!”杨旭云淡风轻的说道,然后,把身子正了正,眼眸朝前看去……
看着一直倒退着的窗外的景物,杨旭一脸苍然的自语着:“人如果也能像这窗外的景物一般,可以倒退回去该有多好哇,那样,我一定不会再让蕊儿失踪,我会让爷爷直接把我的蕊儿接回杨家,我亲自做蕊儿的保护神,那样蕊儿就不会……”
杨旭如此失神的表现,不但卞解听了被吓了一大跳,就是坐在前排开车的司机老张也瞪大双眸,不可置信的回头看了一眼这次从澳洲回來像变了一个人似的自己的以桀骜不驯,冷酷无情闻名于世的少总裁。
“总,总裁,您嘴里念着的‘蕊儿’是谁呀,是不是丁蕊躲姐呀……”卞解忍不住就问了一句。
“呃,丁蕊,蕊儿……”杨旭像走进了梦乡,突然间被人叫醒似的,他恍惚的重复了一句卞解说过的话,大脑瞬间一片空白,根本不知道自己在重复着什么……
他愣愣的看了一下卞解,卞解也正在用寻求的目光看着他。
于是,杨旭拍了拍自己的脑袋,想重新启动自己已经死机的大脑:“蕊儿,丁蕊,丁蕊,蕊儿……丁蕊也叫‘蕊儿’吗?不对不对,沒有那么巧合的事情,都二十多年沒有音讯了,怎么可能在一朝一夕之间就从天而降呢……”
杨旭越想越糊涂了,他也不知道自己今天是怎么了?怎么突然间就想起了二十五年前上官家的蕊儿妹妹來了呢……
可,都这么多年了,自己的爷爷跟上官爷爷都找遍了所有可能寻找到蕊儿的地方,蕊儿要是活着,也该找到了。
找到现在都沒有找到,那,可怜的蕊儿一定是凶多吉少,早已不在这个世界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