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该害怕这过于反常的白衣服的哥哥的,尤其是在哥哥好像没有什么意识,还握着匕首靠近自己的时候,他本该无比恐惧的。 可是让他惊讶的是,他一点儿也不害怕。 白衣服的哥哥慢慢的靠近自己,然手伸手掐住了自己的脖子,让人很难想象的是,白衣服哥哥那好似只剩下骨头的手,竟还是有这么大的力气,那力气大的,好像要掐死他一般。 他没有动,一向胆小爱哭的他这刻却没有哭,他只是眼……